我沒有過去,好像也沒有什麼未來。
我還應該,將這沒什麼希的攻略進行下去嗎?
我低頭思考得專注。
抱著的書又太厚,遮擋了部分視線。
沒注意書沿就撞到了一位穿白西裝、手持咖啡的漂亮人。
咖啡大半潑到了書上,大半濺到了眼前人雪白的襟上。
我低頭邊忙著書,邊跟面前的人道歉。
人的聲音稍顯尖利,皺眉扯住了我的手臂:「誰把你放進來的?」
我解釋自己是樓下書店的。
人冷笑一聲:「我可沒聽說公司里誰還能跟個小破書店,有什麼合作的可能。」
17
越來越多的人將視線探了過來。
我低頭仍在對人說對不起,說:「您的服……我替您洗,或者,我賠您一件新的。」
「你賠得起嗎?」人不屑地打量我。
的指甲尖銳,輕易就扯著我的頭髮勾開我的口罩。
口罩掉下來,我的臉也完全了出來。
那瞬間,我聽見后有人發出氣聲。
「你……」面前漂亮人的聲音也頓在當場。
我輕閉了閉眼。
抬手合上口罩,擋住難堪的緒。
「對不起,」我低頭彎腰,再一次向道歉:「您想怎麼理這件事,我都接。」
滿室寂靜中。
電梯門突然在此刻發出聲清脆「——滴」響。
門自向兩邊打開,有人邁出梯廂。
高大的影,投影到了我腳下。
18
「是我跟他們書店簽的訂購合同。」
秦靳南的聲音低又涼,沒什麼人味。
卻在話落的瞬間,低了滿場人的頭顱。
比我更先回過神的。
是那些白的文字。
條條集,滿了我的眼。
但這一次,那些文字的容相當簡單統一。
全是問號,滿屏滿眼的問號。
【我看了哪一集?】
【我只是沒發言,又不是死了,誰能告訴我現在是怎麼回事?】
【反派哥你……你怎麼突然出現了?】
【不是……我天天盯著這位姐,還能干啥我不知道的事?】
我愣愣抬頭時,秦靳南的黑皮鞋已經停到了我腳邊。
手腕傳來冰涼的,是被秦靳南突然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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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圈著我的手腕,帶著種不讓我違抗的力道。
我不敢、也掙不開秦靳南的手。
手一抬起,抱著的那壘書全嘩嘩掉在了地上。
我緩緩偏頭,撞進了秦靳南那雙漆黑眼瞳里。
他微低著頭,直直盯著我的眼睛,很深很深地著我。
但在我要探尋他眼中緒時,他已經不著痕跡地偏頭移開。
「一如以往,沒什麼長進。」他說我。
口里說著這樣的話。
握著我手腕的手,卻沒有分毫的松懈。
19
秦靳南的出現,事件走向瞬間變化。
系統和那些文字,曾無數次向我描述秦靳南的可怖。
但這還是我第一次,親眼見到秦靳南的殘忍和獨裁。
他沒聽面前人的半句解釋。
直接淡淡一抬手,招來保鏢。
將人拖出了這層樓。
沒人敢說個不,甚至沒人再敢抬頭看一眼我們。
面前的秦靳南危險又讓人捉不。
我眼睜睜著那人消失在這層樓。
輕輕抬頭,卻看見秦靳南角勾起了道莫名其妙的笑。
他那笑容,是朝著我。
他冰涼的指腹輕輕挲著我的手腕。
同時低頭對我說:「剛剛替你解了圍。」
他慢條斯理地問我:「你要怎麼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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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靳南話一出口。
那些白文字,再一次刷著統一的問號,滿了我的眼。
【我愿相信反派哥是被奪舍了,也不相信他是真看上這位姐了。】
【不是……漂亮的你沒看上、商高的你沒看上、跟你亡妻長得一模一樣的你沒看上,你告訴我你對另眼相看了?】
【為什麼?】
【關鍵這位姐,穿進來這麼久,甚至沒主認認真真干兩件攻略人的事兒。】
【所以到底是為什麼?】
【……】
我比那些義憤填膺的文字更不理解。
不理解秦靳南對我態度的突變。
不理解他莫名其妙的話。
不理解他突然的出現。
也不理解他現在臉上的那道笑。
或許是他久沒笑過,他角的那道弧度,看起來都格外的生。
像是對著鏡面比照著角度,才去牽引的角。
直到被他牽進電梯,踏上第 36 層樓。
我都沒有給出秦靳南任何別的反應。
21
秦靳南的辦公室坐擁東南角,整個平層打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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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面臨江,視野極其通開闊。
但如傳聞里一樣。
他的辦公室一片暗沉調,極其抑。
我被秦靳南拉坐到室的黑皮沙發上。
看他拿出巾,蹲在我面前,仔細替我拭手上沾染的咖啡漬。
從始至終,我都沒有、也沒敢拒絕過秦靳南。
我垂眼看著他。
他凌厲鋒利的眉眼輕著,居然溢出某種溫的弧度。
他拿著巾,一指腹一指腹過我的手。
我著面前的秦靳南,低低出聲:「你會……」
他仰頭看向我,疑地嗯一聲。
我咽咽嚨,著自己恐懼的心跳。
問他:「你會把怎麼樣?」
22
秦靳南的惡名在外。
做事毫無常理。
是我先沖撞了那位漂亮的人。
如果因此遭災。
我的良心過不去這道坎。
但我仍舊害怕秦靳南。
所以將話問出聲的時候,我下意識攥了攥自己的手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