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游馳避而不答,將一個的首飾盒遞給我。
打開,是一條奢華璀璨的藍鉆項鏈,無論是稀有度還是工藝,都遠超譚熙送的那條。
我問:「這是在干什麼?」
周游馳眨了眨眼,笑說:「還不明顯嗎?我在孔雀開屏。」
我:「......」
「你也可以理解為,」周游馳停頓了下,「我在求偶,在追求你。」
我看著他:「我已經和譚熙分手了。」
「我知道。」周游馳毫不逃避地和我對視,「還是我攪黃的。」
「所以沒必要演了吧,周總。」我將首飾盒合上,「你看不慣譚熙,我們兩家的聯姻也將解除。」」
「你的地位和家要什麼沒有,目的也達到了,沒必要在我這里浪費時間。」
空氣寂靜了一瞬,隨后,周游馳輕輕笑了聲。
我心下不知為何一寒。
下一秒,男人欺上來,將我在了車窗邊,灼熱的呼吸將冷香點燃。
「沈瑄。」周游馳反扣住我的手,話語不知為何有種咬牙切齒的意味,「我又爭又搶,不惜下場勾引當三——」
我陡然睜大了眼睛。
「合著我他媽盡拋眼給瞎子看了?」
14
眼睛被大手蓋住,吻落了下來。
我大腦一片空白。
直到周游馳再次頂開了牙關。
悉又強勢的掠奪再次席卷了我的呼吸,舌尖被咬疼的瞬間,一無名的火氣涌了上來。
我反客為主,勾住了周游馳的脖頸,主了回去。
男人停頓了一秒,抑的躁和頃刻發,這一刻,與其說我們在接吻,不如說在憑本能發泄。
耳際嗡鳴時我捶打周游馳的肩,換來變本加厲的反攻,我掐住他的脖頸,強制地分開纏的呼吸。
周游馳濃睫上掛著汗的水珠,垂目一不地盯著我泛著水的,似吻非吻。
「承認吧沈瑄。」周游馳小聲說:「你天生就喜歡刺激的東西。」
「譚熙滿足不了你的。」他高的鼻尖從我臉頰一路蹭到頸側,「我才可以。」
「譚熙已經臟了。」周游馳用氣音哄我:「你不會想要不干凈的男人的。」
我控制不住地仰頭,了口氣:「說得你好像很干凈一樣。」
「你試試。」周游馳也笑,「給我個機會,解除婚約后斷掉的資金鏈我給你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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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總。」我抓住他的頭髮,「上趕著送錢,還讓我睡,你這麼不值錢嗎?」
「那怎麼辦?」周游馳說,「你心似鐵啊,不上當,只能加點資本了。」
我仰頭看車頂,心想,哪來的狐貍。
15
分手不出我意外,不太順利。
譚熙拒絕接分手,原因可能在于不甘心。
他開始瘋狂地追求我,不斷地表明他的懺悔和愧疚。
好死不死,無論他做什麼,周游馳都要出來橫一腳。
譚熙上午送來一支表,不出半小時,周游馳一定會送一款無論價格還是款式都遠超他之上的手表。
下午譚熙請我公司員工喝下午茶,隔天,周游馳就了四個餐車,五星級酒店直接上門服務。
彼此手段層出不窮,我司員工看熱鬧不嫌事大:「撕得好,再撕得響些。」
午休時我去茶水間接咖啡,聽見助理在八卦。
「怪不得要打壟斷,這就是商戰嗎?」
「不不不,這哪是商戰,這是場。」
「你支持誰?」
「肯定周總,他給得多啊!」
兩人大笑,我敲了敲門:「能不能避著點主人公?」
助理回頭,見我也不怕,笑嘻嘻說:「沈總,你再釣釣,先別急著定下來。」
另一個接過我的咖啡杯,「就是,現在整層樓都是他們送來的花,我們這幾天下班天天往家帶。」
我笑笑,心想,譚熙還沒拿出殺手锏呢。
果不其然,周末,雙方家長提出了一同吃飯。
飯桌上沈譚兩家齊上陣,從我和他多年相說到共同開發的那塊地皮,牌和利益牌流打。
我應付敷衍,借由上衛生間出來口氣。
在盥洗臺時,再次遇見了周游馳。
16
我氣笑了:「你住洗手間了?」
「這次真不是我費盡心機。」周游馳說,「這是真巧合。」
他走過來,執起我的手,拿出手帕。
周游馳今日倒是穿得休閑,白襯衫淺棕西,腳下踏了雙白德訓鞋。
這種淺淡極大地削弱了他肅厲的氣質,沒那麼有迫。
就是看著更像狐貍了。
我心想,到底誰傳他不茍言笑,位高權重又喜怒不形于的。
周游馳垂著眼,細致地為我去手上的水珠,離開時,指腹在我無名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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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倏地抬眼看他。
他眉目微彎,對我眨了眨眼。
「……別再勾了。」
「誒。」周游馳語氣很憾的樣子:「這麼明顯嗎?」
走廊傳來腳步聲,我剛想收回手,卻被周游馳死死扣住。
腳步聲越來越近,在譚熙出現的瞬間,他和我十指相扣。
而后,像是很驚訝一般,看向了譚熙:「譚總,這麼巧?」
「周總。」譚熙一字一頓道:「你人品卑劣到要去破壞他人嗎?」
「譚總怎麼會這樣想?我只是在幫沈小姐手罷了。」
周游馳裝得一臉天真無辜:「和你帶葉語進房間換掉的禮服是一個質。」
草,我看著譚熙徹底沉下來的臉,心想,好毒的。
「周游馳,你要臉嗎?」譚熙氣急敗壞:「在這當小三。」
周游馳嘆了口氣:「譚熙,不被的才是小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