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甚至寄送尸到家里。
……
去離婚登記那天。
我裹得嚴嚴實實。
遮帽、墨鏡、口罩，長袖長。
沈池遠遠看到我后，臉上揚起不屑的笑。
「怕什麼，賀梨霏。跟我在一起，不會有人敢你。」
排隊登記的時候，他湊在我耳邊，惡魔般低語。
「老婆，最近過得很艱難吧？」
「我早就說過，我想整誰，像碾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
「可你偏偏不信，怎麼樣，后悔了嗎。」
12
沈池說得對。
和他在一起時，沒有人敢拍我們。
可登記結束，我一個人回家。
盡管裹得不風，也還是被認出來了。
婚變的消息被徹底坐實。
我在網上的形象已經徹底變因浪黑歷史而被一腳踹開的棄婦形象。
【賀梨霏離婚登記進冷靜期】
【登記結束一人行走街頭】
明明已經退圈那麼久了。
但從云端跌落泥潭的話題總是自帶熱度。
甚至我的手機開始收到各種骨的短信。
紅的那些年，就時常有些土老闆擾我。
如今，又卷土重來。
【考不考慮跟我，吃香的喝辣的。】
【沈總不要你，我要你】
……
這些手筆，都是唐甜干的。
自然，也是經過了沈池的默許。
甚或是助力。
沈池最討厭別人忤逆他。
一年前，沈池我回孤兒院幫他聯絡幾個生，說們有資質來沈氏集團工作。
沈池說，我同意的話，就會把孤兒院的控制權給我。
我拒絕了。
沈氏集團孤兒院，有個不被人注意的特點。
就是孩子居多。
一茬又一茬的孩子長起來。
好看的多會被沈氏集團直接挖走。
我和沈池結婚那日，還在世的沈老爺子說。
這麼多年來，我是從孤兒院里下來的最漂亮的一朵。
「摘」這個字，他用的準。
沈池比他含蓄得多，他用的詞是「聯絡」。
我拒絕了幫他「聯絡」的請求。
就從那時開始，沈池沒有再過我，開始頻繁提起五年前的事。
「賀梨霏，你以為你吃的、用的都從哪里來的？天上掉的嗎？」
「你覺得我為什麼會娶你？單純因為你好看嗎？」
「是因為你臟啊！臟的人才更肆無忌憚，不是嗎？可我沒想到啊，你最后倒裝起救世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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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氏集團的水，深到無法想象。
多年來，我一直尋找著一個問題的答案。
——我是什麼時候被困進這潭水里的？
答案，或許很快就知道了。
最近這些日子。
托唐甜的福。
這些天備擾的同時，我結識了不狗仔和挖黑料方面的高手。
只要給錢，他們可以用對付我的方法，也去對付其他人。
唐甜，真的是清純小白花嗎？
這群人作很快，很快出來了唐甜的過往。
年紀輕輕，卻不妨礙經歷富。
多次當小三、打胎。
攀上有錢人后，又改名更姓拿到了表演學校的場券。
而后，在商業酒會上，攀上了沈池。
異常「亮眼」。
資料拿到手后，我沒有發到網上。
全部打包，發給了沈池。
13
半夜，我接到了沈池的電話。
聲音沙啞：「賀梨霏，開門。」
我披上外套打開門。
沈池穿著高定西裝，依靠在門外。
應該是剛參加完晚宴，喝了不酒。
看向我的眼神里帶著些許醉意。
也帶著獲勝者般的張狂。
他手過來，住我的下，像看一件所有品一樣打量著我。
「梨霏，你真是得驚人。當年娶你，不是老爺子的意思。其實更多是我自己的意愿。這麼的人，誰不想據為己有呢？」
「就是你太不乖了，非要和我鬧一出，才知道輕重。離開我的這些日子，吃了不苦吧？后悔了嗎？其實你不必雇人去查唐梨，大費周章把在我面前搞爛。」
「你只要說一句知道錯了，我就會原諒你。」
他自顧自地說著，手指在我瓣上勾勒著形狀，俯靠過來，將我在墻角。
「以前啊，總覺得你被別的男人看過，很不爽，覺得你在床上無趣。可真沒了你的時候，回味起來，還是離不開你。」
呵……
我低沉著嗓子笑了。
「是嗎？可我想到我們這些年的日子，只替自己到不值。」
話音落下，沈池的明顯僵直了。
他帶著上位者慣有的征服姿態來見我。
他以為，這麼多天的網絡暴力下，我早就后悔忤逆他。
我會在他遞來橄欖枝的那一刻，拼命抓住，回到他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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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以后也會對他唯命是從。
會幫他去孤兒院，以從孤兒院走出的影后的名義，去導年輕的孩們相信我。
然后帶們進沈氏集團。
為沈氏的奴隸，工人一樣，被獻給各路上位者。
們沒有依仗，最容易被設計，被吃干抹凈厭棄后，就會被一腳踢開。
不會有人保護們，更不會有人替們撐腰。
……
聽了我的話，沈池眼神里升騰起怒意。
我的眼神里，滿含著倔強，卻更多是嘲弄。
「你說我不必把唐甜在你眼前搞爛？你錯了。只有這樣，才能讓你知道，你這種爛人，只配和唐甜這樣的爛人在一起。」
「可就算是唐甜，也未必會聽你的話，去幫你做那些爛事。」
「畢竟，從頭到尾，你沈家是最臟的。」
「不信，你就去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