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因為吃了苦,方能顯得可貴?
那需要如此折騰才能證明的真心和,我不稀罕。
喜歡他,就告訴他;想接近,就抱住他,干脆利落。
今日我本想趁著醉酒,強行抱著陳泊川的,卻沒想到半路殺出個蕭云章。
馬車上我又想趁著酒勁撲進他懷里,卻不想他如此克制。
真是……
讓人更有興趣了。
想著這些我笑出了聲,卻迎上了我娘鄙夷的眼神。
「別想了,睡吧,明兒起來還要去賽馬。」
每年春日皇家都會在京郊舉辦跑馬賽,奪魁者能得到一匹寶馬。
我雖從未參加過,但已經聽我娘講過很多次。
曾蟬聯魁首,尚在閨中就已經有自己的馬場,養著的都是歷年贏來的寶馬。
「明日你娘我又能贏一匹好馬了。」娘拳掌。
很有信心,的馬這些年不退反增,去年還曾疾馳百里追捕到了敵國探子。
我輕咳一聲:「那未必,明兒還有我呢。」
我娘笑道:「好啊,賽場上無母。」
綠華又端來一杯水,我娘再次自然地接過水,一飲而盡:「明兒個見!」
水,我的水,我的水啊……
死算了。
9.
馬場上我正在找陳泊川時,被一群子攔住。
為首的子面鄙夷:「我是莊王府的玲瓏郡主,聽聞你回京不久,就仗著自己在選妃名冊中罵哭了玉兒,糾纏著太子?」
「太子和玉兒兩相悅,你若執意糾纏最后也只是側妃,何必呢?」
「堂堂大將軍獨,你若想做誰家主母,還不輕而易舉,何苦為人妾室。」
玲瓏郡主痛心疾首地勸著我。
可我只覺得莫名其妙,但看著遠向這邊張的溫玉兒,瞬間明了。
這是來幫溫玉兒出頭的。
「我從未喜歡過太子,也并不稀罕做太子妃,這話我與太子、溫玉兒都說過。」
「我這人呢,看著脾氣好,但耐極差,以后誰再拿同一件無聊的事不斷煩我,形同此桿。」說罷,我揮掌打斷了一旁的桿子。
玲瓏郡主和眾人下意識后退一步。
而溫玉兒也在此時趕來。
惶恐地抱著玲瓏胳膊就開始哭「都是我不好,害得兩位姐姐為我起了爭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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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辭姐姐,你喜歡太子我讓給你就好,可你別因此傷害玲瓏郡主啊。」
我本就比溫玉兒高半頭,今日又束髮穿著胡服,與相比更顯高大些。
哭得委屈,任誰看都像是我仗勢欺人了一般。
若說頭一次我還能憐惜太喜歡蕭云章了。
這次,我只覺得煩。
「宋令辭!又是你,仗著有武功與玉兒作對。」
「不比你,荒野里長大,貴弱,怎麼得起你如此恐嚇。」
蕭云章的聲音傳來時,我更煩了。
隨手把方才撿起的小石子當暗了出去,蕭云章沒留意腳下,小跑到溫玉兒跟前時摔了個狗啃泥。
「豈敢啊,太子殿下心尖尖上的人,我怎麼敢欺負。」我居高臨下看著蕭云章,怪氣道。
溫玉兒哭得更厲害了,跪在蕭云章旁好像他死了似的。
半晌,眾人才終于把溫玉兒拉開,扶起了蕭云章。
我嘆氣道:「殿下和溫姑娘簡直絕配,一個哭,一個盲目庇護,實在是天作之合。」
蕭云章剛剛丟了臉面,又聽我這麼說,氣得瞪眼:「宋令辭,你的德行本不配做太子妃。」
我挑眉笑道:「我不是一早就告訴殿下,我不做太子妃嘛,怎麼聽這話,殿下是對我還有所希冀?」
如此挑撥離間的話,讓溫玉兒哭得更厲害,幾乎斷了氣:「太子哥哥,你當真對還有所期待嗎?」
就在我準備繼續舌戰群儒尋樂子時,玲瓏郡主突然一把推開了旁的溫玉兒。
溫玉兒毫無防備,一個趔趄,摔倒在了方才蕭云章的位置。
「我還以為你沒長,不會說話呢。」玲瓏皺眉看著溫玉兒。
「太子不明緣由對宋令辭興師問罪,可你明知并未說你半點不好,也清楚對太子無意,卻任憑太子質問,一言不發。」
「今日你托我來勸說宋令辭,先說幾次三番勾引太子,卻又揚言對太子無意,如此辱太子抬高自己實屬不合適。我考慮到你和太子青梅竹馬,有人如此趾高氣揚地橫其中確實令人生厭,這才答應來幫你勸說,卻不想你是借刀殺。」
「你那點小心思別以為我瞧不出,我自小宮中長大,什麼招數沒見過。」
說完又對我福:「是我事先沒了解清楚,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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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轉瀟灑離去。
我以為京中貴都如溫玉兒這般,只會做戲碼,卻不想還有玲瓏郡主這般敢作敢當、直爽利落之人。
頓時更有好,也無心再理會蕭云章和溫玉兒,追著玲瓏而去。
9.
「郡主的子我很喜歡,不知道何時有空能邀郡主府上聽戲?」我追上玲瓏笑著問道。
玲瓏也笑道:「我閑人一個,慣會吃喝,隨時都有空。」
說笑著,看到陳泊川牽著馬過來。
一想到昨晚我在他懷里,我只覺得耳朵有些燒,正要低頭時,卻瞥見玲瓏已經紅了臉,低頭絞著帕子。
我想起玲瓏方才說,自小在宮里長大,那和陳泊川也是舊相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