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也喜歡陳泊川?
正思慮時,陳泊川被攔住請走了。
玲瓏拽了拽我袖「他是不是配得上玉樹臨風英姿颯爽?」
我胡點了點頭,心中更加確信。
我向來心里藏不住事,既然我已經認定要和玲瓏朋友,有些話便該坦然說明白。
「郡主,你喜歡寧國公嗎?」我直接問道。
玲瓏微微一愣,隨即點頭:「喜歡。」
「許是我在宮中長大,見過的男子不多,總覺得他是頂好的。」
「但是,他不喜歡我,他心里有人了。」
我深吸一口氣,該說的還是得說。
「不瞞郡主,寧國公心里頭的那個人,是我。」
我把我和陳泊川五年前相識,到賞花宴后互表心跡,都原原本本告訴了玲瓏。
我很喜歡,不想因為一個男子埋下什麼怨。
這話說完,我心中忐忑不安。
總覺得自己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
誰知玲瓏莞爾一笑:「令辭,謝謝你。」
「我的確是傾慕他許久,但得知他有心悅之人后便不再強求。」
「令辭,你能和我說這些,是為我好,我心中明白。喜歡他是我自己的事,往后我會放下他,你心里不要有負擔。」
說完又笑著抱著我「一個不喜歡我的男子,和一個把我當朋友的子相比,不值一提。」
春分拂面,我只覺得縱使草原再壯闊,卻仍不及人心通時遼闊。
10.
今日心好,賽馬時只覺得有如神助,馬場明明有圍欄,可我卻看不到,像是回到了原野上,盡策馬奔騰。
我從未想過,我會在京中到朋友。
在邊關時,其他將軍家都沒有兒,整日陪著我的就是府里的使和嬤嬤。
玲瓏,是我第一個朋友。
于是心里琢磨著我定要送些什麼旁人沒有的。
于是到了最后一角逐時,我看到被牽出來的那匹通雪白的馬兒時,心中有了主意。
這一和我爭奪魁首的不僅有我娘,還有陳泊川和蕭云章。
蕭云章在我旁搭話:「宋令辭,聽聞你騎了得,今日孤便要討教討教。」
我看著外圍給我喝彩的玲瓏,安完馬兒緒,一騎絕塵,遙遙領先,完全沒理會蕭云章。
毫無疑問,我是奪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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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騎在馬上,驕傲地向其他人介紹:「奪魁者是我兒,我就知道一定會贏。」
有人打趣:「李將軍在此之前可沒輸過啊。」
我娘卻毫不在意:「如果是我兒,那我輸得心服口服。」
陳泊川也來向我道賀:「令辭,我就知道你肯定會贏。」
說完從懷中拿出幾張紙:「賀禮。」
我接過來一看,竟是幾張地契,上頭都是我的名字。
到底是寧國公,財大氣。
我也沒有客氣,笑著收下。
就在我和陳泊川你儂我儂時,蕭云章殺了出來。
「宋令辭,你勾搭孤不便來勾引表哥?」蕭云章似是很不滿。
陳泊川聞言皺眉呵斥道:「不許胡說。」
蕭云章立刻氣焰全無,囁喏道「表哥,當眾下我面子,又來勾搭你,我看不過去才…」
「跑贏了你就是下你面子了?這世上多的是出不如你卻強于你的人,難道你各個都要無端辱一番?」陳泊川冷聲道。
蕭云章低著頭不說話。
我這才明白,他又跑來找我,不是為著溫玉兒了。
而是這兩年他蟬聯奪魁的記錄,被我打破了。
想來自從他開始賽馬,旁人都因為他太子的份謙讓幾分,不曾想遇到了我。
「給宋小姐道歉。」陳泊川淡淡說道。
蕭云章又扭了會兒,才低聲道:「宋小姐,對不住。」
我看著陳泊川,目瞪口呆。
好歹蕭云章也是太子,怎麼在他面前這麼唯唯諾諾,如此聽話乖巧。
陳泊川又道:「還有呢?」
蕭云章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咬咬后突然抬頭道:「宋小姐,今日跑馬孤輸給你了,是孤騎不,不知宋小姐何時有空,能教教孤嗎?」
陳泊川這才滿意地點點頭。
我雖對蕭云章無甚至有些反,但畢竟他是太子,文武雙全才能辯得過文臣鎮得住武將。
「好啊,隨時歡迎殿下來將軍府。」
蕭云章這才長舒一口氣,抱拳告辭。
陳泊川解釋道:「我這個表弟心地不壞,就是有些孩子氣,從小也是被姑母寵壞了。不過好在很黏我,從小到大我說什麼都會聽。」
「這兩年我在東北,回京后才發現他越發驕縱了,毫無主見總被人牽著鼻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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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然明白,陳泊川指的是溫玉兒。
「太子未曾過磋磨,把這世間的人事都想得過于單純,說到底是被保護得太好了,以后多經歷幾次磨礪就好了。」我安著陳泊川。
陳泊川點點頭,隨即又笑道:「玲瓏在等你呢。」
我看向場外的玲瓏,正看著我們倆笑。
「說喜歡我,但我總覺得還是小孩子,沒長大,本不懂,不過從小和我親近些,和云章一樣喜歡黏著我,便覺得這種依賴是喜歡。」陳泊川輕咳兩聲突然解釋道。
我笑道:「我知道,與我說過,會放下你的。玲瓏是單純,但豁達通,我們會為很好的朋友。」
說完我牽著馬兒跑向玲瓏。
「送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