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韁繩遞給玲瓏。
玲瓏驚訝不已:「這是你的賞賜,我怎麼能要。」
「既然賞賜給了我,我便能做主,我想送給你,等天氣好時我帶你去郊外騎馬。」
玲瓏輕輕了馬兒,馬兒便很通人地蹭了蹭,玲瓏高興極了:「這是我的第一匹馬。」
「令辭,我好喜歡這個禮,難怪陳泊川喜歡你,我都要上你了。」
「令辭,今日看你賽馬,可真給我們子長臉,我也要像你這樣,得空了你教我騎馬吧。」
我挽著玲瓏胳膊「好啊。」
余瞥見溫玉兒又在哭,蕭云章在一旁轉來轉去哄。
唉,這沒有安全的,又何必如此執著呢?
11.
在京中到朋友后,我開始覺得這日子有趣了。
玲瓏隔三岔五來找我,帶著各式各樣的點心,我倆坐在校場的木箱子上,吃著點心聊天。
「溫玉兒又來找我了,哭哭啼啼地道歉,說那天是嚇到了,我煩死了實在不愿意聽。」玲瓏抱怨道。
「我和太子從小一起長大,太子和要好,我便也和常在一玩,小時候便常哭,我還能安幾句,現在都要議親了,還哭。我是真不明白,到底有什麼好哭啊。」
「如果和蕭云章在一起讓這麼痛苦,那就別在一起啊。」玲瓏總結道。
我也是這麼想的,如果和一個男人在一起,每日都要惶恐不安以淚洗面,不如分開落個自在。
「不提了,咱們吃完去跑馬吧,我順便練練騎,下個月圍獵我可要大展手。」
點心吃完時,陳泊川也來了,后跟著蕭云章。
「還不快拜見你的騎師父。」陳泊川推了蕭云章一把。
蕭云章極不愿,但完全不反抗陳泊川,于是恭敬地向我行禮:「宋師父在上,學生蕭云章有禮了。」
于是我在京中開了騎課,學生是蕭云章和玲瓏。
玲瓏要強,起初進度比有底子的蕭云章慢些,便每日勤加練習,不過半個月便已經和蕭云章齊平了。
「蕭云章,你可是國之儲君,這樣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早晚你會輸給我,也會輸給更多人。」玲瓏也恨鐵不鋼地罵道。
蕭云章此前被陳泊川著來,每日敷衍著,但如今眼瞧著玲瓏騎都從無到會了,也終于著了急,跟著玲瓏每日都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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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來得勤了,校場外便多了一個影。
我只當沒瞧見。
這日我正要出門,就被溫玉兒堵在了府門前「宋小姐不是說對太子無意嗎?那為何又整日纏著太子?」
「宋小姐如今未出閣,整日與太子在一起,恐怕有損兒家清譽。」
我看著溫玉兒,忍不住笑出了聲「溫小姐作為未出閣的姑娘,整日跟著太子,清譽何在?」
「好歹我也是太子正經拜過的師父,你呢?」
溫玉兒啞口無言,漲紅著臉,眼看著眼淚就要落下,我立刻帶著藍英走了。
當天練完,溫玉兒便哭著在校場門口堵住了蕭云章。
就在我頭疼又要聽蕭云章說廢話時,他居然過來向我道歉了:「宋小姐,玉兒是無心的,只是太惦記孤。」
「孤已經同講過,你與我只是師徒,還請宋小姐別太在意。」
我點點頭,再沒說話。
許是因為陳泊川這層關系,又或是因為這些天蕭云章勤練習讓我對他有了些許改觀。
如今看他,我倒是有了幾分長嫂的心態。
自那日后,溫玉兒很久都沒再出現。
而我每日除了和玲瓏、蕭云章一起練騎外,便是和陳泊川到玩。
「如今姑母病著,貿然請旨只怕會讓傷心,好在云章對你無意,選妃也只是走個過場,只好等選妃過后,我再向圣上表明心跡。」陳泊川牽著我的手,坐在月閣屋頂說道。
他的苦衷我自然明了。
玲瓏曾經提過,將我納選妃名冊的人,是皇后。
如今皇后病重,陳泊川自小由皇后養大,自然擔心惦記。
況且只要我們心意相通,不過晚些日子提親,并不影響什麼。
所以每日我和陳泊川見面,都只能等天暗了以后,在屋頂約會。
「令辭,這些日子著實委屈你了。」陳泊川說著又拿出一沓紙,指著遠燈火通明的樓宇,「那兒的幾座酒樓,都是我的產業,也是如今京城最賺錢的酒樓,地契和房契都在這兒,以后就是你的產業了。」
我看著這一摞契約,有些懵,「咱們還沒在一起呢,你不怕我卷錢跑了?」
陳泊川笑道,「跑了就跑了,總歸我是喜歡你才想送你這些的,總覺得金銀珠寶有些小氣了,配不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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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若是價值連城舉世罕見的珠寶,那自然也是要送給你的。」
我從未想過,陳泊川的會如此熾熱直接。
皇后真的把陳泊川教得很好,深知做的永遠比說的更重要。
和我互表心跡后,陳泊川并沒有把喜歡掛在邊。
京中貴們在溫玉兒的影響下,大多不喜歡我,這些他都知道,可他沒有替我出頭,只是讓太子拜我為師。
有了太子這個徒弟,眾人對我也逐漸改觀,眼瞧著太子對我畢恭畢敬,更是不敢再非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