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太多太雜,看得我眼花繚。最后,我在附近一家口碑還不錯的私立醫院的APP上,預約了一個第二天的早孕檢查。
剛點擊完“預約功”,臥室門就被推開了,謝湛洗完澡出來了。他只在腰間圍了條浴巾,水珠順著他實的腹落,得要命。
我心里咯噔一下,飛快地關掉APP,切換到之前的種田游戲界面,假裝玩得正嗨。眼睛盯著屏幕,余卻忍不住往他那邊瞟。
腦子里糟糟的,像塞了一團漿糊。
游戲里的小人又一次因為作失誤死掉了。我正懊惱,一雙有力的手臂從背后圈住了我,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頸側。
謝湛的吻,像羽一樣,輕輕落在我的脖子上,帶著點意。
「寶寶,」他的聲音帶著剛沐浴完的慵懶和沙啞,「你剛才,五分鐘之,看了我十二次。」
有……有這麼多嗎?我自己都沒意識到。
我定了定神,轉過,順勢勾住他的脖子,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和平時一樣:「就看!不看,我還要親呢!」
說著,我主吻上了他的。
謝湛的很,帶著一沐浴后的涼意。他的吻技很好,或者說,我們彼此都很悉對方的節奏。通常是我先主撥,然后他會迅速反客為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加深這個吻。
他親得很投,也很……兇。
我被他吻得意迷,眼神都有些渙散了,指尖無意識地上他朗的眉骨。
唔,這張臉,真是老天爺追著喂飯吃。材也好得沒話說。爸媽基因都這麼頂,生出來的小孩……應該也不會差吧?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我掐滅了。
我著氣,靠在他結實的膛上,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謝湛,你怎麼看待……私生子這種事?」
他吻我的作頓了一下,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起,眼底迅速浮上一清晰可見的厭惡:「討厭。」
果然。
我就知道。
看來,孩子什麼的,還是別想了。
我自己就是個上不得臺面的私生子,我媽當年未婚生下我,被我那所謂的“父親”藏著掖著。我的孩子,如果生下來,那更是私生子的私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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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得厭惡死?
我定了定神,繼續試探,聲音放得很輕:「那……如果,我是說如果,你突然有了一個私生子呢?」
「我不會有。」他回答得斬釘截鐵。
我不死心,追問道:「萬一呢?就是個假設。」
他突然握住我他眉骨的手,反剪到我頭頂,另一只手扣住我的后腰,將我更地向他。
「那就解決掉。」他的聲音冷了下來。
我心頭一,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問:「……怎麼解決?」
「讓母子一起消失。」
這七個字,像淬了冰的針,狠狠扎進我的心臟。
我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巨大的恐懼和寒意,上的睡就被他暴地撕開了。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刺耳。
他低頭,滾燙的再次了下來,帶著懲罰般的力道,咬著我的瓣,聲音喑啞,帶著一種危險的曖昧:「寶貝,我不喜歡這種假設。」
他住我的下,迫使我抬頭看他,眼神深邃得像要把我吸進去:「再敢做這種假設,我就……弄死你。」
我:?!
不是吧大哥!不就要弄死我?你是霸道總裁小說看多了嗎?這麼暴力傾向?
我腦子瞬間清醒了一點,等等,不對勁!
他的手……他的手往哪里放呢?!
懷孕初期!我記得醫生說過,前三個月很危險,最好不要……
「等等!等等!」我急忙按住他作的手,聲音都帶上了哭腔,可憐地著他,「謝湛,我、我今天……肚子有點不舒服,不太方便。我們……我們換個方式,好不好?」
臥室地上鋪著厚厚的羊地毯,踩上去綿綿的。
我掙他的懷抱,下床,半跪在地毯上,仰著頭看他。眼神盡量放,帶著點祈求。
然而,謝湛卻把我從地上拎了起來,眉頭皺得更了。他手探了探我的額頭,又看了看床頭柜上的日歷。
「不舒服?哪里不舒服?」他似乎想到了什麼,把我重新抱進懷里,大手覆上我的小腹,「這個月的例假是不是推遲了?小腹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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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我回答,他自顧自地說:「我去給你拿布芬。」說著就要起。
我趕拉住他:「不用不用!不是那個,沒疼,就是……就是不太舒服。」
他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那眼神銳利得仿佛能穿我的偽裝。過了幾秒,他似乎確認了我確實沒有痛經的跡象,才放棄了去拿藥的念頭。
男人溫熱干燥的手掌隔著薄薄的睡布料,輕輕地、一下一下地按著我的小腹。
雖然沒有痛經,但被他這樣溫地著,確實還舒服的。
暖意漸漸蔓延開,困意也隨之而來。我打了個哈欠,迷迷糊糊地問他:「那……不用我幫你了嗎?」
他低頭,在我耳垂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力道比平時稍微重了那麼一點點,帶著點警告的意味。
「不舒服就乖乖睡覺,別總想著那些七八糟的。」他的聲音又恢復了那種低沉的,「小饞貓。」
我:……
我沒有!我不是!別胡說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