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別喊我哥哥，」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危險的警告，「尤其是在你懷著孕的時候。你要是不想等生完孩子，就被我在床上弄死，就給我安分點。」
我眨了眨被吻得水瀲滟的眼睛，腦子還有點懵，下意識地問：「就……就這樣嗎？」
他住我的下，指腹在我下上曖昧地挲著，眼神暗沉：「寶貝兒還想怎麼樣？」
我沒說話，只是把頭靠在他堅實的膛上，聽著他有些紊的心跳。過了好一會兒，才悶悶地問：「你是怎麼知道的？」
謝湛倒是直言不諱：「你的事，只要我想知道，就沒有不知道的。梁橙，現在，立刻，把你那個什麼人流預約給我取消了。」
他頓了頓，語氣里帶上了一不易察覺的委屈和控訴：「讓你想了一天，都沒想明白我到底在氣什麼。轉頭就又去預約了人流手。你說，你都這樣了，還敢要求我不生氣？」
我被他問得啞口無言，只能小聲嘟囔：「可、可是你明明說過，你討厭私生子……我以為……我只是順著你的意思……」
他把我從墻邊抱起來，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旁邊干凈的料理臺上，大手輕輕覆上我的小腹。
那里還很平坦，甚至因為剛才吃多了，還有點微微凸起。但那不是孩子，是食。
「梁橙，」他的眼神認真而專注，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嚴肅，「你應該問我的是：『謝湛，我懷孕了，我們要不要這個孩子？』而不是用那種該死的假設來試探我：『如果你有一個私生子，你會怎麼辦？』」
我被他說得有點心虛，忍不住別過頭，不敢看他的眼睛：「……那又有什麼區別？」
他手，強地捧著我的臉，把我扭了回來，迫使我與他對視：「當然有區別！」
「我們的孩子，」他一字一頓，清晰無比地說道，「只會是婚生子。」
他額頭再次抵住我的額頭，鼻尖蹭著我的鼻尖，語氣倏然變得危險起來，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張：「還是說……梁橙小姐你，從來就沒想過，要和我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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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虛地眼神閃躲，支支吾吾：「我……我……」
是啊，我是沒想過。
從來沒想過。
他當初不就是看上我這張臉，圖個新鮮，才把我留在邊的嗎？金主和人的游戲，怎麼可能玩到結婚那一步？
我已經二十五歲了。雖然按現在的標準來看，還算年輕。但這世界上，永遠有比你更年輕、更漂亮的孩子出現。
像謝湛這樣的男人，多金，英俊，有權有勢，邊從來不缺人。看看今天那個林雪就知道了。只要他想，勾勾手指頭，就有一大堆年輕貌的姑娘撲上來。
就跟我一樣。我邊不也一直有各種追求者嗎？甚至到現在，偶爾還會有以前的男同學給我發一些意圖不明的微信。
謝湛比我更甚，他還疊加了一條“鈔能力”的buff。用腳指頭想都知道，想爬上他的床、想嫁給他的人能有多。
見起意這種事，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真要結了婚，我恐怕沒辦法像現在這樣，對他外面的鶯鶯燕燕視而不見。到時候，因為嫉妒和占有，一定會鬧得很難看。與其那樣，不如從一開始就不要有期待。
我的沉默和閃躲，似乎刺痛了謝湛。
他掐住我下的力道微微加重，語氣聽不出什麼起伏，卻帶著一寒意：「所以，你的意思是，現在這樣不清不楚的關系，你就能忍了？看到我和別的人說話，你心里其實一點都不在意？」
怎麼可能不在意！
今天下午看到他和林雪站在一起說話的時候，我心里就跟堵了塊石頭一樣，煩躁得要命！
但我能怎麼樣呢？我有什麼資格煩躁？我有什麼立場生氣？
他是我的金主，不是我的丈夫。
我努力下心里的酸，低聲說：「對不起。」
他卻像是被這句道歉激怒了，猛地松開我，后退了一步，眼神復雜地看著我，聲音里帶著一疲憊和挫敗：「寶寶，你到底在為什麼道歉？」
他頓了頓，語氣又了下來，甚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欣喜？「其實，我很開心。看到你會因為我和別的人說話而生氣，會觀察我，會……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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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將我頰邊散落的一縷碎發別到耳后，作輕得不可思議：「我喜歡你在乎我的樣子。」
我徹底迷茫了，抬頭看著他，滿眼不解：「……為什麼？」
謝湛深深地看著我，眼底翻涌著我看不懂的復雜緒。他俯下，在我上輕輕落下一個吻，溫得像是在對待什麼稀世珍寶。
然后，他用那把能蠱人心的低沉嗓音，清晰地、一字一句地告訴我：
「因為，我你。」
12
謝湛說，他我。
他還說，他喜歡我們的小孩，讓我不要打掉它。
他說：「我生氣，不是因為你懷孕，而是因為你懷孕了，第一個念頭不是告訴我，而是想著怎麼瞞著我，去把孩子打掉。」
謝湛這家伙，可能終于意識到，指我自己反思出問題所在，基本是不可能的。我這腦子，猜來猜去，只會把事往更糟糕的方向想。
他開始耐著子，一點一點地給我“復盤”：「我問你有沒有懷孕的時候，你為什麼要撒謊？為什麼要編個什麼五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