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見青卻只是脾氣很好地著發麻的胳膊,從不會指責我一句。
好得讓我有些愧疚。
5
一大早,我就從柜里翻出了一堆服,讓岑見青幫我選。
我換了件酒紅長,問:「老公,你看我穿這件好不好看?」
岑見青點頭:「好看,紅襯得你皮很白。」
我笑著拉著角轉了一圈,突然想到什麼似的,嘀咕道:「算了,他不太喜歡我穿紅。」
岑見青眨了下眼睛,沉聲道:「看來,真的是很重要的朋友呢。」
「當然啦。」
我笑瞇瞇地胡謅:「我和他認識好多年了,算是鄰家弟弟?
「就比我小兩歲,個子卻比我高多了,發育得真好。」
我故意轉,對著岑見青比畫。
「嗯……他好像和你差不多高。
「而且他還是模特,材管理非常嚴格,上個月剛拿到國際賽的獎杯,所以回國請我吃飯慶祝慶祝。」
岑見青垂眸看我:「弟弟?」
不等他反應,我換了件墨綠子。
「就這件吧,他喜歡綠的。」
換好服,我又在岑見青面前轉了一圈。
「老公,你覺得我穿這件好看嗎?」
我盯著岑見青的臉,簡直要化微表專家,生怕錯過他一的表變化。
令人憾的是,岑見青似乎并未聽出我的言外之意。
「小江長得漂亮,穿什麼都好看,夏天的確很適合穿綠,很清新。」
他回答得非常完,完到我只想呵呵。
6
鄰家弟弟什麼的只是個幌子,我沒有。
從家里出來后,我直接去了閨名下的一家 KTV。
林灼月一屁坐在我旁邊:「嘖,來都來了,要不要找點樂子,比如點幾個男模?
「我這正好剛招聘了一批新人。」
我搖搖頭,拿起手機:「點男模能有上分快樂?
「來,上號,姐帶你勇闖大峽谷!」
林灼月角一:「我真服了你了,喊我出來玩,結果就是打游戲?能不能有點追求?」
我晃晃手機:「你就說來不來了,今天包帶你上王者的。」
林灼月上嘀嘀咕咕,還是很誠實的。
的游戲賬號有毒,贏一局輸兩局。
雖然是鉑金局,但五排都帶不。
所以,今天也不例外,打了二十幾局,和沒打沒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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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天黑了,我拍拍屁準備走人。
林灼月把我拉住,神神地從兜里掏出一瓶香水。
「別急著走,噴點這個男式香水回去給岑見青聞聞。
「這香水名暗夜魅魔,我們店頭牌最喜歡用這個了。」
按了足足六下,我連忙往后躲:「停停停,再噴就腌味了。」
林灼月不知從哪翻出了一件男式外套,笑道:「夜里風大,溫度低,還是穿個外套回家比較好,小心著涼哦。」
我嘖了一聲,朝豎了個大拇指:「還是你想得周全。」
林灼月這香水不愧暗夜魅魔。
前調微苦,帶有柑橘和茶的氣味,后面雪松和香草的酸味道漸漸滲出來,聞起來像一位沉穩又魅的男。
不過,我上的香水味是不是濃得有點過頭了?
這得是和別人干了什麼才能沾到這麼多香水味……
7
我躡手躡腳回到家,屋里一片漆黑。
岑見青該不會是睡了吧?
我有點憾地下高跟鞋,打開客廳燈。
余卻掃到沙發上的人影,我嚇得差點尖。
岑見青就這麼一聲不響地坐在沙發上,靜靜地看著我。
活像個男鬼。
我輕拍口,朝他靠近:「你怎麼也不開燈啊,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睡著了呢。」
岑見青說:「快 12 點了,你還沒回家,我很擔心你。」
「擔心什麼,我都這麼大人了,又不會丟。
「不早了,趕洗洗睡吧。」
我打了個哈欠,隨手把外套丟在沙發上。
落在沙發上,掀起一陣香風。
岑見青皺眉,視線凝在外套上,又慢慢轉移到我臉上。
我期待地等著他問我。
果然,岑見青問出口了:「這外套是你那個鄰家弟弟的?」
我說:「嗯,晚上有點冷,他怕我被風吹冒,就把外套給我穿了。」
我正要說「別誤會」之類的經典臺詞時,岑見青卻說:「好,那我順手把他的服也洗了。」
我差點被他這句話噎死。
不是,這對嗎?
妻子穿著別的男人的服回家,而丈夫不僅不吃醋,還要幫小三洗服。
噴不了,他這是真洗服。
我了眉心:「不用,明天我給他送回去就行。」
正要上樓洗澡,我放在外套里的手機突然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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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見青離得更近,他習慣地手幫我去拿。
我卻一個箭步沖過去,著他的胳膊搶走了手機。
岑見青的手停在空中,他看向我的眼睛。
我裝作慌張地掛掉電話,扯出一個僵的笑容。
「擾電話,這段時間經常有,我擔心你被騙。」
岑見青頷首:「嗯,你也是,要小心詐騙,注意安全。」
我連連點頭:「對對對,那我先上去洗澡了,今天太累了。」
「好。」
我知道岑見青還在看我。
所以,我故意邊走路邊玩手機,假裝在給其他人發消息。
直到進了浴室,我才放松下來。
8
臨睡前,我照例和岑見青互道晚安。
岑見青卻沒有回話。
這是他第一次沒給我說晚安,我等了將近半小時,枕邊人依舊毫無靜,像是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