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憋不住了,睜開眼悄悄地看他。
不承想,岑見青也在看我。
他不知注視了我多久,沉寂的冷眸如一潭死水。
我被他嚇得一冷汗。
「你……你怎麼還沒睡?」
岑見青沒回答我,而是輕聲問道:「今天玩得開心嗎?」
我打了個哈欠,反問他:「當然開心啊,難道我出去玩你不開心嗎?」
岑見青不說話,他呼吸很輕,慢慢轉過閉上眼睛。
「只要你開心,我就開心。
「小江,晚安。」
我沒搭理他,翻過背對著他睡了。
9
第二天早上,我依舊是從岑見青懷里醒來。
我迷迷糊糊地了個懶腰。
岑見青眼神清明,看起來早就醒了。
他黑眼圈有點重,我心虛地把搭在他腰上的收回來。
「不好意思啊,我睡覺不老實,是不是鬧得你沒睡好?
「要不,咱倆分床睡吧?」
岑見青支起上半,胳膊上還有我出來的紅痕。
他緩慢地重復著我的話。
「你說,你要和我分床?」
我點頭:「對呀,不行嗎?我擔心咱倆一直睡在一起,影響你第二天的工作。」
岑見青幾乎沒有思考,飛快回絕:「不影響。」
他強調:「小江,我們是夫妻,就應該睡在一起,睡在同一張床上。」
我哼哼笑了一聲。
沒見過哪對夫妻,稱呼自己妻子為小 X 的。
「哦,那行吧,先暫時不分床。」
早餐一向吃得比較簡單,岑見青給我熱了一大杯牛。
我喝了一多半就有些撐得慌,隨手放在餐桌上。
岑見青像往常一樣拿起杯子,準備幫我解決掉。
我卻反常地搶了回來,甚至有幾滴牛濺到了桌上。
「那個……這杯子我用過了,你就別喝了吧。」
他說:「可是之前都是我幫你喝掉剩下的,不然就浪費了。」
我了張紙巾,開始杯子上他過的地方。
「哎呀,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嘛。
「再說了,人家外國都是分餐制,咱們分杯子使用也是為了健康和衛生嘛。
「而且,我只是現在喝不下,我溜達一會兒再回來,消耗點力不就能把剩下的喝完了?」
我笑著問他:「你說對吧,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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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見青似乎被我氣笑了。
他扯了下角,語氣聽起來卻依舊很平靜:「小江說得有道理。」
好一個忍者神。
我笑嘻嘻地站起:「對了,他今天要請我一起去打高爾夫,我要和他一決高下,你就別打電話或者發信息打擾我們了哦。」
岑見青坐在餐椅上,他抬頭著我。
「小江,我也很擅長高爾夫這項運,不打算帶我去認識認識你這位很重要的朋友嗎?」
我不悅:「你又不認識他,到時候沒話說多尷尬。
「而且我們都約好了,人局,我招呼都不打就帶你一起去,多不好看。」
岑見青也不生氣,他好脾氣地問:「那下一次見面可以帶我一起嗎?你提前打聲招呼。」
我不耐煩地擺擺手:「哎呀,下次再說下次的,我先去換服,再晚就要遲到了。」
說著,我就上樓,卻把手機留在了餐桌上。
按照計劃,再過幾分鐘,閨就會用的新手機號,假裝男模弟弟給我發消息。
果然,等我換好服,就聽到放在樓下的手機不斷響起提示音。
我整理著領,大聲問:「老公,我手機響了,誰給我發的消息?」
岑見青說:「是你那個朋友。」
「哦,他和我說什麼?」
岑見青半天不回話,他上樓,遞給我手機。
「抱歉,小江,我沒睡好,眼睛有點疼,所以沒看。」
我「嘖」了一聲:「哦,那你在家好好休息,多喝熱水,他催我了,我先走啦。」
岑見青從柜里找出一件藍外套。
「帶上這件外套吧,晚上溫度低。」
我笑著撲進他懷里,在他臉上親了一下:「老公,你真好,我你。
「對了,晚上不用等我回家,如果玩得晚,說不定就住在他家了。」
不等岑見青說話,我直接開溜。
10
也許是有了前一晚的經驗,岑見青這次看到我將近深夜 12 點才回家,并沒有說什麼。
只是告訴我洗澡水放好了,冰箱里有夜宵,想吃的話,他去幫我熱。
我沒心沒肺地回答:「不用了,我在外面吃飽了。」
上依舊噴了男士香水。
岑見青眸掠過我潔的肩頭,他漫不經意地問:「小江,你的外套呢?」
我表現得有些慌,支支吾吾拽了下領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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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說外套啊,那個……可能是落在高爾夫球場上了吧。」
為了防止他繼續問,我飛快堵住他的:「哎呀,一件外套而已,丟了再買就是,好了好了,快睡覺吧,今天可是把我累壞了,酸死了。」
岑見青眉頭微蹙。
打高爾夫球,會酸?
晚上睡覺時,岑見青問我:「明天還出去玩嗎?」
我知道他也許是想讓我帶他一起。
「不出去,他說接下來的時間要給我準備一個非常神的生日禮,等我過生日的時候再和他見面。」
岑見青眸中帶著笑意,溫聲道:「這樣啊。
「小江,我也給你準備好了一個非常厲害的生日禮,到時候在生日會上和他們一起送給你好不好?
「餐廳應該還沒定吧?我幫你……」
我打斷他:「那個,餐廳已經訂好了,但是你的生日禮到時候還是單獨送給我吧,我的生日聚會你就別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