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帶著我上樓。
「禮放在臥室了,我去給你拿,不過也許你會不喜歡。」
我疑:「我還不知道是什麼,你怎麼就覺得我不喜歡呢?」
他說:「因為我送的也是口紅呢,老婆。」
我反應很快:「那我當然更喜歡老公送的口紅啦。」
「那明天涂我送的口紅可以嗎?」
「這你就不懂了吧。」我邊拆禮邊說,「朋友送的隨便拿來涂都不心疼,但是你給我送的,我當然要留著收藏。
「這樣每次看到你送我的口紅,都會想起你送我禮的場景,心都變好了。」
我說的這一通鬼話,我自己一個字都信不了。
可岑見青偏偏信了。
甚至第二天還能心平氣和地幫我涂口紅。
而我特意整出來的草莓印,岑見青提都沒提過。
我連著讓他幫我了五天的背,在草莓印徹底消失的那天,我服氣了。
我憤憤不平地給林灼月發信息:【在?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如何?】
林灼月秒答應。
于是我開始收拾行李。
我手機放著音樂,從柜里翻找要帶的換洗服。
更換歌曲的間歇,我忽然聽到了很輕的腳步聲。
我頓時骨悚然。
岑見青在上班,家里除了我沒別人。
那這腳步聲是誰的?
我隨手抓起離我最近的臺燈,神繃。
腳步聲卻消失了。
我手心漸漸變得潤,猛地回過頭。
岑見青微笑著站在臥室門口。
他手上拿著小羊皮手銬。
「老婆,你年紀小,玩心大,為丈夫我可以理解。
「但和你的小人在外面度月不回家,這可不乖。」
13
我警鈴大作,直覺告訴我,他現在的狀態不太對勁。
可心又約有些興。
「你怎麼知道我要出去旅游的?」
岑見青輕描淡寫地指了指玩偶。
「當然是它們告訴我的。」
我頭皮一,約記得這些新增的玩偶是在我生日那天放置的。
不止臥室有。
家里各個角落幾乎都存在著玩偶。
我拿手機往玩偶的眼睛一照。
紅的小燈閃爍著。
我不可思議地質問他:「你在家里安監控?」
岑見青說:「老婆,你該慶幸我只在家里安裝了監控。
「而不是在你上。」
我冷笑:「那我是不是該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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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而不語,甚至眸中夾雜著痛苦的緒。
「老婆,我們之間本可以不鬧到這種地步的。」
岑見青拿著手銬朝我走來,我一步步往后退。
他說:「其實我都知道。
「我知道你本就不喜歡我,所以你出軌在外面找小三小四小五什麼的,我能理解。
「畢竟這場聯姻是我強求來的。
「可是老婆,對不起。」
岑見青眼眶發紅:「我本來已經把自己哄好了。
「只要你不鬧到家里,在外面不管做什麼我都可以裝作不知道。
「但我實在忍不住了。
「我太你了,老婆。
「只要一想到你在外面和其他男人說說笑笑,甚至還允許他在你上留下痕跡。
「不,我不能這麼說……
「應該說是那些臟男人哄騙了你,你年紀小,心思單純,我原諒你。
「是他們在故意挑釁我,在挑撥你我之間的。
「但我不會騙的,都是他們的錯,不怪你。
「是我沒保護好你。」
岑見青強地抓住我的手腕,想要給我戴上手銬。
「老婆乖,只要你待在我邊就好了。
「一切都給我,別害怕,我會理好外面的事,讓你我,重回正軌。」
我假裝掙扎,實際上就差主把自己鎖起來了。
岑見青語氣帶著不易察覺的哽咽,他把我抱在懷里。
他說其實上初中的時候就喜歡上我了,不過我沒有見過他。
那時我在臺上表演《小兔子乖乖不開門》,我穿著一大灰狼玩偶服,生可。
與他這種自小就沉悶暗的人完全不同。
再加上大我五歲,學生時代幾乎完全沒機會和我接。
直到我大學畢業,他才鼓起勇氣出現在我面前。
得知我的擇偶標準后,他花了幾個月將自己調整我喜歡的樣子。
我說喜歡男媽媽,他就去練了。
我說喜歡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他直接報名了新東方烹飪學校,苦練顛勺兩個月……
岑見青說是他太心機了。
他在我耳邊輕嘆:「老婆,對不起,是我騙了你。
「我早該明白的,我戴上虛假的面出現在你面前,就不該奢求會得到你的真心。」
我清清嗓子,說:「其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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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見青滿臉痛苦地捂住我的。
「老婆,別說了,我知道你不我。
「沒關系,只要你還在我邊就好。」
他著我,眼神憔悴,黑眼圈又重了些。
「老婆,告訴我他的名字好嗎?
「在你上留下吻痕的是誰?
「那七個男模你是不是都喜歡……」
我想解釋,可他捂得太用力,我本發不出聲。
急之下,我用舌尖了下他的手心,示意我有話要講。
岑見青到掌心的濡,不可思議地看著我。
「老婆,你竟然為了保護那幾個臟男人,做到這種地步?
「我只是想知道他的名字,你就肯做出這樣的犧牲來討好我,我要是……」
他眼神崩潰又帶著心疼,而我則有點疑。
不就了一口嗎?怎麼就犧牲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