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反應有點太大了點？
岑見青抓著我的手從他的服下擺探。
「老婆，我材也很好的，不比那些男模差。
「你。」
他近乎是用卑微的態度，小心翼翼道：「如果你喜歡外面那些男模攬客的技巧……
「我也可以學的。」
說著，岑見青捂住我的眼睛，吻了上來。
細的吻逐漸下移。
他扯下領帶遮住了我的眼睛。
視覺被剝奪，其他就變得格外敏。
我被抱到床上，腰后墊著枕。
他說：「你們那天都做了什麼？
「他是這樣給你留下吻痕的嗎？
「他有這樣服務過你嗎？」
岑見青的頭髮有些扎，我咬著發抖。
他開始翻舊賬：「老婆，你那天不讓我喝你杯里的水。
「現在呢？你現在看起來很想讓我喝呢。」
這些從未驗過的讓我覺得既陌生又刺激。
早知道他一把就能爽，那我素了快一年算怎麼回事。
不過，玩歸玩，那些沒做過的事還是得澄清一下。
「老公，其實我沒出軌。
「我說的那些擇偶標準都是從網上復制的，用來應付我爸媽的催婚。
「至于吻痕，口紅、微信消息還有合照，全都是我讓閨幫我偽造的。
「我做這些只是想試探你到底不我，到底在不在乎我。
「結婚這麼久，你總是稱呼我為小江，讓我覺得很生疏，就連在床上都只是淺嘗輒止，讓我覺得你好像本對我沒興趣。」
……
我說得口干舌燥，幾乎把所有做過的事全都解釋了一通。
而岑見青只是抬頭，聲線低沉沙啞。
「老婆，我知道了，是我還不夠努力，居然在這種時候都能讓你分心來騙我。」
「我這次真的沒騙你，其實我喜歡你現在這樣的，真的……」
我還想說些什麼，岑見青本不給我機會。
他經常用的香水是雨后森林，如蜿蜒在石頭上的青苔。
可現在，我恍惚覺得他才是暗夜魅魔。
14
足足廝混了六個多小時。
岑見青才勉強讓我休息一會兒，他去廚房給我做飯。
我眼神迷離地躺在床上，渾酸。
剛才，求饒了幾次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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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忘了。
我覺得自己好像有點玩了，麻木了。
但解釋了好幾次，他都不信。
當岑見青端著飯進來時，我下意識往被子里。
「老婆，吃飯了。」
我不是很想吃：「沒胃口。」
他溫地扶我倚靠在床頭，好像又變了那個溫和又斯文的丈夫。
「多吃點，不然一會兒沒力氣。」
我瞪大了眼睛：「你不是完事了嗎？怎麼一會兒還來？」
岑見青慢條斯理地回答：「老婆不是點了七個男模嗎？我把你鎖在家里，只能看見我一個人，到底是委屈了你。
「不過，我現在還年輕，力充沛，一個人代替七個男模還是可以的。」
我腦子里瞬間劃過一個詞。
一夜七次郎。
這才是岑見青的真實水準嗎？
會壞吧……
我突然覺得岑見青之前很好，他做得沒錯。
我更適合之前的模式。
于是我掙扎著坐起來，指著剛才掉進行李箱的手機。
「老公，你聽我解釋。
「你相信我，我手機就在那里，那個什麼鄰家弟弟的微信真的是我閨的新號，不信你打過去聽聽是不是。」
岑見青親了親我的手指。
「難為老婆費心思哄我了。
「來，不想吃飯的話，先喝口湯吧。」
我哭無淚，他這擺明了是不相信我。
「真的不是在哄你，我沒出軌，出軌是假的。」
岑見青神落寞：「不哄我也沒關系的。
「我會自己哄自己。
「只要你還在我邊，還愿意陪我說說話就好。」
我一時語塞，他這是油鹽不進。
可轉念一想，這事確實是我做得不對。
換位思考，如果是他做了這些事，事后再解釋是故意騙我的，其實本沒出軌。
我會信嗎？
當然不信。
想明白后，我乖乖吃飯。
岑見青我的腦袋：「老婆，真乖。」
我拉住他的手，說：「對不起，這些年讓你了那麼多委屈，我發誓我剛才說的都是真的，我沒有出軌。
「要是出軌了，我……」
岑見青用手指抵住我的：「好了，老婆。我相信你，別說這些惡毒的話詛咒自己。
「吃完飯休息會兒吧，我去把碗筷放進洗碗機。」
等他再回來時，我以為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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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岑見青卻什麼都沒做。
他抱著我：「老婆，其實我還有一件事騙了你很久。」
「什麼？」
他說：「你每晚睡著后，我都會把你抱在懷里，讓你枕著我胳膊睡。
「之前你說過不喜歡太黏人的，所以我只能地抱你，親親你。
「現在不一樣了。
「我忍不了了，即便你想推開我，覺得我噁心，我也要和你一直在一起，我絕不會放你走。」
岑見青在我耳邊說話，清冷的氣息鋪灑在我的皮上。
他呢喃著：「老婆，晚安。」
我確實折騰得有點累，沒說幾句話就睡著了。
約到摟在我腰間的手正在收，像是要將我融進他的。
「我會一直纏著你的，纏到你也我為止。
「生生世世，都要和你在一起。」
15
岑見青說是在囚我。
實際上我的人自由一點都沒被限制。
那副小羊皮手銬早就在昨晚廝混時，因為礙事被取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