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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把錢藏在破水缸里,主怎麼可能知道?】
【當牛馬得多年才能掙到五百萬?】
【就我覺得爽了?主快點報警把人送進去,我腺也能通。】
彈幕瞬間讓我改變了決定。
扶起康桂英,我故意提高聲音問道:
「廖剛醫生是不是和你認識?為啥喊你姨媽?他憑啥手咱家的事?」
「這,這……」
「其實康姨媽是我表姨。」
廖剛飛快接話。
可額頭布的汗珠卻出賣了他心的慌張。
在眾人以為我要繼續捐贈時,我忽然雙手捂住肚子滿臉痛苦。
「肚子好痛……」
「怎麼了,小敏你沒事吧?」
康桂英連忙扶住我,眼底飛快閃過一抹喜意。
我故作虛弱地朝搖頭。
「我覺肚子很不舒服,得去婦產科看看,劉斌的你們千萬別,捐贈這事等我回來再說。」
「好,那你小心點。」
康桂英忙不迭地讓我離開。
弓腰走出太平間時,我眼角余瞥見和廖剛同時吁出一口長氣。
彈幕說的沒錯。
當牛馬要多年才能掙到五百萬?
如果只是把他們送進去蹲幾年,也太便宜他們了。
這錢我還真得搞到手。
我有百分百把握,只要我不在,劉斌很快就會被他們想辦法「火化」。
6
出了太平間,我一溜煙直奔醫院門口。
邊滴車邊給我弟打去電話。
等到小區門口,我弟早已經駕車滿臉疑地等了許久。
我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趕跟我去劉斌家老房子那邊一趟。」
「姐,你慌慌張張地搞什麼?這還懷著孕呢。姐夫家老房子不是都廢棄了,這個點過去干嗎?」
「帶你撿。」
我言簡意賅地把事來龍去脈和他說了一遍。
我弟瞳孔劇震。
要不是看我神狀態還算良好,估計都以為我是被劉斌的死給刺激瘋了。
好半晌,他才咽了口唾沫困難地開口。
「所以你說姐夫是假死?還背著你弄了五百萬現金,就藏在他家廢棄的老房子里?姐,別開玩笑行不,這一點都不好笑。」
「到地你就知道是不是玩笑了。」
我沒好氣地斜了我弟一眼。
耳聞不如眼見。
當我真當著我弟的面從那破水缸里把錢掏出來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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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弟驚呆了。
這潑天富貴砸誰頭上誰不呆?
可過彈幕看著錢,我卻只想流淚。
為這五百萬,劉斌騙我搭上最好的年華,一家子把我敲骨吸髓吃干抹凈。
現在錢到了我手里……
看他接下來要怎麼繼續這出好戲!
回程路上,我弟扶著方向盤的手還一直抖。
我反復和他叮囑。
回去以后就帶著爸媽出門旅游,這邊的事我自己能搞定。
我們取錢的事更不用擔心。
這邊本來就是城郊,沒有監控攝像頭。
就算劉斌發現錢沒了,多半也不敢聲張。
畢竟這只是我的第一步。
后面還有二三四在等著他呢。
到時劉斌敢不敢去報案都得打個問號。
雖然我說得信誓旦旦,但我弟還是不放心,最終我們達一致。
明天他負責想辦法把爸媽忽悠出門旅居。
自己則留在我邊,保護我的安全。
當晚。
我們就兵分兩路,各行其是。
7
回到我和劉斌的家,我連夜翻出我和劉斌的重要證件收到包里。
又登錄了他的各個社件,挨個賬號注銷。
誰讓我們「好」呢?
他所有的賬號碼我都知道。
剛好方便我行事。
折騰半宿。
我總算把劉斌那些五花八門的賬號給理完了。
剩下電話卡、銀行卡一類的,只能等明天康桂英回來之后再繼續。
果不其然。
隔日一早,康桂英就掛著兩個黑眼圈回來了。
好笑的是,還捧回了個骨灰盒。
都說做戲做全套,康桂英也算敬業,見到我的第一眼,眼淚就嘩嘩地流。
「小敏,別怪媽自作主張。昨天事發突然又聯系不上你,我只能把阿斌送去火葬場了。」
「這就燒了?」
瞥了眼黑乎乎的骨灰盒,我都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完全意料之中。
懶得看康桂英繼續演戲,我干脆朝手。
「既然燒了,就把東西給我吧。」
「啥?」
「火化證明啊。昨天我要捐贈,你們死活攔著不讓,可我這前腳剛走,后腳你們就把人燒了,還說聯系不上我?從昨天下午到現在,我電話就沒響過……算了不和你扯這些,反正你是他媽,你簽字也作數。」
康桂英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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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沒想到我是這反應,好半晌才低聲問我是不是生氣了?
隨即沒等我說話,又開始東拉西扯起來。
無外乎就是給我說天書編故事。
見這般不干脆,我明白是廖剛給支了招。
想必這火化證明也和死亡證明一樣,都是用見不得的手段弄來的。
可見不得我也要。
我依舊手。
「背著我把劉斌燒了的事我可以不和你計較,但想讓我生孩子……證明得給我。」
說到這里,我故作傷心地了眼。
「沒能送他最后一程是憾,難道連證明都不給我?好歹這是個念想。」
「給,給你。」
本就心虛的康桂英最終還是把火化證明給了我。
確認無誤后,我立即找借口出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