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奔派出所而去。
因為證件證明帶得齊,短短半小時我就替劉斌銷了戶。
這下劉斌總算是得償所愿,徹底「死」了。
接下來我又跑了很多地方。
移營業廳、銀行、房產中心、社保……
總而言之全方位杜絕劉斌在社會上流的可能。
從此以后,別說用某寶某信支付,就連出行、購、娛樂、住宿也了他遙不可及的事。
想想都覺得爽。
此刻我放下個人素質,缺德人生。
與彈幕同樂。
8
我知道留給自己的時間已不多。
等劉斌發現錢沒了他又寸步難行時,才是這場仗開始的時候。
當天我預約了手。
也沒再回那個所謂的家。
而是快速把房子掛去了中介。
和劉斌結婚時,康桂英說家拿不出錢,婚房讓我們自個兒看著辦。
我爸媽心疼我,便買了這套小兩室。
可婚后才一個月,康桂英就把的老破小租了出去,腆著臉提著行李住了進來。
也幸好當時作妖沒出錢,如今我才能毫無障礙地不通知就賣房。
畢竟婚前財產不參與產分配。
康桂英現在能分到的只有老破小份額和那五百萬債務。
誰讓老破小寫的是劉斌名字呢?
隔日。
我弟陪我去了醫院。
當到孩子從流失的那刻,我沒半點難過。
彈幕所有的話都應驗了。
所以一個養不的白眼狼沒就沒了吧。
他本就不該來這世間。
也正好讓康桂英心想事。
斷子絕孫值得擁有。
彈幕這兩天都已經刷了。
【劇舒坦!跪求主收下我膝蓋。】
【姐姐好颯,大!】
【渣男這次玩了,正在老房子發瘋呢。】
【這才哪兒到哪兒?等他發現什麼都干不了時才知道小鍋是鐵打的。】
【老妖婆又要來找主了。】
看到最后這條彈幕……
我一個激靈從床上坐了起來。
又被月子中心的阿姨給按了回去。
說小月子也是月子,啥都別想,把養好才最重要。
要是整天胡思想,就算給我燉龍都沒用。
最后還給我出了個主意,讓我把不想接的電話都拉黑,再設置拒接陌生來電。
我弟在旁邊附和。
「放心吧,我保證和你一個作,爸媽那邊我會提前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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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事和他們說了?」
我弟秒慫。
支吾半天才老實點頭。
「昨天就說了。平時爸媽最心疼的就是你,這麼大的事我也不敢瞞他們。
「現在他們已經在趕回來的路上,說要把咱家房子急理了,帶著咱倆舉家搬離這里。」
「不必這麼興師眾吧?」
「兔子急了還咬人,別小看窮途末路的人。現在劉斌啥都沒了,從理意義上來說他都不是活人,你覺得他急眼了能不找你拼命?我能護你一時,還能寸步不離跟著你?再說爸媽這次去的城市他們可喜歡了。」
「行吧。」
這刻我們一家達了共識。
9
整整一個月。
我在月子中心吃了睡、睡了吃。
完全不外界干擾,一門心思調養。
這期間我爸媽已經理好了我家的產不產。
聽說康桂英找過去好幾次,都無果,急得頭髮都白了。
又聽說被人從我們的婚房里攆出來的那天,在小區里撒潑打滾了好幾個小時。
猶如祥林嫂附一般,見人就控訴我喪良心。
可除了業和警察,誰理啊?
最終被教育一頓后,只能灰溜溜地提著東西回了的老破小。
他們求仁得仁。
我不過順水推舟罷了。
至于劉斌的現狀,我更是了如指掌。畢竟彈幕時時都在播報。
起初劉斌還沉醉在他功的金蟬殼計謀中。
連蛋碎都沒能沖淡他半點喜悅。
帶著三姐和他媽在酒樓請廖剛了頓慶功宴。
自以為從此走上人生巔峰,票子、車子、子和兒子都是他的囊中之。
可沒兩天就被現實扇了掌。
我手那天,他在老房子里沒找到錢,當時就發了狂。
哭天喊地之后便是怨天尤人。
紅了眼的他,立即把矛頭對準廖清幽和康桂英。
怪們出餿主意,才會把錢藏到那鳥不拉屎的地方。
最后更是對兩人大打出手。
廖清幽提議報警。
劉斌哪里敢?
那筆錢是劉斌通過各種不正當手段借貸來的,廖清幽和康桂英本沒立場報警。
何況,巨額財產來源不明也是罪。
一旦報案,且不說警察會不會信那破地方有五百萬現金……
就連他們之前的苦心謀劃也都了空。
權衡利弊后,三人只能暫時回了康桂英的老破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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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不僅現實還殘酷。
沒幾天劉斌就到了來自生活的惡意,他沒錢還寸步難行。
沒份的他連洗個桑拿都進不去。
本就遭遇了金錢重創的他,在多重打擊下干脆擺爛了。
窩在老破小里喝爛酒。
三個人全指著康桂英那點微薄的退休金過活。
廖清幽會搭上劉斌,無外乎是因為他能給花錢,可現在錢沒了,也找不到我這個大冤種。
又怎麼會陪著劉斌吃苦?
趁那對母子不注意時,廖清幽就溜去找廖剛,繼續搞的偽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