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這個時候要債的上了門。
三天兩頭攪得家宅不寧。
劉斌不敢面,康桂英哭破嗓子都沒用。
該經歷的流程半點都不會。
現在兩人戰戰兢兢,跟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樣。
連出門買個菜都得里三層外三層從頭髮偽裝到腳底板。
知道他們過得很不好……
我整個人就好了。
10
出月子后,我又不不慢地陪著爸媽去那個西南邊陲小城走了一趟。
敲定新房各項事宜,我才和我弟空回來。
有些事必須得有個最終了斷。
我和我弟帶人上門那天,康桂英灰敗的雙眼瞬時亮了起來。
一把揪住我不放。
「吳紹敏你個賤人還敢回來?這些天你到底去哪兒了?你知不知道我……」
「有病就去治!我和你有什麼關系,去哪兒還需要向你匯報?別忘了你兒子已經死了,我和你八竿子打不到一塊。」
「你,說什麼?」
康桂英滿臉不敢置信。
我斜眼瞅,角揚得 AK 都不住。
「本來呢,我都不用特意跑這一趟,可劉斌名下不是還有這套房嗎?按繼承法你也有份額,所以我過來就是為理這房子。」
「賤人,你還想霸占我的房?」
一聽我提到房子,康桂英立即炸了。
里不干不凈地就要來撕我。
在到我的瞬間……
我半點沒客氣,掄圓胳膊狠狠給了個大比斗。
隨即覺得不過癮,又免費附贈了兩個。
「清醒點沒?沒清醒的話我可以再幫幫你。
「果然劉斌以前沒說錯,你這人是眼皮子淺,見不得什麼值錢東西就喜歡占便宜。我說要這房子了?
「實話告訴你,我今天帶人過來就是放棄房子、放棄繼承權的。」
「你愿意把房子給我?」
捂著臉的康桂英好似忘了疼,一門心思全在這老破小上。
我點頭。
「當然,畢竟你是劉斌他媽。雖然房子是他的名字,但誰讓我善良呢?房子我不和你爭。這是放棄繼承劉斌產的聲明書,趕簽了我好打道回府。」
「好,我簽。」
康桂英忙不迭地把聲明搶了過去。
我和雙方簽字按手印后,聲明當即起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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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意味著這事妥了。
按照律法,我在放棄繼承的同時也無需承擔債務。
以后劉斌的債就追不到我頭上。
我們準備離開時,正巧遇上提著酒瓶晃晃悠悠回來的劉斌。
在看到我的瞬間,他瞳孔猛然一。
沖上來就要抓我。
被我弟飛起一腳給踹開。
「哪兒來的酒鬼,我姐也是你這種垃圾能的?再敢手我剁了它。」
我弟氣勢洶洶。
劉斌連忙抬頭把頭髮往上,唯恐我弟認不出他。
「老燦,你看清楚,我是你姐夫啊。」
11
怎麼可能認不出?
這才短短一個月又不是幾十年,他劉斌就算再頹也變形不到哪里去。
只是……
我上前兩步,臉上笑意不減。
在他滿懷期待的目中狠狠掄出了一掌。
「酒瘋子,飯可以吃但話不能說。我老公劉斌已經死了,別以為長得有幾分像就能冒充他。告訴你,冒充死人份也是犯法的。」
「老婆,我是劉斌,我真是劉斌!」
劉斌差點哭出聲。
他各種談過往、論,試圖喚醒我對他的。
我只覺得好笑。
現在他想方設法地想讓我相信他就是劉斌,正如當初他想要我相信他死了一樣。
可誰能得醒裝睡的人?
果然天道好回,蒼天饒過誰。
不管劉斌說什麼,我都咬死我老公早死了。
只要我不認,劉斌就沒有辦法。
哪怕康桂英在一旁給他作證也沒用。
我連證明都不用掏。
「好啊,你說你是劉斌那咱們上所里掰扯,看警察認不認?」
一聽警察,劉斌秒慫。
他哪兒敢和我去派出所?
他們做的那些事樁樁件件,隨便揪一樣出來,就足夠他喝一壺。
他比誰都心虛。
但顯然他也不想放我走。
紅著眼一個勁地向我賠不是,最后更是跪在了地上。
「老婆,求你了,我知道我做事不地道,但我現在什麼都沒了,你原諒我好不好?我保證一定和你好好過日子。」
「都是廖清幽那個賤人慫恿,不然我不會做這些對不起你的事。」
「你想想我們以前的,老婆,我你啊……」
渣男哪兒是覺得自己有錯?
他只是在失去所有后,不肯放過我這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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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彈幕都罵開了花。
【呵呵,?是個屁!你的時候一件一件,不時就一刀一刀地。】
【的時候長相廝守,不就藏箱尸首。】
【我也來接一句,的時候詩和遠方,不的時候尸和警方。】
【樓上你們要考研啊?就渣男這樣的只配住墳里。】
【賤就是賤,洗白不了。】
【跪求渣男賤趕鎖死,可別再出來辣眼睛了!】
【……】
彈幕差點沒把我看笑。
正想繞開劉斌走人時,他忽然一躍而起拽住了我。
「老婆,想想我們的孩子啊!」
啪!
這次沒等我有反應,我弟已經沖上來把他按在了地上。
瘋狂就地。
拳拳到的響聽得我那一個神清氣爽。
12
我弟邊揍邊罵。
「死男人!就你也配提孩子?你他媽就是配鑰匙的,配個幾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