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不在家,兩個人徹底放飛自我,像榫卯結構般嵌合在了一起。
沙發里。
臺上。
衛生間。
都是他們留下的痕跡。
一番顛鸞倒,不知天地為何的糾纏過后。
顧遠喬著氣,趴在蘇柚肚皮上:
「柚子,謝謝你。」
「這些年以來我的生活真的好抑,直到遇到了你。」
「是你給了我新生,給了我火一樣的熱,給了我飛一般的覺。」
「讓我知道,原來生活還可以如此妙……」
我差點兒沒笑死,一個弱癥的男人說出這樣的話真是可笑至極。
但我也明白顧遠喬,他在人前總裝出一副保守的作派,抑時間久了,自然需要釋放。
而風萬種又主的蘇柚,無疑了他的發泄對象。
蘇柚眉眼如地勾著顧遠喬的脖子道:
「遠喬,我們這樣做,你就不怕承歡知道了,和你鬧離婚嗎?」
顧遠喬有竹地笑了一下:
「不敢。」
「半年前就辦理了停薪留職,馬上又要生孩子,耽誤這麼久,醫院早就沒有的位置了。」
「況且。」
顧遠喬頓了頓,更加自信:
「早聽說副院長的位置有了空缺,承歡在的話,或許對我還有點威脅,但已經被我騙回家生孩子了,這下副院長的位置沒人和我搶了,我勢在必得。」
「趙承歡現在就是個沒有工作,還不會生育的家庭主婦而已,不得抱我這個副院長的大啊……」
我冷笑一聲,把視頻保存到了手機里。
7
醫學培訓期間我沒有松懈,確保華全都進腦子后,才開始著手調查蘇柚。
的寶寶是在中心醫院接生的,順著當時留下的資料,我很容易就在電腦里找到了的信息:
蘇柚:已婚,丈夫:吳毅。
呵,原來這個蘇柚本不是什麼單親寶媽,而是個有夫之婦,怪不得會生下寶寶呢。
我嘗試著給吳毅的號碼撥了過去。
一陣廣告音過后,略帶沙啞的男聲響了起來:
「喂?是哪位?」
眼看我沒有說話,對方又試探著問了一句:
「你好,是咱這邊有高空玻璃的業務嗎?」
沒猜錯的話,這個吳毅應該是個專業高空蜘蛛人,也就是城市里給高樓做窗面清潔的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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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工作雖然工資極高,但是很危險。
稍有不慎,就有墜落百米高空的風險。
我接了他的話茬兒,緩緩道:
「對,怎麼稱呼您?」
「喊我吳師傅就行,我最近在億達廣場這片兒做清潔,大概還有三五天就完工了,到時候你可以直接給我打這個電話。」
「嗯,好的,謝謝您吳師傅。」
我已經得到了想要的信息。
億達廣場,距離我培訓的酒店不遠,而且一個關系不錯的朋友恰好在這里負責業工作。
培訓結束后,我挑了個飯點兒,約朋友一起來了億達廣場三百米附近的小吃街。
小吃街遍布著各種蒼蠅小館。
雖然味道一般但價格便宜,還免費提供熱水,十塊錢就可以吃個滿飽,是工人們的好去。
朋友指著一家羊湯店門前坐著的一個穿藍工裝的男人,悄悄說道:
「他就是吳毅。」
我們走過去,故意坐在了吳毅后面,然后開始了表演:
「孟鈺,給你說個好玩的八卦。」
「我不是有個鄰居嗎,就因為男人常年不在家,居然和我們對門的男鄰居搞到床上去了!」
「而且這鄰居還有個嗷嗷待哺的寶寶,嘖嘖嘖,可真是玩得花。」
「尤其是干這種高危作業的,要是老婆再背著自己搞,那可太讓人寒心了!」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本就是下三路的八卦,周圍的工人包括吳毅全都聽了進去,追著我紛紛問道:
「妹子,那後來呢?」
我呵呵一笑:
「可惜啊,鄰居的老公一直被蒙在鼓里,到現在被綠了還不知道呢!」
「妹子,你是文化人,要是遇到這種事兒你咋辦?」
「那我就先把這對狗男打一頓,然后讓他們跪在地上寫個認罪書。」
「最后再做個二百頁的 ppt 發到網上,把他們錘得死死的,再也找不著下家!」
眼看這些話全都一字不落地進了吳毅耳朵里,我的目的達了,便拉上孟鈺一起離開了。
8
三天后,我的培訓和吳毅的玻璃工程幾乎同一時間結束。
下午兩點的時候,我撥通了他的電話:
「喂,吳師傅嗎?」
「我家玻璃需要一下,地址在市中心醫院附近的蓉園小區,您看可方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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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的人一聽我報地址,頓時笑了起來:
「這可太方便了,不瞞你說,我家也在這小區,2 單元 316,我老婆蘇柚。」
我故意裝出吃驚的樣子:
「您記錯了吧吳師傅,我家就是 2 單元的,可沒聽說 316 家的蘇柚有丈夫啊。」
「而且蘇柚說了,男朋友以前賭博,家暴,後來得了報應早就死了,現在是個自立自強的單親媽媽,怎麼會是您太太呢?」
「我還聽說,現在正和同棟樓的男鄰居打得火熱呢!」
對方呼吸重了起來。
掛斷電話的前一秒,聽筒里傳來汽車發的聲音。
從億達廣場開車趕到蓉園小區,最多需要兩個小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