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猜錯的話,四點鐘,正是顧遠喬翹班和蘇柚茍且的時間。
呵呵,好戲馬上就要上演了呢。
吳毅一腳踢開門的時候,顧遠喬正趴在蘇柚上蛄蛹,地上散落著兩個人的服。
他拿起角落里的棒球,順著顧遠喬的砸了下去:
「你特麼是誰?快從我媳婦兒上滾下來!!」
鮮紅的順著顧遠喬的額頭流了下來,他差點兒被打懵。
反應過來后,他著子往后躲,里囂著:
「你,你是誰?誰讓你進來的?」
「私闖民宅還打人,小心我報警了!」
吳毅笑了,臉上著一狠毒。
他一把掐住顧遠喬的脖子,朝他臉上狠狠吐了一吐唾沫:
「我呸!」
「你特麼連我老婆都睡了,還有臉怪我私闖民宅!」
說完后,吳毅了帶著鉚釘的防鞋,對著顧遠喬的臉左右開弓,連扇了幾十下。
鉚釘狠狠扎進了顧遠喬臉上,頓時扎了十幾個,正往外汩汩冒著,看起來噁心又猙獰。
這還不夠,吳毅又一腳悶在了顧遠喬部。
瞬間,他痛得在沙發里直翻白眼兒,差點兒昏死過去。
蘇柚沒遇到過這樣的場面,正倉皇地撿起服往上套。
但吳毅當然不會放過。
9
他一把抓住蘇柚的頭髮,把摁在沙發里又錘又打:
「你這個賤人,聽說你到跟人說我死了?」
「我天天當蜘蛛人玻璃,干著最賣命的工作,月月把錢打給你不說,你居然敢說我家暴你?」
「好啊,那我今天就好好治治你,看看你到底有沒有心!!」
……
吳毅不愧是干力氣活的男人,三兩下就把蘇柚得頭破流,三個月下不來床。
顧遠喬見狀,蹣跚著爬了過去:
「你,你是蘇柚老公?」
吳毅扯著顧遠喬的耳朵,冷笑一聲:
「現在知道我為啥打你了吧?」
顧遠喬嚇得連連求饒:
「兄弟,你要多錢我都可以給你,只要你別把事鬧大,放過我……」
吳毅朝地上淬了口唾沫:
「你特麼的當我法盲啊!」
「你前腳把錢給我,后腳就報警告我勒索怎麼辦?勞資犯不著為了幾萬塊錢惹上一!」
「那,那你想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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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毅沉了下,然后掏出手機,對準了顧遠喬:
「我要你給我跪下,然后對著鏡頭,一字一句的認錯!」
嗯,看來當初在羊湯館的戲沒白演。
顧遠喬還想要掙扎,但被吳毅一掌扇飛了眼鏡,最后只能跪在地上照做:
「我顧遠喬,是,是市中心醫院的主任,我出軌了有夫之婦蘇柚,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豬狗不如……」
視頻錄制完后,我推開門走了進來。
看著眼前的場景,我裝出一副很吃驚,很失的樣子:
「顧遠喬,蘇柚,你們真的太噁心了!」
「我不止一次聽人說咱們這棟樓有人搞,沒想到居然是你們!」
顧遠喬看到我之后,仿佛遇到了救星:
「承歡,快,快報警,讓這個男人從咱們家里滾出去!」
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施施然道:
「顧遠喬,真正應該從這個家里滾出去的,應該是你才對吧?」
我示意了下吳毅,他頓時明白了我的意思。
下一秒,他像扯一條落水狗般,把不著寸縷的顧遠喬狠狠丟到了門外。
顧遠喬沒站穩,順著樓梯咕嚕嚕滾了下去。
這邊蘇柚嚇得抖如篩糠,里不斷重復著:
「老公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都是那個顧遠喬,是他勾引我在先……」
吳毅沒有聽的詭辯,而是把帶回家,鎖進了臥室里。
到了晚上,吳毅拎著啤酒,敲響了房門:
「趙小姐,你丈夫出軌了我媳婦兒,咱們兩個都被綠了,也算是患難鄰居,要不要喝一杯?」
想到接下來的計劃,我沒有拒絕。
喝了兩瓶啤酒后,吳毅開了口:
「說起來還要謝你呢,要不是你提醒我,我還不知道蘇柚給我戴了頂綠帽子。」
我拿起酒杯,和他了一下:
「所以作為患難鄰居,咱們是不是應該,把計劃貫徹到底?」
吳毅自然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意思。
「你放心吧,只要把 ppt 給我,我保準兒發到網上去,錘死這對狗男!」
「既然不要臉,那我也沒什麼好顧忌的了。」
我微微一笑,把早已做好的二百頁 ppt 發給了吳毅。
里面詳細介紹了顧遠喬和蘇柚出軌的整個過程,并輔以監控視頻里的高清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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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吳毅果然通過社賬號把 ppt 發了出來:
「我是一名高空蜘蛛人,我實名舉報,市中心醫院的外科主任顧遠喬,出軌我未過哺期的妻子蘇柚……」
這則新聞很快登上了熱搜,下面評論不斷滾:
「天吶好噁心!這醫生可真不要臉,居然打著通的名義搞寶媽!」
「如果醫生都這麼沒底線的話,以后誰還敢去醫院看病?」
「這的也是不知廉恥,老公在外給他賣命,在家拼命造人!」
……
父親母親還有張院長看到熱搜后,同一時間給我打來了問電話:
「承歡,你沒事吧?」
我當然沒事。
而且除了這則實錘顧遠喬出軌的 ppt,我又主給醫院提供了連續三個月以來,顧遠喬早退的證明。
他不止一次為了幽會蘇柚,把病人丟在手臺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