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傅臨煦還是老老實實回去上班了。
據他所說,是因為現在他在圈里徹底火了,隨便進出哪個酒吧都有可能被人認出來。
唯一不會撞見朋友們的地方,只有自家公司。
我用三天時間功把傅臨煦送進公司。
他媽高興得多給了我一百萬,讓我一定要讓兒子從此上上班。
為了監督,甚至給我安排了職位,做傅臨煦的助理。
不僅工資高,還有七險二金。
我立馬答應。
上班第一天,傅臨煦西裝革履出現在眾人面前,頭髮打理得一不茍,帶著無邊框眼鏡,抬手間袖口上的珠寶裝飾都著貴氣。
還真是富養的小爺。
小爺不僅長得好,吃穿用度還得樣樣都好。
剛坐在自己辦公室里,就兩腳一翹給我發號施令。
「首先,給我來兩杯咖啡,一杯加不加糖,一杯加糖不加,加糖的那個七分燙,加的那個要冰的,另外……」
傅臨煦嘰里呱啦說了一大堆,最后補上一句:「半個小時之回來,我只說一次,現在去吧,否則我扣你工資。」
畢竟是簽了勞合同的,我也不能說什麼,立馬出門去買東西。
三十多度的天,我奔走在大街上,端著咖啡,尋找他說的蛋糕店。
傅臨煦像是找到什麼樂趣一樣,一會讓我下樓去買東西,一會讓我跑拿文件。
一天時間,我運步數直達三萬,忙得午飯都沒吃。
下午茶送到后,我累得氣吁吁,把點心放在傅臨煦面前,他卻在打游戲,連看都沒看一眼。
「不想吃了,你再去幫我買個別的。」
算了,為了工資,我忍。
「你要吃什麼?」
他終于抬起頭,神怪異地掃了我一眼。
「我要……」
我立馬抬手,他下意識護著臉后退。
「干什麼,又想手,別打臉行不行?」
我掏出口袋里新買的錄音筆,疑地看著他。
「我只是想把你說的話錄下來,你語速太快了,有時候我會聽不清。」
「我……算了,我不要了,你出去吧,別在我面前礙眼。」
傅臨煦揮揮手讓我出去。
我回到自己的工位上,捂著輕輕搐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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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吃飯應該會被扣工資吧,還是算了。
我打算混個水飽充,就見對面神嚴肅的男人站起走進辦公室。
據說他是傅臨煦父親邊的助理,專門調過來幫著理事務的。
很快男人出來了,手里還提著我剛出去買的點心茶,直接放在我面前。
「小傅總說他不想吃了,讓你吃吧。」
我接過點心,與此同時,收到傅臨煦的消息。
「別多想,我就是不想浪費糧食而已。」
5
雖然傅臨煦人來公司了,但是心顯然沒在工作上。
整天上班都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進辦公室就開始玩游戲,玩累了往桌子上一趴就開始睡覺。
我勸他好好工作,他理直氣壯。
「別想了,我除了吃喝玩樂什麼也不會,這破班我是一天都上不下去了,每天就是活人微死的狀態,堪稱行尸走。」
確實,據我所知,目前傅臨煦除了喝酒什麼也不會。
但喝酒也算是一種本事。
當天晚上,我就把人拽到了酒會上。
「那個是我們的客戶王總,你去和他喝幾。」
傅臨煦的特長終于有了用武之地。
在連著喝了十幾杯酒之后,客戶的眼神都變得渙散,拍著傅臨煦的肩膀連連稱贊。
「我還從來沒見過像你這麼耿直的年輕人,合作的事好說。」
只是王總喝太多了,只能安排明天再聊合作事宜。
我們剛出會場,傅臨煦就沖到花壇邊嘔吐。
「這老頭真能喝啊,我估計未來一段時間都不想聽到酒這個字了。」
那不好,算是戒酒了。
我在心中腹誹,把人扶上車。
回去的路上,傅臨煦閉著雙眼靠在我肩頭。
酒香味在我鼻腔里蔓延。
前面開車的司機盡量開得平緩,我倆坐在后排一言不發,難得氣氛安靜了一瞬。
「明天要是真能把合同簽下來,是不是就算我大功一件?」
傅臨煦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估計是喝醉了口齒都不清晰,聽起來就像是靠在我肩頭撒一般。
前司機過后視鏡看了我們好幾眼,隨后默默把擋板升上去。
「這下我爸媽知道了肯定高興吧,你是不是能得到一大筆錢?」
他別說,還真是。
按照傅臨煦母親的大方程度,如果項目真談了,說不定會額外給我一筆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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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咱們能商量一件事嗎?」
我剛要開口問他做什麼,手就突然被握住。
傅臨煦的手很大,白皙細不錯。
他強迫我和他十指扣,打了個酒嗝。
「就是你能不能……以后別打我了。」
「我那都是為了完你媽的任務。」
「但我媽可能不清楚,我從來沒被人打過。」
難不是我傷了小爺的自尊心?
「有個人打我,我居然覺得爽的。」
6
有種說不上來的覺。
好像是你扇了別人一掌,那人非但不生氣,甚至還了你的手一口的噁心和無力。
傅臨煦不會被我挖掘出了其他特殊的癖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