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據他所說,公司里的東岑遠一直盯著傅臨煦的位置。
畢竟是傅臨煦的父親創立的公司,岑遠沒本事將把持多年的董事長拉下馬。
就只能期待他卸任之后,自己再趁機上位。
但前提是傅臨煦得一直碌碌無為才行。
整整三天,傅臨煦都沒來過公司。
他不知去了哪兒,電話都關機,誰也聯系不上。
我不相信他莫名其妙就放棄了,當即聯系了傅臨煦的母親,要到他家的地址。
正好傅臨煦就在家,他親自來開的門,似乎剛洗完澡,上還帶著水汽。
「干什……」
話音未落,我已經撲上去,一把抓住他浴袍的領。
「走,跟我去上班。」
「你先松開我,我里面沒穿服!」
我下意識松開他,傅臨煦立馬捂著敞開的領口,臉漲得通紅。
「你來我家怎麼不和提前和我說一聲!」
他惡狠狠瞪我一眼,隨后挪開視線小聲嘀咕。
「好歹給我個心理準備,讓我打扮一下啊。」
「趕跟我去上班,你已經失蹤三天了。」
傅臨煦輕哼一聲,轉往屋走。
我跟著他走進去,看著室的裝潢不由咂舌。
真是有錢啊,要是把他綁架了,應該能要到不贖金。
「誰說我失蹤了,我不過是去忙正事了。」
「忙什麼?」
傅臨煦坐在沙發上,朝著茶幾上的文件努努。
我順著他的視線去,將文件拿起來細看。
是一份合同,雙方都已經簽字了,比之前王總的合作項目利益還要大。
「畢竟我這些年花天酒地也不是白玩的,總歸是有些人脈在的,別以為我不知道,那個姓王的和岑遠是親戚,我喝再多酒也拿不到合作,還不如找別人。」
所以傅臨煦消失的這三天,原來是去談合作去了。
我驚訝地看著他,他拋給我一個得意的眼神。
「怎麼樣,是不是覺得其實我也沒這麼不學無。」
「你沒有躲著你之前的朋友了?」
傅臨煦渾僵,尷尬地挪開視線。
畢竟之前他可就是為了躲朋友揶揄,才來公司上班的。
「你知道他們都說我什麼嗎,說我變了心,現在居然乖乖去上班,還說我……說我現在為收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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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狀似無意地看了我一眼,像是在期待我的反應。
「既然做合約簽完了,那你趕去上班啊,還在家里躺著做什麼!」
只可惜,我只是一個無的催上班機。
催促他換服,催促他盡快出門。
離開家時,傅臨煦已經是一臉幽怨。
上班上久了都會這樣的。
我拍拍他的肩膀算是安,卻被傅臨煦無抖開。
還收到了他冰冷的白眼。
「有時候我真是同我自己。」
「?」
「開屏開給瞎子看。」
9
傅臨煦帶著新簽的合同大搖大擺走進公司,確實驚呆了一片人。
我見到了傳說中的傅董事長,傅臨煦的親爹。
他拿著合同看了又看,毫不相信這是他親兒子完的。
「既然如此,爸爸再給你一個重要的事。」
傅臨煦角的微笑剛剛揚起就瞬間垮下去。
這個重要的事就是跑去工地視察。
據說這個項目以前是由岑總負責。
去的路上,傅臨煦就在小聲嘀咕。
「岑遠那個老東西,說不準會不會給我使絆子。」
沒想到傅臨煦一語讖,我們剛到工地門口就出事了。
來了一大幫人,自稱是附近居民,說施工影響了他們正常生活。
于是直接和工地上的人吵起來。
傅臨煦出面調節,對方居然直接手。
我上前把他護在后,卻被對面一子敲中了腦袋,被砸進醫院。
等傅臨煦做完筆錄回來,我已經包扎好靠在床頭看著窗外的風景發呆。
一見到我,傅臨煦就氣不打一來。
「誰讓你擋我前面了,要不是你礙著我,我一拳就能把他們撂翻。」
「你連我都打不過,別逞強了。」
「那你也不能擋我前面啊!」
傅臨煦臉上也掛了彩,還在和我爭辯。
「不管怎麼說,我一個男人還要你保護,我……」
「怎麼,看不起我?」
他瞬間泄氣,再沒話說。
我看他這副模樣,沒忍住輕嘆。
「我收了你家的錢,不就得保護你嗎,不然你爸媽也不會讓我跟著你。」
現在傅臨煦愿意主去上班了,我的任務也結束了。
按理來說應該拿了錢走人的。
但傅臨煦的母親給我打電話,還是希我能再留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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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錢做你的保鏢,保護你天經地義。」
「誰說你是我保鏢了!」
傅臨煦突然站起,下意識反駁我,話到邊又變得支支吾吾。
「是我跟我爸媽說,讓你先別走,因為我……我……」
他躊躇半晌,又泄氣地坐回椅子上。
「算了等你出院之后再說吧。」
我看著窗外,病房一時無話。
直到護士進來例行查房,順便通知我去護士站登記醫保卡。
傅臨煦自告勇說幫我走一趟。
「把你醫保卡給我,我給你弄。」
我猛然驚醒過來,死死攥著手。
「我突然想起來,我以前改過名字,但是醫保卡上的名字忘記改了,應該用不了,還是算了。」
「真的,你以前名字什麼,來給我看看,別這麼小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