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楊大人可就不聽了,笑意不見,揮揮手,兩個護衛一左一右將搖星拖開。
楊大人繼續門,老鴇還在勸。
我拉著搖星退到一邊,這老東西今天帶了忒多人,明顯是有備而來。
了幾次,楊大人有些不耐煩了,給手下使了個眼:「把門撞開。」
我而出擋在門前,但其實心里也沒底。
心里打鼓之際,門突然開了。
兆越啥也沒準備,大咧咧走出來,甚至愜意打了聲招呼:「楊大人,別來無恙。」
楊大人眼珠子都差點掉地上,對著老鴇狂吼:「怎麼有個男的?」
老鴇默默轉過頭,閉上眼嘆了口氣。
「你是誰?怎麼會在招月房里?」
「楊大人這麼快就不認得我了?」兆越換上「招月」的音,笑得惡劣,「我是招月呀。」
我想,在這一刻,楊大人的信念崩塌了。
15
失去信念的楊大人很生氣,后果很嚴重。
表現為他的臉逐漸漲紅,開始吱哇、胡言語:
「男的?怎麼會是男的?」
「你們快把他給我捉住,我要好好教訓他!」
「等等,不行不行,別傷著他。男的,男的我也要!」
看來真是被氣狠了,腦子都不清醒了。
我投去同的一瞥。
「站住。」兆越不慌不忙,亮出一塊令牌,對著面突變的楊大人道,「別人不說,這塊令牌,楊大人應該認識。」
「你!你是……那位的人?!」楊大人有些慌張。
兆越收回令牌,點點頭:「正是。好啦,大人你卷了那麼多銀兩,也該夠了,還是束手就擒吧。」
但楊大人似乎是知道自己難逃一劫,拔跑,跑前不忘吩咐:「殺了他們!」
唉,這時候就到我出場了,畢竟誰會注意一個小小的侍呢。
我深吸一口氣以迅雷之勢一拳正轟楊大人面門。
他本就在欄桿,迎面接下我這一擊承不住翻出欄桿外,最后幸運地落到了一張桌子上翻滾在地。
「收著點力,別把人打死了!」兆越抓狂。
我心虛一笑:「我盡量,盡量。」
不過楊大人的護衛也不是吃素的,拼了命地阻攔我們,見狀我直接拆掉招月閣的門,旋轉一圈,呼啦啦扇飛一大片。
等我們趕到樓下,楊大人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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兆越上前探探鼻息,松了口氣:「還好,還活著。」
我也松了口氣,還好,還活著。
我和兆越捆好楊大人,然后對視一眼,互相擊了個掌。
「好耶!三個月假期!」
「好耶!一份新工作!」
但是其他人就沒我們這麼輕松了。
招搖樓的客人早跑完了,姑娘們也躲起來了,二樓也被拆得一片狼藉,可謂損失慘重。
搖星目呆滯,口中喃喃:「男的?男的。居然是男的!」
老鴇閉上眼,臉上是令人害怕的平靜。
拍拍搖星,幽幽嘆了口氣,什麼也沒說。
16
最后的最后——
楊大人被抓進監牢。
搖星了新的花魁。
招搖樓損失慘重,歇業七天,聽說給了補償。
而我則歡天喜地跟著兆越奔赴新的工作地!
當我站在一幢氣派的邸前時,不自發出一聲贊嘆——
「哇,這就是七扇門!」
雖然總覺多了一扇門的樣子。
「好了,進去吧。」兆越為我領路,頗為自豪,里嘀嘀咕咕,「奇怪,怎麼有點不安……」
「啥?」
「沒什麼,歡迎加!在此發揮出你的才華吧!」
「沒問題!」
自此,一名踏上了的武俠之路。
番外。
1
「早啊,阿鯉……」
「早......」
我使勁了把臉,看到兆越臉上碩大兩個黑眼圈后一個激靈瞬間清醒過來。
一句「你昨天晚上去做賊啦」就麼水靈靈地口而出。
到七扇門沒幾天,別的沒學會,倒是發現了這家伙真的只空有一副皮囊。
比如現在,同樣是黑眼圈,在他臉上就是頹唐人,在我臉上就是地府鬼。
該死,這看臉的世界!
兆越一把掐住我的臉:「你居然還敢說我,你不也是!」
「我,我那是因為——」想到真實原因,我默默閉上。
就這樣,我們一路互掐直到樓下。
吵歸吵,吃歸吃,我了兩碗熱粥一籠包子,埋頭開吃。
到這個漁村已有三日了,我和兆越也了這間小客棧唯二的客人。
至于為什麼會到漁村,還得從那場大火說起。
「為什麼好端端地突然會走水呢……」兆越往里塞了個包子,嘟嘟囔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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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這人的計劃是好好利用帶薪休假去南邊最繁華的海城玩上三個月,沒想到出發前幾天七扇門突然失火,門資金自然全都要拿去修繕。
兆越的目的地只好悲催地一改再改,改為了海城——靠海的一個漁村。
而我,雖然表達了想留下來幫忙的意愿,比如搬搬木頭啥的,但被門主親切地塞進了馬車:
「阿鯉,這場大火有些蹊蹺,你還是先跟著小越出去玩耍吧。」
所以——
我嚼著咸菜干,對這個休假簡直毫無期待。
畢竟這個漁村除了魚就是魚啊!
2
但顯然兆越不這麼想,他簡直像回到了他親的老家。
我坐在石頭上,看著海邊挽起袖子拿魚叉魚的歡快影,默默別過臉。
不知道現在寫信申請回京參與重建工作能不能行。
「阿鯉,魚!」兆越拎著一串魚跑到我面前,微微抬起下,揚起角似乎在等著什麼,「這村里的人都說最近魚不好撈,但我一抓就抓了這麼多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