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欦瑾和他兄弟說,只喜歡把他玩得團團轉的人。
他兄弟慨:「可惜了,寧藍是乖乖。」
「是啊,」賀欦瑾略顯寡淡地說,「所以我對沒興趣。」
躲在門外的我,紅了眼睛。
是以,我一改往日的乖巧甜風,換上一釣系黑蕾,大紅,波浪卷。
對他甩了又追,追了又甩。
最后一次。
我拽開他的領帶,鎖住他的手腕,欺而上,舌尖掃過他滾的結……
騙又騙心后,逃之夭夭。
賀欦瑾徹底崩潰了。
「哥哥,團團轉好玩嗎?」
他紅著眼哽咽,眼神冷戾:「老子特麼快被你玩死了……」
1
賀欦瑾。
京北校草,碩博連讀。
醫學院的高嶺之花。
家世好,模樣好,氣質矜貴。
也就是這樣一副清冷出塵的皮相。
騙得我癡癡傻傻做了三年的乖乖。
沒臉沒皮地追著他。
2
昏暗嘈雜的包廂。
我站在門外。
聽到有人問他:
「欦瑾,你到底喜歡什麼樣的孩啊?」
賀欦瑾隨意答道:
「跳,能把我玩得團團轉。」
兄弟訝異:「你?看不出來啊……」
「可惜了,寧藍是乖乖。」
「是啊。」賀欦瑾疏懶地靠在沙發上,抿掉一口酒。
薄染上猩紅,態度略顯寡淡。
「所以我對沒興趣。」
躲在門外暗無果的我,瞬時紅了眼眶。
3
半個小時后。
我偏頭看著鏡子中的人,恍惚間只覺陌生。
清純的小白被踩在腳下。
一低領黑蕾裹,白凈鎖骨,大紅,波浪卷。
明艷昳麗。
妥妥的一枝釣系玫瑰。
笑了。
我差點要忘了。
這本就是我原來的樣子啊。
誰又能想到,清冷出塵的神子,他媽居然是個外冷熱的燒包男。
平日里不聲,妖艷來者皆拒。
一心只窩在實驗室里刻苦鉆研。
對人的抉擇居然是:跳。
害我白瞎了偽裝。
4
出更室前。
我特地換了個微信頭像。
就是我現在的樣子。
然后給賀欦瑾打字:「以后,我不會再纏著你了。」
隔了十分鐘。
他稀奇地第一次回了我的消息:
「寧同學,我不知道你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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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而易見的話,不知道意思?
這個悶燒!
我合上手機,故意沒回他。
5
酒吧吧臺。
我特意挑了個顯眼的位置。
假裝憂郁地喝著悶酒。
這時,一個陌生的年輕男人走了過來,著我坐下。
「妹妹,一個人來喝酒?」
我沒有理他。
直到賀欦瑾從里面出來,我端起酒杯,與他杯,笑得嫵。
「哥哥,喝一杯?」
男人的大掌炙熱地了上來。
與我拉扯。
賀欦瑾神淡淡地側頭,視線一路掃過。
離開,卻又突然折返回來,表復雜地一把扣住我。
「寧藍,看不出來啊。」
「玩得還花。」
6
賀欦瑾將我拽到酒吧外面。
音樂聲覆著他的慍:「怎麼?真想獻?」
「釣上癮了?」
我了發紅的手腕,語氣有點漫不經心:
「一條魚不上鉤,總不能死吧!」
「除非,這條魚又想給我吃了。」
賀欦瑾表一怔。
「所以,」我牽輕笑,問,「賀學長現在是有什麼心事嗎?」
7
賀欦瑾直接被氣走了。
我喝了點酒,拖著晃晃悠悠的往前走。
路邊長椅,我剛坐下。
閨發來消息:「局,來嗎?」
我火速回:「來啊,地址。」
從前,為了立乖乖人設,我幾乎離塵世。
如今方知,大錯特錯。
閨立馬彈來兩字:「稀奇。」
到了地點,才發現賀欦瑾居然也在。
對上他幽幽的目,我假裝不在意地移開。
唯一的空位子在他和他室友周默之間。
我一屁坐下,離周默相對近點。
彼時,周默右手夾煙,自然垂落。
修長分明的指骨青筋環繞,無比。
我是個手控,直接看呆了,忍不住就口而出:
「哥哥的手不是手,是繞指。」
吞云吐霧的周默霎時抬起恣意不馴的眉眼,似笑非笑地盯著我。
「姐姐的腰不是腰,是奪命刀。」
最怕空氣突然的安靜。
跟著,人群發出一陣意味深長的起哄。
「哦~」
坐在一旁的賀欦瑾臉倏地黑了。
他站起,舌尖抵了抵腮,神復雜地看著我。
「你倆,發癲啊?」
然后,再一次被氣走了。
8
當晚,我和周默玩游戲,運氣好到,直接給他 CPU 干燒了。
我答應第二天的公開課替他打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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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教室的第一眼,人群尖。
「這誰啊?我靠,我靠,我靠!」
「這不就是那個追賀欦瑾三年的乖乖寧藍,怎麼大變樣了?」
「別說,這模樣絕了,前凸后翹……」
「之前扮乖乖,真看不出來有這資本啊!」
被人贊揚,我更加落落大方了。
走出腳步生蓮的輕揚。
直到我朝賀欦瑾走去,又路過他。
下一秒。
我坐在了與他一道之隔的旁邊。
「我靠,什麼況?」
「楚河漢界?」
「看來寧藍變的不止,還有心啊。」
「可惜了,賀欦瑾被拋棄了……」
坐在一旁靜默無言的賀欦瑾:「……」
生生斷了一支筆。
9
公開課上的臨床醫學。
老教授胡點將,居然好巧不巧地讓我和賀欦瑾扮演醫患。
我躺在白的移床上,捂住口。
賀大醫生戴著聽診站在我旁邊,突然臉紅溫。
他朝我眼,小聲說道:「寧藍,捂肚子。」
我沒反應過來,吭他一句:「偏不。」
賀欦瑾臉一僵。
隨即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進角,「哪里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