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賀欦瑾的目第一次那麼森涼,眸墨黑,像一無際的黑要把我吞掉。
「做了?」
涉及清白的事,我哪還敢再裝啊,趕搖頭。
「沒有。」
他垂著眸,一瞬不瞬地盯著我。
忽然牽一笑。
視線幾分意味不明。
「明白了。」
「寧同學是對我換招數了。」
16
伎倆識破,我落荒而逃。
從前,我慣在賀欦瑾面前刷存在。
但現在,特沒臉。
我干脆申請了一個戶外科研項目。
一走就是一個月。
這期間,我沒有再給賀欦瑾發過一次消息。
他估計也樂得清閑。
回來那天。
閨組了個團圓局,非要我赴約。
可結果到場才發現,包廂里只有賀欦瑾一個人。
生怕他誤會。
我趕解釋:「這局是宋倩安排的。」
宋倩,我閨。
「我不知道……」
「我知道。」
賀欦瑾閑散地放下酒杯,突然朝我近。
我沒來由地張起來,他進一步我退一步。
退著退著就把自己到了墻角。
直到賀欦瑾的鼻梁快頂上我的,炙熱氣息全都噴吐在我的臉上。
我心慌意,手抵上他的膛。
連都結了:「你、你干嘛?」
他才停住,悠悠的眼神睨著我,低頭戲謔:
「了人就跑。」
「什麼時候,流氓也這麼膽小?」
我臉紅得滴,狡辯:「誰、誰流氓了?」
賀欦瑾意有所指地挑了挑眉。
「不是流氓,你的手什麼?」
17
昏暗的包廂,又靠得這麼近。
我聞到了他上清冽的沐浴香。
視線直勾勾往上。
落在他敞開的領口出的冷白鎖骨上。
落在他線條流暢凸起的結上。
忍不住就想。
掐在下咬一口,會是什麼滋味。
然后,莫名其妙就勾纏著他接吻了。
賀欦瑾竟也不反抗,薄落在我耳垂上時,驚燙得我一下子就了。
我跌在他懷里,被濃重的男荷爾蒙氣息縈繞。
大腦幾乎要停止思考。
結果,都這個時候了,這個壞東西還出言挑釁。
「寧同學,這樣就了?」
「也太不中用了吧。」
「你的可沒有你的哦。」
我咬牙,「賀欦瑾,你快閉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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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直接撲上去咬住了他的結。
賀欦瑾整個人一怔,呼吸頓時就沉了。
我們吻得很瘋狂。
從剛開始的蜻蜓點水。
到最后的啃咬如同猛。
差點就失守。
……
一直到回到宿舍,我才后知后覺。
賀欦瑾既沒說喜歡我,也沒說要我做他朋友。
虧死了。
我氣得一口悶氣憋了一晚上,后半夜醒來,悄悄拉黑了他。
第二天早上,我在食堂見來吃早飯的周默,和他拼了個桌。
剛吃沒兩口,賀欦瑾就從門外進來了。
黑的視線冷冷掃過來,語氣三分玩味:
「寧藍,沒想到你還渣啊。」
「我說怎麼在宿舍樓底下遲遲等不到你,微信也拉黑了。」
「原來,是跟舊人有約啊。」
「可你昨天才吃干凈我,今天就想劈。」
「你當我是死的嗎?」
「……」
18
這下子,賀欦瑾是親自坐實了為做三的傳聞。
有看熱鬧的同學,甚至當場拍了賀欦瑾的豪言壯語傳到網上。
驚掉一眾人等的下。
我委實坐不住了,跑回寢室窩了兩天,愣是連宿舍門也不敢出。
披著馬甲小號,在各個帖子上大戰無中生禍友。
倒是賀欦瑾放得開,跟個沒事人似的,該上課上課,該吃飯吃飯。
周五傍晚。
我躺在床上,剛敷上面。
室友楊怡就急匆匆沖了進來。
「寧藍,不好了。」
「賀欦瑾和周默在樓下打起來了,你快去看看吧。」
寢室的人都知道事的真相,只不過答應了幫我保。
我隨手套上一件連就跑下了樓。
果然,賀欦瑾和周默都在樓下。
天昏暗,稀稀疏疏的打在兩個男孩英俊的臉上。
周默本就是那種大男孩類型的,此刻看上去更顯溫潤和。
而賀欦瑾的臉是凌厲的,眉骨峰稍被線一模糊,就更為深邃立了。
有孩忍不住尖:「天啦,寧藍真是好命啊,連醫學院的雙絕都一舉拿下了。」
我扯了扯角,忍不住想懟,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但最后還是忍了,扶了扶額。
只將兩人一手一個,拉到了無人的角落。
看著周默:「不是哥哥,你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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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看著賀欦瑾:「還有你,賀學長?」
我話音剛落。
賀欦瑾沉不住氣了,繃下頷,冷嗤道:
「他哥哥,我賀學長。」
「釣著我,又跟他攪和。」
他垂眸冷冷睨著我:
「寧藍,你真玩我啊?」
19
好說歹說,將周默先勸走了。
四下無人,我索也不裝了。
「賀欦瑾,你這麼兇干什麼?所以你現在聲嘶力竭地討伐我,到底是以什麼份?」
「你說呢?」
我冷哼,「不知道,賀學長清高孤傲,家世品貌樣樣出挑,向來只有你掌握決定權的份,我能說得上什麼?」
「而且,賀學長一向也不喜歡我,我有自知之明。」
「我掌握決定權?」
賀欦瑾一聽氣笑了。
「寧藍,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是誰讓我背上為做三的爛名聲名狼藉?又是誰得我心思惶惶又拍拍屁走人?你說我掌握決定權,一直在玩我的人不是你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