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早就知道的事,不用你反復提醒。」
懟完。
賀欦瑾皺眉,牽了牽,愣是沒發出一個音。
那雙沉黑的視線,像是藏著什麼心事。
憋了半晌,卻又沒來由地吐出七個字:
「誰說我不喜歡你?」
悶悶的。
突如其來的表白,猶如一聲驚雷平地起。
炸得我外焦里。
我簡直不敢相信地睜大了眼睛。
怔怔的。
還來不及思考。
就聽到他又說了第二句:
「還有,那天我明明回去找你了。」
「但是,沒找著。」
24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了。
他的聲音不大,但聽在我耳中,卻如洪鐘。
一直以來,我對他的偏見和偏,一直卡在那夜。
天使的面龐,魔鬼的心腸。
這是我對他的總結。
也是我一直猶猶豫豫不定的心結。
可直到這一刻,心墻突然分崩瓦解了。
賀欦瑾的視線很濃稠,一直粘著我。
我慌移開。
心跳如擂鼓。
後來,我才知道。
那夜究竟發生了什麼。
賀欦瑾往前走了沒一會兒,就回去找我了。
可泥濘混濁的長梯,他了一跤,又滾下半層,傷了骨頭。
不過,他還是忍著疼,生生拖著傷走到了圖書館。
只可惜,我早走了。
為此,他在床上躺了半個月。
難怪……
我這才后知后覺,當時我肺炎一周出院,本沒怎麼避,卻也不怎麼到他了。
心結解開,再看賀欦瑾,就覺得他更帥了。
25
十二月底。
賀欦瑾的科研小組完了手頭上的一個項目,分到了不菲的獎金。
他組了一個大型局,邀請同系很多人還有朋友來玩,也正好借此放松放松。
可惜我們系那天剛好有一個晚會節目,我的表演被安排在了后面,因此耽擱了些時間。
到包廂時,已經酒過三巡。
燈靡靡,煙霧繚繞。
我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人群中的賀欦瑾,疏懶地靠在沙發上。
修長的指骨垂在側,冷白若霜,兩指之間夾著一支裊裊燃燒的煙。
一看見我來,他隨意地吸了一口,彎腰掐滅。
然后站起來走到我旁邊,低頭側眸。
「出去吧。」
「怎麼?」
他口里殘余的煙味迅速侵占我的鼻息。
即便我從前厭惡,此刻也莫名覺得有一點兒好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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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這大概就是屋及烏的覺。
「煙味太大了,還有,好久不見,想干點別的。」
他的靠得太近了,呼吸糾纏,氣息粘稠。
我才輕輕一轉頭,臉就到了他的上。
像被煙頭燙到。
一僵。
心狂跳起來。
「賀欦瑾,你混蛋。」我的臉燒了起來。
賀欦瑾的視線卻更為大膽,直勾勾地盯著我。
手突然不乖地攔在了我的腰上。
然后輕輕一用力,就將我扯進了他懷里。
我徹底張了,「干、干嘛?」
音樂聲炸耳。
有人的視線投過來。
他卻不管不顧,低頭咬住我的耳朵。
「不想跟我走,讓你見識更混蛋的。」
「還有,寶寶,你什麼時候給我正名?」
26
「正名」兩個字被他一字一頓地說出來,咬得極重。
看來還記恨著上次我給周默「正名」的事兒呢。
我玩心起,假裝一臉無辜,「正名什麼啊?我覺得這樣就好。」
「寧藍,」賀欦瑾咬牙切齒喊我的名字,黑的眸繞繞糾纏,「想怎麼死?」
我回著他,忽然有個大膽的想法,以更勾纏的視線,彎:「我想……爽、死。」
賀欦瑾的眼睛頓時睜大了……
不過,走之前,我還是依賀欦瑾的要求,在所有朋友面前承認了他的正夫地位。
「沒有小三,沒有變心,一直以來,我喜歡的人都是賀欦瑾。」
人群一陣沸騰。
「太好了,璟學長還是那個人,我心里永遠的神!」
「在我心里,璟學長就是正義與純粹的化。」
「璟學長終于守得云開見月明,一定要和寧學妹鎖死啊。」
……
賀欦瑾拉著我一步一步往門口移,然后趁著人群一不注意,逃到了門外去。
會所的隔壁就是一家酒店。
賀欦瑾拿著門卡著急地往門鎖上,了兩次才功打開門。
還來不及開燈,他就將我在了門板上吻得纏綿悱惻。
黑暗中,我甚至看不見他近在咫尺的臉。
只好借著放大的,來深刻知那只帶著火的手,在我的尾骨上起麻麻的輕來。
直到一路向下。
晦又的水聲。
在靜謐又曖昧聲四起的房間里,無限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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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欦瑾忽然在我耳邊壞笑了聲。
「還要嗎?」
「是不是想要更多一點?」
我輕聲著,有氣無力,手卻牢牢攀附在他脖頸上,往他上。
「賀欦瑾,你無恥。」
賀欦瑾聽見話,故意離幾分,漉漉的手指刮過我的鎖骨,在凸起的地方若有若無地勾畫。
「罵我?那我不欺負你了。」
「不要!」我簡直要磨瘋了,胡咬在他的結上。
賀欦瑾悶聲低哼了一聲,繃得更了。
他低頭咬住我的,擁著我旋轉到了床上。
我的深陷在里面,又被重重下來的賀欦瑾牢牢覆蓋。
一整晚起起伏伏……
27
第二天早上,賀欦瑾醒來并沒有看到我,冰涼的床側只躺著一張字跡潦草的便條。
「走兩周。」
沒有諾言,甚至沒有署名。
賀欦瑾氣笑了。
他一個電話打過去,對面居然提示無人接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