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撐著一口氣去換禮服。
到達目的地時,我頭腦總算清醒了幾分。
季家獨子的生日宴窮極奢華。
就連我眼中與季家八桿子打不著的江祁白、秦戈竟也在此。
作為主的沈瀾自然是與季停云并肩,郎才貌。
我收回目,徑直走向甜品臺。
坐下開吃。
【配怎麼回事,這麼好的場合居然不去作妖?】
【肯定是被我們貌可的主震懾到了,自愧不如啊哈哈哈哈】
【配也不差啊,怎麼能未戰先怯,快,支棱起來!我要看熱鬧!】
我懶得理這些稚的彈幕,不再關注他們,認真進食。
直到我渾發熱,燥意難消。
恍惚間,我才看見像被打了一樣飛快滾的彈幕。
【前方高能!非戰斗人員請馬上撤離!】
【哇,刺激,配被人下藥了!】
【快快快,下注,三選一,會選誰?】
我不能全選嗎?
都惡毒配了,憑什麼還要委屈自己?
而且三個大變態,我要真只選一個。
其他兩個會瘋什麼樣我都不敢想。
我扶著額,顯然已經神志不清了。
6.
難耐的也越來越強烈了。
我剛想喚一個服務員,卻發現開口就是。
本無法正常說話。
就在我快要堅持不住,意識模糊時。
約看見一個男人向我走來。
「姐姐,你怎麼了?臉怎麼這麼紅?」
是江祁白。
一貫休閑裝的年穿上一裁剪合宜的西裝,竟變得可靠了幾分。
【弟弟這麼快就發現配不對勁了嗎?】
【嘖,他眼珠子恨不得 24 小時都黏在配上,第一個發現很合理吧。】
【就決定是他了嗎?雖然弟弟確實材很棒……】
也好,現在不用我選了。
我握住男生溫熱寬大的手掌,勉強吐出幾個字:「帶我走。」
江祁白也立馬發現了我的不對勁。
不再多言,攔腰抱起我就徑直離開。
不用在大庭廣眾之下丟臉了。
許是繃的心弦陡然放松,洶涌的立馬吞噬了我。
我胡又急切地著江祁白的臉。
溫熱年輕的被昂貴的面料包裹的嚴嚴實實。
明明近在咫尺,卻吃不到。
急得我手并用,胡撕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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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江祁白悶哼了一聲。
「姐姐,再忍會兒好嗎,馬上到了。」
我作不停,本不聽。
反而不滿的哼哼兩聲,「你這什麼東西,硌到我了!」
門剛關上。
江祁白就抵了過來。
「什麼東西?當然是姐姐現在最想要的東西。」
江祁白用鼻尖蹭了蹭我的脖頸,嗓音低啞。
我箭在弦上,哪里得了一丁點的撥。
拽住他的頭髮就吻了上去。
「姐姐,慢點,我怕傷到你。」
江祁白溫又克制地抱住我,任由我上下其手。
大概是頭太暈了,怎麼也解不開皮帶扣。
【配你的職業素養呢!怎麼皮帶都不會解。】
【急死我了,急死我了,我是吉吉國國王。】
不僅彈幕著急,我也急得快要哭出來,「祁白,幫幫我。」
男生似是低嘆了一聲,咬住我的耳垂,低聲問:「姐姐,你確定不會后悔嗎?」
【反派在干嘛!這時候了還問什麼問!】
【我看的是倆反派的劇嗎?怎麼這麼純呢?】
【你倆快點啊,再不開始男主男二就殺過來了。】
【哇,那不是更刺激嗎……】
一片混沌中,我在心里慶幸,幸好走的急把手機忘在宴會上了。
今晚,是我和江祁白的二人世界。
誰也不能打擾。
我攀上江祁白的脖子,在他耳邊地吐出兩個字。
男生瞬間漲紅雙眼。
視線顛倒,我被他扔到床上。
年的作又急又重,我幾乎要承不住。
我仰躺在的大床上,目皆白。
浪一波一波不知疲憊地涌向我,送我一次次攀上高峰。
驗極樂。
如夢似幻間,江祁白又湊上來吻我。
「姐姐,我真的好你,你能不能也多喜歡我一點呢,一點就好……」
7.
再次清醒時,已日上三竿。
昨晚幾乎荒唐一整夜,現下我卻清清爽爽地躺在床上。
還換上了舒適的睡。
不錯,沒想到弟弟還有服務神的。
「江祁白?」
我喊了兩聲,無人應答。
我穿上提前擺放好的拖鞋,打開房門。
這是一套裝修的大平層,大概是因為不常住,顯得有些清冷。
廚房飄來的香味,才讓這房子有了點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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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祁白圍著卡通圍,居然在做飯。
我靠在門框上悄悄看他。
弟弟顯然不常做飯,手忙腳的。
在他只顧著切菜,鍋中的湯沸騰著快要溢出時。
我及時上前關火。
「姐姐,你醒了?」
年輕人果然力旺盛。
昨晚出力一整晚,今天還能早起為我做飯。
青春洋溢的臉,一點不見疲態。
我忍不住上前薅了一把他茸茸地頭髮。
沒想到,墊起腳時,沒站住。
像是主撲進他懷里一樣。
「姐姐,你忍一忍,再做對你不好。」
我老臉一紅,嗔罵:「你腦子里天天就只有這些嗎?我只是。」
江祁白抓住我捶打他的手,啄了啄我的指尖。
「嗯,我腦子里只有姐姐。」
【不對勁,這倆怎麼這麼甜?我不是來磕男主的嗎?】
他漆黑的眸子勾著我。
不知不覺間,我和他的距離越來越近,呼吸可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