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弄得我全程頭皮發麻。
直到第二天,余滿醒了我都還沒醒。
「不是吧,姜棠,你現在怎麼比我還能睡?」
我真是一下都睜不開眼皮。
「求求了,讓我再瞇一會兒……」
忽然,我眼前一片黑影。
「姜棠,你的怎麼腫了?」
我猛地睜開眼。
余滿指著我,一臉疑地研究。
「怎麼睡了一覺,都破了。」
我一個鯉魚打坐起來要開始狡辯。
誰知道睡領口開太大,一邊的肩帶落了下去。
余滿的眼神慢慢從我臉上向下移,大道,
「我靠,你脖子上怎麼有草莓!」
「告訴我,誰給你種的!」
「不是,你聽我說……」
「我種的。」
5
余滿和我同時回頭,看鬼似的看向門口。
余倦倚著門框,修長的手指起一顆葡萄丟進里。
角還勾著,一臉春風樣。
明明昨天,他橫沖直撞時,我求過他。
他眼睛漉漉的保證,「放心吧姐姐,我不會讓余滿知道的。」
理智不清的我還準備抱著他親一口,獎勵他的懂事。
誰知道他又說,「畢竟,瞞著更刺激。」
我尋思著,他怎麼想的都無所謂,反正不會泄機。
結果現在給我來這招。
真不怕我嘎一下死這兒。
我惡狠狠瞪著他。
誰料他又開口,話鋒急轉。
「葡萄我種的,兩位姐姐吃嗎?」
我又活了。
余滿被他這一下子嚇著了,撿起抱枕就往他上丟,「滾啊。」
「大早上添什麼!」
爾后轉頭笑瞇瞇繼續質問我,「說,到底是誰?」
「對啊,到底是誰?」
余倦跟沒事人一樣,一臉八卦地參與進來,綠茶的話更是將余滿求知的火燒得更旺。
「姐姐昨天還我腹呢,今天就被我姐發現這里有草莓。」
他故意輕點了一下自己的鎖骨之,轉頭看向余滿,撇著「嘖嘖」。
「姐,瞞著你這麼重要的事,你地位是不是不行了。」
誰知道余滿偏偏就吃這套。
擼起袖子站到了床上,頭直頂天花板。
「姜棠!你最好從實招來。」
媽的,「真兇」是你弟啊,我怎麼招。
余滿挑著我下,咬牙切齒。
「別跟我說,是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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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仰著頭,慢慢看向叉著腰的余滿。
吞咽一口口水。
「還真不是。」
我后,余倦突然沒了表。
他瞇眼看著我,不知道在想什麼。
6
洗漱間里。
余滿還是揪著不放。
「真不是他?」
「真不是。」
「那是誰?」
「旺仔小饅頭?」
我:「?」
余滿吐掉水,擺擺手,「就是那個長得很白的,還咧笑的。」
我汗,「有病啊,我倆在一起也沒一天吧。」
余滿又湊近我,「不是他,那是那個馬士?」
我:「?」
「啊呀,就天天跟你說騎馬在騎馬邀你騎馬那個。」
我無語。
自言自語,「哦對,他忙著騎馬,估計也沒空干這事兒。」
我:……
「所以到底是誰?」
「蚊子咬的。」
「蚊子能咬這麼多,還只往鎖骨咬?」
余滿了我鎖骨那幾印記,「嘖嘖」道,「真,我要是蚊子我也咬。」
也不是糾纏的人,我說了什麼也就信什麼。
最后推開衛生間的門之后,又抓著我肩膀義正言辭。
「是蚊子好,是人也罷。」
「反正就不能是那個人,知道沒?」
7
我謹記叮囑。
余滿去廚房弄早餐了。
餐桌上留著我和余倦面面相覷。
他哪還有昨晚的那副綠茶小狗樣,指尖一下一下點著桌面,周都散發著冷氣。
「旺仔小饅頭,馬士……嘖,姐姐你的過去有多人呢。」
我咧起角假笑道,「是的呢,都是過去式。」
「你也是。」
他的臉一下就黑了。
沉默好幾秒后,他又故作不在意地問我,「那誰……是誰?」
我喝了口牛。
「什麼這誰那誰的。」
「就我姐說的那誰唄。」
我頭腦風暴,大聲「哦」著,「那誰啊。」
覺到他期待的眼神,我勾了勾手指,「你湊過來,我就告訴你。」
余倦蹬開椅子,火速坐在我邊。
我靠近。
「就是……」
「關你什麼事?」
余倦咬牙。
我打斷他的輸出。
「你要我補償的,我昨晚就已經給了。」
「別忘了你答應過我什麼。」
說完,我就拍拍他的腦袋。
「行了,坐回去吧,乖乖等著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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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鼻子里冷哼一聲,看看我又看看廚房。
大喊一聲,「姐,姜棠說想去我房間看看手辦!」
「去吧,飯弄好你們。」
我震驚了。
c,來這招。
他對上我的眼睛,一字一句低聲說著,「姐姐,走吧,去我房間里。」
8
「姐姐的好。」
「余倦!放開我。」
我低著嗓子試圖阻止他的手。
「你發什麼瘋,我告訴你還不行?」
「晚了。」
他將我抵在墻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面龐。
含著我耳垂,嗓音喑啞,「姐姐,晚了。」
「我現在一點也不想知道那個人是誰,我只想好好地……」
低劣的話傳進我耳朵。
我耳子瞬間變紅。
恥,生氣。
「余倦,別……」
他聽不到我的話,只顧著吻在我鎖骨。
昨晚弄下的痕跡正在變淡,他又重新覆蓋了一遍。
「姐姐,那個人肯定很討厭,你會去見他嗎?」
「見他也沒關系,他會看到這兒的。」
「但你會告訴他,這兒是我弄的嗎?」
我的都了一半,雙臂堪堪搭在他肩上支撐著。
我保持最后理智,調整呼吸,盡力穩著聲音。
「余倦,你再這樣,我就真的生氣了。」
話落,他的子一僵。
手上的作全停了下來。
充滿的眼神慢慢清醒,恢復了理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