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別我。」
他眼里閃過一慌,手足無措。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他。
「余倦,兩年前是我先對不住你的,這我知道,所以昨晚你要補償,我也答應了。」
「一次換一次,我們扯平。」
「現在你姐就在外面,你不能再這樣胡鬧下去了。」
他愣了一瞬。
眼神慢慢暗了下來,睫微。
連帶著聲音都有些抖。
「一次換一次?」
「嗯。昨晚你要,我不是最后也給了嗎?」
靠,我好渣。
余倦的手垂落在側,深深看了我一眼,自嘲地笑了笑。
「所以你迎合我只是為了補償?」
「嗯。」
「你也不明白我的意思?」
我愣了一瞬。
「算了,不明白就不明白吧。」
心猛地一皺,像被大手攥著。
我不喜歡他這樣的表。
可我不知道怎麼回答。
他退開一步,保持禮貌的距離。
「你覺得我是胡鬧那也就當是胡鬧吧,我不會再這樣了。」
「對不起。」
9
我突然難得很。
覺心就像被掰了八塊。
飯桌上,余倦沒給我一個眼神,只悶著頭吃飯。
余滿敏銳地察覺出來氣氛不太對。
「我剛剛就聽見你房里有聲音,怎麼著了這是?姜棠把你手辦打碎了?」
余倦依舊沒抬頭,只冷冷地回了一個字。
「沒。」
「剛剛不還好好的嗎?要是真打碎了再買一個,問就行。」
余滿指指我。
「哦,對了,你最寶貝最喜歡的那幾個也是姜棠買來送你的,忘跟你說了。」
余倦頓了一下。
終于抬頭看我。
他眼里是探究,然后轉為一自嘲。
「這也是補償?」
我拿筷子的手抖了一下。
10
當年我睡完他之后,正激滿滿準備給余滿發消息,夸我這個相親對象品質有多高。
結果余滿先一步跟我說,他弟回國了。
順帶發了兩張照片。
問我:「帥吧。」
我看完照片,一道驚雷直接從我天靈蓋劈來。
接著我媽就發來語音說我怎麼還沒去見相親對象。
我不信邪,還翻出聊天記錄對證。
「不是讓我找全場最干的那個嗎?」
我媽怒吼,「金桿金桿!拿金桿那個!」
md,我當場能跪下。
我還以為是我媽出去旅游在哪個地方染上的這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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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他媽造孽啊。
正要坦白,余滿就惡狠狠給我發語音痛罵。
「但帥有個鳥用,剛回國就給我招三惹四的。」
「昨晚我給這死小子打電話,你猜怎麼著,他正在泡人,沒把我氣死。」
「我弟雖說各方面都能看得過去,但玩得不花,怎麼一回國就被人騙上了。」
「現在這世道,男的不潔自好一點怎麼娶好老婆。」
「他媽的越說越火大,我非得找出那個狐貍,竟然還敢玷污我弟清白,看我扇不死。」
我嚇得魂都飛了,直起的子當場又跪下。
二話沒說,手抖著立馬刪了余倦。
之后的一段時間里,余滿時不時就要跟我痛罵。
「我真是服了,我弟這兩天魂不守舍的,一問,他被人甩了。」
「這才幾天啊,那個小賤人睡完就跑,竟然敢在我眼皮子底下這麼殘害祖國的花朵。」
「等著,我哪天要是能逮住那小賤人,我非得雇人套麻袋打一頓。」
我一句話不敢說。
只瘋狂找人高價買各種東西,包括余倦房里那些高價手辦,名其曰跟余滿說。
「你弟弟也是我弟弟,他這麼被人對待,我也心疼的不行,買這些讓弟弟消消氣。」
送完禮就開始加余滿,跟一起罵我是狐貍小賤人。
最后,余倦消沒消氣不知道,余滿是罵爽了。
11
此刻,余倦面無表盯著我。
余滿他的臉頰,憋著笑。
「這都兩年前時兒了,還在意啊。」
「放心吧,你姜棠姐沒嘲笑你。買那些單純是安你。」
說著說著,開始拍桌子大笑。
「但我要被你笑死了,就該我說,老弟你還得多練啊,剛回國就被人耍的團團轉。」
我桌底的腳趾扣著。
笑得越大聲,我腳拇指就扣的越。
一桌子就一個啥也不知道的,在這樂得最開心。
傻 der。
「閉吧。」
我踢了一腳,瞄了一眼余倦。
發現他正氣定神閑解剖蛋。
我瑟瑟發抖。
姐姐要套麻袋打我。
弟弟拿蛋練手以便日后解剖我。
這一家子都什麼人啊,混黑社會的。
余滿終于住了,開始搖頭連連贊嘆我。
「看看我們小姜棠多好,對你不是親弟弟勝似親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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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飽了。」
余倦冷臉直接站起子,往玄關走去。
姐懵了。
怒咬兩口面包。
「以前提那個人還沒這麼大反應,今天發什麼癲。」
余滿繼續說。
「以后別找這種心過傷害的男人,怕得很~」
玄關撇來一記冷漠的眼神。
我:默默汗,當頭烏。
最后,余倦剛打開門,余滿不開玩笑了。
「棠棠。」
「嗯。」
「那個人回來了,同學聚會你還去嗎?」
我和余倦同時頓住。
我愣了一下,只說著。
「去吧。」
余中,余倦深深看了我一眼。
12
我剛說完,余倦就走了。
門被關得很響。
余滿以為他弟又在因為那個狐貍生氣,所以又對著我狂罵了一早上。
我不敢告訴,只能罵的比還狠。
余滿驚呆了,反過來安我,讓我別因為這麼個小賤人生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