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上,我幫助過的綠茶當眾揭發我的「罪行」。
污蔑我對百般辱,還人控制。
「是個道貌岸然的敗類!」
我最信任的未婚夫也對著我痛心指責:「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綠茶現場直播,在我震驚茫然中,含淚一笑:「今天把這個事說出來,就是希千千萬萬的孩都可以像我一樣,勇敢站起來,反抗威權。」
這番堪稱大主的言論,瞬間吸無數。
我卻被極端刀捅死。
再睜眼,我回到了未婚夫想請我的律師朋友幫助綠茶的時候。
我痛快點頭。
「幫!必須幫!」
舞臺都搭好了,我要不上臺,戲還怎麼演下去!
1
前世,我死在我認為最幸福的婚禮上。
在司儀請伴娘送祝福時,作為伴娘的宋初夏,直接投屏,把我跟說的話公之于眾,而且掐頭去尾,只展示對我不利的對話。
謝衡當場將我釘死在恥辱柱上:「我絕對不會跟這樣的人結婚。」
宋初夏哽咽質問:「裴可,你嫉妒我跟謝衡的同學之,不斷擾我,對我 PUA,還試圖安排人控制我的出行。」
「人在做,天在看!我要向所有人揭穿你的真面目。」
接著,突然有個人沖上了舞臺,拿著刀捅向我。
我慌忙躲開,卻被一力量推向前,我回頭,只看到宋初夏收回的手,但是作太快,無人察覺。
謝衡最開始愣了下,結果宋初夏一拉住他,撲到懷里喊害怕,他就忘記了我這個未婚妻,任我被人家捅死。
我太痛了!
我拼盡最后的力氣,抄起地上的刀沖過去,捅進謝衡的口,并且在他們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連捅數刀。
「一起死吧!渣男!」
之所以捅謝衡,也只是因為他剛好在旁邊。
倒是便宜了宋初夏。
……
睜開眼,我正坐在謝衡的辦公室里,對面是謝衡和宋初夏。
我一下反應過來,我這是回到了前世開始手這段孽緣的時候。
此時對面的兩人正想借用我的關系,幫宋初夏的爸解決一宗麻煩事。
聽我一口答應幫忙,謝衡毫無意外,畢竟我一直以來都是以他的需求為先。
宋初夏倒是有點欣喜若狂:「太好了,謝謝你呀可可。還是你命好啊,有謝衡這麼好的老公。這次如果不是他,我都不知道怎麼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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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我怎麼沒聽出來這一濃濃的綠茶味。
于是我雙手合十,虔誠道:「既然有謝衡就行,那我會幫你祈福的。」
宋初夏愣住了:「你在胡說什麼?不是說讓你找張揚律師的事嗎?」
我看著他們倆,眨眨眼:「當然不是了,你以為你是誰啊?」
張揚是國頂尖律師,他接手的案子,從無敗績。
如果我們倆不是大學同學,謝衡也不會想找我隊,畢竟張揚手上的案子都排到明年了。
宋初夏一下站起來:「裴可,你耍我!」
我輕蔑地看著:「宋初夏,你以什麼份來質問我?你只不過是謝衡的高中同學,原本我看在他的面上,還可以幫你帶個話。現在,免談!」
宋初夏氣瘋了:「沒有謝衡,你又算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在這里對我耀武揚威?你信不信我出去就說你對我仗勢欺人!啊!」
我沖過去,直接左右開弓扇了兩個掌。
「我告訴你,這才仗!勢!欺!人!」
宋初夏整個人愣住了,直到我打完,才反應過來,「嗷」地一聲撲上來要反擊。
謝衡眼疾手快地摟住的腰攔住:「初夏,冷靜冷靜,還有律師的事。」
宋初夏被雷劈了一樣定下來,悲憤加,但又不能拿我怎麼樣,最后不顧謝衡的安,捂著臉跑出去了。
謝衡趕跟著出去,我坐在沙發上等著,穩如泰山。
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度,況且,重回一世,我才不管你們的面子里子。
我腺通暢最重要。
宋初夏的案子說難不難,說容易也不容易。
爸輕信別人,拉了很多人來投資項目,自己還不自量力當了擔保人,結果人家卷款一跑,他這個擔保人馬上連帶負債幾千萬。
前世我因為謝衡的一句話找了張揚,看在我的面上,張揚用了自己的全部人脈。
最后不僅把騙子找了回來,還幫宋初夏他爸追回了投資款。
這個案子我全程參與,連律師費都是我掏的。
前世我都沒告訴他們,他們只以為輕輕松松請到了業頂級律師,隨隨便便就解決了這個麻煩事。
我只是沒想到,自己真心實意的付出,養出了這兩個狼心狗肺的玩意。
當時張揚跟我說了很多需要宋初夏跟爸配合的注意事項,包括什麼該說,什麼不該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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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幫忙轉達了這些要求,沒想到了誣陷我的罪證。
這一次,我不再摻和進他們這件事,我倒要看看,宋初夏怎麼打好這個翻仗!
2
謝衡過了好一會兒才回來,斟酌著開口:「可可,初夏是太著急了才口不擇言。你一直很熱心,幫幫吧,真的太可憐了。」
可憐?那被騙子、被他爸騙伙的家庭不可憐嗎?
任何事,只要到宋初夏,謝衡都無條件偏向,我之前怎麼會一直以為這是正常的同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