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碼。
笑容滿面地握手,禮節周到地淺淺擁抱,最后依依不舍地告別。
只不過公司還沒上市,此時的「趙匡胤」還不是宋太祖,而我也不是結義兄弟「石守信」。
真噁心。
眾人一臉震驚地看著我收拾桌上的東西,并跟他們一一告別。
我只說是家里有事,雖謝總深明大義,允許我休長假,但我不忍耽誤公司業務,于是自請離職。
最后在眾人的惋惜中離開公司。
我的東西有點多,不過都不打算要了,最后帶走的只有一些常用之。
以及卡里冷冰冰的一千多萬。
跟我前世的幾千萬比起來,這當然是還不夠。
然而,跟謝衡待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讓我厭惡,沒有他今天這一出,我也會想辦法離開。
只是沒想到他會先一步行。
我不知道謝衡是重生回到了哪個時候,但是前面一直沒靜,這次突然就要把我踢出局,難道也是剛重生回來?
他如此迫不及待,我能想到的也就是宋初夏了。
謝衡高中同學聚會的時候我也參加了幾次,謝衡每年都參加,甚至好多次都是他出錢組織的。
我之前還跟他開玩笑,畢業這麼多年,他對高中同學還這麼深,是不是有什麼白月在。
謝衡板著臉嚴肅地讓我不能再說這種話,他對我的誰都不能懷疑。
我參加的幾次里,都有宋初夏。
宋初夏原本家境很好,結果這幾年爸爸聽信一些騙子忽悠,想賺快錢,然后了人家的圈套。
不止自家破產,還連累親戚好友傾家產,自己也背上了巨額債務。
宋初夏無疑是麗的,像一朵弱的卻即將凋零的花,坐在那里,眉頭輕皺,讓人心疼。
直到很久我才知道,宋初夏當時家境優渥,格開朗,對于當時單親家庭的謝衡也一視同仁,干什麼都喜歡帶上他。
這為了謝衡敏脆弱的高中時期的一道。
所以,前世他可以跟宋初夏一起把我推向深淵。
而他之所以追求我,也只是因為我跟他共事多年,不論是事業上,還是生活上,都是一個優秀的助手。
更何況公司上市后,我手中還握有公司大額權,他甚至還讓我擔任公司法人。
Advertisement
跟我結婚,是利益最大化。
虧我還以為他是真的對我有心,在一起后,對他更是言聽計從,百依百順。
在謝衡提出要幫助宋初夏時,我是百分百同意的,甚至還主介紹了我的律師朋友幫助。
宋初夏也知道這些。
我實在沒想到幫出一個白眼狼!
只要一想起我前世干的事,我都想給自己一掌。
真是蠢到家了!
4
把離開的消息告訴張揚時,他一臉欣:「你終于醒悟了。」
我眼眶一熱。
跟謝衡在一起這一年,我把他當神明一樣供奉著。
畢竟初職場便跟著這樣的領導,我長迅速。
我們共過患難,他還能在功名就后主追求我,雖然只是輕輕地一句:「在一起嗎?」
我也曾天真過,對他付出我的真心,對他照顧得無微不至。
我如此仰地著他,恨不得昭告全世界。
但是,那樣的我已經死在了上一世。
這一世,我會讓他們得到他們應得的!
宋初夏安靜了好一陣,連謝衡都很安分守己。
我都不用打聽,就有消息傳過來。
原來,最近他們被要債的堵在家門口,本不敢出門。
宋初夏一直以來都是一副大小姐做派,現在被這樣,哪里還有臉在我面前蹦跶。
現在張揚就是的救命稻草,但是上次我已經很明確地拒絕,因此勢必要好好謀劃,來達到的目的。
我耐心等著。
我沒有等太久。
張揚律師事務所周年慶上,邀請了各界名流,作為公司前副總,我早就接到邀請,即使已經離開,但我還是張揚的好友,這個場合我肯定要到場慶賀。
作為業界知名律所,這個周年慶辦得聲勢浩大。
我早早就來到宴會廳,借此機會拓展人脈。
謝衡和宋初夏是一起到的,雖然他是我的男朋友,但從上次離開公司后,我們就不再聯系。
他們的目標很明顯,直奔張揚而去,我只是遠遠地端著酒杯看著。
只見他們在那里簡單流了下,張揚便客氣地點頭轉要走,誰料宋初夏竟手攔住張揚,對著他說了幾句話,張揚驚訝地看向我。
我放下酒杯走了過去:「怎麼了,大律師?」
張揚有點無奈地看著我:「這位宋小姐說要跟我說一些你的事,是我不知道的。你有什麼事瞞著我呢?」
Advertisement
我無辜地看向張揚:「應該沒有吧,我們倆這關系,用得著宋小姐來告訴你什麼嗎?」
謝衡冷然看著我跟張揚的你來我往,開口:「可可,你別忘了,我才是你的男朋友,你跟張揚在這里眉來眼去,有沒有把我放在眼里!」
他說話的聲音并沒有低。
兩人都是行業的翹楚,今天又是張揚的主場,我作為公司副總,認識的人也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