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在場所有人的目都被吸引過來,我甚至能想到明天的各種頭版頭條了。
「謝衡,三天不聯系就默認分手了。你忙著幫宋小姐鞍前馬后的時候,是完全忘記我們都快一個月沒聯系了嗎?要不要我給你展示下你這一個月干了什麼呢?」
我看向宋初夏,輕笑:「宋小姐,我也很想聽聽,你這個陌生人要跟我的好友我的什麼料?」
謝衡上前一步:「裴可,你不要太過分,我們之間的事,扯上初夏干什麼?」
「你當初在我辦公室欺負初夏,把臉都打腫了,不應該道歉嗎?」
這個指控比上一個更勁。
謝衡看似憐憫地開口:「初夏這幾天傷心不已,今天過來也只是想聽你的道歉,你就給認錯道歉吧。」
我面無表地看著他們兩,真的是人至賤則無敵。
5
宴會廳里一片嘩然。
這種名利場,多得是看人笑話的,特別是這件事還牽扯到了兩位業界知名的青年才俊,無論是財經還是八卦板塊,都能賺足眼球。
【張律竟然撬墻角?】
【謝總這頭上青青草原了啊!】
【裴副總看著弱弱,沒想到這麼暴力啊。】
【還好謝總不顧面揭了裴可的真面目,不然這業界妲己放出來,不知道要霍霍多公司了。】
......
只要還想在社會上立足,這些言論足以擊垮一個人,一家公司。
在宋初夏故作可憐地低頭時,我直脊梁,微笑開口:「謝總,你在我們倆還是關系時,就跟宋初夏勾勾搭搭,在污蔑我不是東西后,依然護著。不知道的,還以為才是你的朋友呢。」
我微微轉頭對上宋初夏:「宋小姐,這一個月,使喚我不要的男人,是不是很順手啊?這樣吧,我也不需要什麼補償了,你給我鞠個躬吧,我就不追究你小三的事了。」
謝衡驟然變,前世作為在業界呼風喚雨多年的上位者威下來,周圍寂靜無聲。
宋初夏在他側,挽著他的手臂,泫然泣:「可可,你說的是什麼話,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是你欺負我也罷了,為什麼要這麼對自己的男朋友呢?」
一旁的謝衡面心疼,不耐開口:「可可,既然做錯事,就要認錯道歉。不過考慮到你是誤會導致,我們就先不追究了。只要張律師能夠幫助初夏,這件事就一筆勾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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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豁,原來等在這里呢。
知道按照規矩找張揚要等很長時間,我又明確拒絕幫忙,便用這種辦法,在律所周年慶上把事鬧大,迫張揚大事化小,把他綁定。
我保持微笑,不慌不忙拿出手機,將音量調到最大,現場播放一段錄音。
「老謝,今天大嫂子沒來,小嫂子家又遇到這種事,你可以放開了照顧了啊。」
另一個人接話:「這誰大誰小還說不定呢,是不是,老謝?哈哈哈!」
謝衡輕笑:「別胡說。」
「這種話不要在裴可面前說,脾氣不好。更不要讓初夏聽到,會傷心的。」
眾人應和:「這我們肯定知道的,這不是兩位嫂子都不在嘛!」
……
謝衡盯著我:「你什麼時候錄音的?」
我收回手機:「你猜。」
前世我對他們毫不設防,對謝衡是又敬又。
即使有時候會有點氣謝衡對宋初夏的過分關注,但是,在我心里,他一直是我最信任的人。
只是我每次有點抱怨,謝衡都會 PUA 我:「初夏只是有點任,但是的心是好的,你這樣想真的是太過分了。」
然后好幾天不聯系我,其名曰讓我自己反省下,直到我不了他的冷落,主道歉。
那時候我看待他是帶著濾鏡的。
畢業后就跟著他,雖然有些曲折,但是走到今天這一步,在工作上,思想上,我對他都是崇敬又欣賞的。
他偶爾的溫,也讓我沉迷其中,覺得這樣的霸總,他在工作之余還給我分了他的一些關注,太難得了,足以證明我在他生命中的重量。
那時候經歷的事,總以為他格就是這樣,是個工作狂,除了工作,所有的都給了我。
直到看到了宋初夏。
我才發現。
謝衡并不是天生冷心冷的人。
只是那個對象,不是我罷了。
我見過他起個大早做好早餐送到宋初夏家里,只因為怕不好好吃早餐會胃疼。
還見過他在下雨天因為宋初夏在外逛街被困住回不來,而焦急推掉會議去接。
我以為是他想要跟宋氏合作,加上他們是同學這一層關系。
直到看到宋初夏的爸爸欠下巨款,瀕臨破產,而謝衡依然為鞍前馬后,對我所有的溫,也只是因為我能幫助宋初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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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我一直困在這以為名編織的陷阱里。
疑謝衡怎麼對我忽冷忽熱,在我抱怨時為什麼不堅定地站在我這邊。
重活一世,我才明白。
不就是不。
6
這段錄音加上前面謝衡、宋初夏制造出來的混,明眼人一下就知道錄音里的老謝是謝衡。
現場安靜了一瞬,然后頭接耳的聲音越來越多,即使在遠一點的人聽不到,周圍人也趕把他拉住,興高采烈地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