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衡跟宋初夏臉面丟盡,再也不敢提別的,灰溜溜地走了。
局面得到了及時扭轉。
張揚舉杯高聲宣布:「我相信裴總的人品,在場有與裴總有過業務往來的諸位,相信心中自有一桿秤。」
周年慶在有驚無險中落幕,我的名聲也并沒有被惡意擴散。
等只有我跟張揚時,他才一臉嚴肅地開口:「老實代,到底怎麼回事?」
我立馬告狀:「宋初夏是謝衡的白月,可能是大小姐當太久了,看我順風順水的不爽。在自己不如意的時候,想給我扔一坨屎。」
我嚶嚶嚶:「前男友不信我就罷了,鐵哥們也來質問我。」
張揚哭笑不得:「好了,這件事在你這就完事了,后面你該干嘛干嘛,別搭理他們。」
我不服氣:「憑什麼就算了?」
張揚素來嚴謹的臉上,勾起了一抹冷笑:「他們想算計我,也要看自己有什麼本事。」
我終于安心。
得罪我,最多傷筋骨,得罪張大律師,那就是無完了。
聽說后面兩人還是找到了張揚的律所。
我不知道張揚跟他們說了什麼,兩人現在都不來招惹我,看到我還繞道走。
我無所謂,甚至開始正大明地跟宋初夏不對付。
不是說我欺負嗎?
跟父母不敢明目張膽地住在房子里,我便安排人盯著,只要發現靜,馬上通知他們的債主。
法制社會,債主不能太過分,但是足以讓他們整日于擔驚怕中,想到這我都能干下一大碗飯。
甚至還特意在必經之路等著看笑話。
宋初夏眼神像淬著毒,但還是咬牙關,哭著道歉:「裴小姐,對不起,我不知道哪里冒犯到你了,求你高抬貴手放過我跟我的家人,可以嗎?」
我無辜地看向:「宋初夏,你是有什麼被迫害妄想癥嗎?我就是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遇見不平事,也會順手做好人好事罷了。」
宋初夏目瞪口呆。
我挑挑眉,以為我沒發現打開的手機錄像嗎?
我沉重地看著,搖搖頭:「宋初夏,有事記得找警察叔叔啊,隨便拉扯我一個良好市民,可不是好方法。話說,你可以找謝衡幫忙啊。」
然后揚長而去,真爽!
謝衡當然想幫忙,但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畢竟剛給我一千多萬,公司又即將上市,他本不敢趟這趟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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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我不接招,宋初夏還能有辦法。
在網上發了視頻,當然進行了一定的加工:
先是被債主追債的窘迫,然后是對我的道歉,接著是我揚長而去的背影。
視頻最后,宋初夏一家人集出境,哭著鞠躬道歉:「對于這件事很抱歉,但是我們也是害人,也被騙了所有的錢。我們不會逃避,一定會承擔自己的責任,也請大家能放我們一條生路,讓我們能正常生活。」
脆弱流淚的人,不僅沒有被意外打到,還勇于擔當。
宋初夏瞬間賺足了熱度。
而我,被千夫所指,網友稱我是「背影毒婦」,涌我的社賬號不斷攻擊我。
我也不慣著,在輿論發酵后的第二天,立馬公布完整錄像,無剪輯無加工。
笑話,我特意等著,難道還不做什麼準備嗎?
視頻最后我也加了一段話:「因為對我的傷害,我整天以淚洗面。」
「可是,同為,我不會去指責,畢竟有些事,也是差錯,有緣無分。希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
當然不可能到此為止了,我等著你們出招。
7
輿論瞬間反轉,之前對我的憎惡,現在全都反彈到宋初夏一家,被他們拖著破產的人也相繼發聲,表達他們的憤怒。
宋初夏一家如過街老鼠,東躲西藏。
謝衡終于坐不住,找到了我。
距離公司上市還有半個月,我相信他肯定給宋初夏一套說辭了,否則不會到現在宋初夏還沒跟謝衡關聯上。
「可可,之前的事,是我考慮不周,沒有顧及你的,沒有保護好你。」
「但是你把我所有聯系方式都拉黑了,幫初夏不也是你一開始同意的嗎?可可,我不知道你怎麼突然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
雖然最后像是在質問我,但是又表現出委屈的樣子。
我瞬間怒意暴漲。
作為他的員工,我兢兢業業,作為朋友,我無微不至地照顧他的食住行,無時不刻不把他的放在前面。
他說不想讓我們在工作上有太多分歧,我便逐漸把手上的市場、研發等核心部門放權。
他說宋初夏高中時幫他很多,我就對心關懷,不在意偶爾的小任。
我只想跟他就這樣穩穩地幸福下去。
但是得到的,卻是雙重背叛,甚至設計陷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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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我連人之間的面都不想給他了。
端起桌上的咖啡直接潑過去,咖啡廳眾人一片嘩然。
趁著謝衡還沒反應過來,我上前抓住他的領帶往前扯,騰出一只手左右開弓在他臉上。
他白皙的臉上立刻紅通通。
別說,兩邊對稱,還喜慶。
我看著謝衡:「你跟宋初夏早就勾搭上了吧?你這麼喜歡,怎麼還跟我在一起?該不會是人家沒看上你,你又想利用我心甘愿地給你當牛做馬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