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是跟你那自私自利的爸一樣齷齪。」
謝衡原本憤怒得要暴起,聽我說完最后一句話,卻只能僵地站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謝衡的爸長相不錯,油舌,在年輕時便拋棄他們娘倆,跟著富婆跑了,他一直對他爸深惡痛絕。
我用力把他推回到座位上,抬頭看向咖啡廳眾人,笑瞇瞇開口:「抱歉哈,只是在教訓渣男而已,打擾到大家了,大家的賬都算在這位渣男名下,記得別客氣哦。」
謝衡丟不起這人,在看到眾人一邊鼓掌又一邊唏噓后,只好灰溜溜去結賬走人。
我來服務員收拾,繼續喝咖啡。
想起前世。
我其實不是完全后知后覺的,很多事都有蛛馬跡,我只是選擇了逃避。
上次宴會上播放的錄音,就是在一次他們的同學聚會上錄到的。
當天我在公司還有點事,原本說不去了,讓他自己去。
後來提前忙完了,想著他可能會喝酒,就打算去接他。
到了地方,正準備推門進去,只聽到里面傳來幾人的打趣聲:「裴副總跟初夏兩大今天都不來啊?」
跑市場跟客戶形了習慣,對于敏消息,我下意識就會打開手機錄音。
「老謝,今天大嫂子沒來,小嫂子家又遇到這種事,你可以放開了照顧了啊。」
另一個人接話:「這誰大誰小還說不定呢,是不是,老謝?哈哈哈!」
我等了好一會,才等到謝衡輕笑:「別胡說。」
「這種話不要在裴可面前說,脾氣不好。更不要讓初夏聽到,會傷心的。」
眾人應和:「這我們肯定知道的,這不是兩位嫂子都不在嘛!」
「沒影的事兒。」謝衡語氣有點微妙,不僅沒有生氣,甚至還聽出來有點期待。
我準備推門的手慢慢收了回來。
我不知道是不是要生氣,畢竟在此之前,謝衡并沒有對別的人有特別的態度,甚至在今天這個場合,也是否認的。
但是我又不暢快。
現在想想,應該是這天,宋初夏爸的事被出來,也缺席了今天的聚會。
我安靜地離開,在外面停留了很久,將這段錄音反反復復地聽。
我跟自己說,這只是男人之間的惡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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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衡并沒有承認什麼。
他只是沒有堅決地否定。
一直聽到手機沒電,我才開車回家。
謝衡什麼時候回去我不知道,畢竟我們沒有住在一起。
8
我們在一起一年,謝衡從來沒有主邀請我去他那里,只是偶爾留宿我這里。
謝衡說在我這里更自在。
直到我看到宋初夏發的朋友圈,有一張照片是在他家拍的。
小心翼翼地問時,謝衡說只是聚會后同學們起哄到家里玩一會兒。
我開始帶上審視的目。
我發現了謝衡副駕的口紅,牌子號是宋初夏常用的。
謝衡說是某次聚會后送人回家,宋初夏也在,可能是掉在這里了,還讓我下次見到幫忙給帶上。
他的態度太過坦誠,我開始反思,是不是我太過敏。
而且我們的婚事也提上了日程,如果有什麼,憑謝衡的能耐,完全沒必要跟我繼續結婚。
直到婚禮前夕,我聽到了兩個人在爭執。
宋初夏不滿道:「當初是你定的計劃,現在又想反悔?」
謝衡有點煩躁:「我怎麼可能反悔,我只是擔心這件事不利于對外形象。」
「都到這一步了,還有退路嗎?」
「我再想想,你不要自己做主。」
我聽著糊里糊涂,當時還以為是他們商量著給我驚喜。
直到現在回想這些事,我才突然意識到:這就是真相!
莫名其妙潑向我的臟水,突然出現的極端,背后推我的手……
所有的這些,都指向這兩人。
「不反悔……」
我想笑,眼淚先一步掉落。
張揚到的時候,我剛好干眼淚。
看到我微紅的眼眶,他嗤笑一聲:「不舍?」
我只是沉默地掏出手機,讓他看我手機的東西。
看著看著,張揚漸漸坐直。
直到看完,才謹慎開口:「你想怎麼做?」
我輕輕開口:「我要他后悔遇到我。」
9
我在離職后,立刻投資了多個未來會有大發展的產業及公司。
謝衡公司開始籌備上市的慶功宴,剛好在我投資的酒店里。
我正在跟經理了解一下況,沒想到到了穿得珠寶氣的宋初夏。
一掃之前的狼狽及惶恐,宋初夏現在完全看不出之前的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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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業又不是只有張揚一個好律師,這個案子也不難,只要肯花錢花心思,解決起來本不在話下。
更何況是重生回來的謝衡。
之前找我,也不過是想著前世就是我來做的,既能輕輕松松解決,還能給我潑臟水罷了。
「裴可,你以為謝衡還會一直護著你嗎?」
「你欺負我這麼久,以為我是任你的柿子嗎?」
「你對我的辱,我會對你加倍奉還。」
宋初夏虛張聲勢地說了一堆,我只是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了一眼,然后扭頭跟酒店經理說了一句:「以后記得篩選人,這樣的人就不要放進來了,免得其他人被咬了要打狂犬疫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