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怪不得,昨晚他給我洗澡時,沾水還有些疼,剛剛醒來時,卻是冰冰涼涼的。
說著就準備掀起我的擺。
我死拽著就是不松手,委屈地看著他:「哪里好得那麼快嘛~」
「行,那孤晚間再看。」
我猛地一拍腦袋。
突然想起,嬤嬤和我說,今日還要宮面圣的。
結果這一覺睡到現在。
我連忙扶著齊凌的肩膀起。
他還心地手扶了一把我的腰。
「怎麼了?」
我滿臉焦急:「殿下~你怎麼不我啊!嬤嬤說還要宮面圣呢!這都快中午了。」
他安似的拍了拍我的腰:「孤給宮中去了信,明日再去也無妨。」
我這才松了一口氣。
「殿下如何說的?」
他笑著看著我:「孤說,太子妃昨夜勞累過度,起不來。」
聽到他這話時,我兩眼一黑。
這明眼人一聽就知道,新婚第一日新娘太勞累起不來,是因為什麼。
這讓我日后如何見人啊!
也不知道這廝這麼不會說話,是如何當上太子的。
我一臉生無可地看著他,誰讓他天生好命,生來就是太子,如今說也不是,罵也不是,更打不得。
萬般委屈只能往肚里咽。
但是這筆賬,我記下了,日后一定找機會報仇雪恨。
不然罔當了十六年的京城小霸王。
齊凌勾著,饒有趣味地看著我:「又盤算著什麼壞心眼呢!」
我氣鼓鼓地哼了聲,攏了攏襟。
「行了,別惱了,逗你的,母后今日頭暈,特意來信說,明日再去看。」
我轉便抱著被子氣呼呼地準備再睡會兒。
齊凌卻手摟過我的腰。
「起來用膳。」
「不。」
但是我的肚子卻不聽使喚的「咕咕」了兩聲。
齊凌了我的腰窩,輕笑一聲。
然后一把將我橫抱了起來。
「孤很,太子妃大人不記小人過,陪孤用膳吧。」
我翹翹,摟著他的脖子勉為其難道:「那好吧!」
漱完口,簡單地洗漱了一下后。
飯菜已經上齊了。
無法忽視的香味,讓我不咽了咽口水。
我是真的了,昨晚消耗過度,得好好補補。
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旁邊的嬤嬤見狀,正想出言規勸。
齊凌卻笑著搖搖頭:「沒有外人,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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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手里拿著大的我才反應過來。
沒忍住,將婚前嬤嬤教得全忘了。
以往在家,阿爹和阿兄吃飯,跟死鬼似的。
潛移默化之下,我也學會了大口吃,大口喝酒。
因為餐桌禮儀,我被嬤嬤念叨了好幾次才改正過來。
這一激下,竟然給忘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放下了手中的。
沖著嬤嬤一笑:「抱歉哈!我給忘了。」
嬤嬤看了一眼齊凌,又看了看我。
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
齊凌這才抬手,示意他們下去。
隨后,又給我夾來了一個。
「吃吧!」
我輕咳一聲,解釋道:「我其實不這樣,我平常可斯文了。」
他「嗯」了一聲,給我盛了一碗湯。
「孤知道了。」
但是這語氣,明顯是不信。
但是看著碗里的,我暫且原諒他。
不和他一般計較。
……
7
阿兄親啟:【阿梵在東宮吃得好睡得好,切勿擔心。】
吃完飯,我就立馬寫了封信送回家。
免得他擔心我被太子欺負了。
坐在一旁的齊凌,看了一眼我寫的書信。
打趣道:「你們兄妹關系很好啊!」
我吹了吹未干的紙,得意地開口:「那當然了,我和阿兄天下第一好。」
齊凌的黑眸看向我,我連忙對著他出諂的笑:「以后,我和殿下也天下第一好。」
他聽了這話,角不自覺地翹起,滿意地低笑了一聲。
阿兄果然說得沒錯。
男人就得可勁兒忽悠。
寫完信,我又抱著被子,呼呼大睡了過去。
天漸暗時,齊凌才將我醒,我吃飯。
吃完以后,齊凌去了書房,我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
輾轉反側了半晌。
齊凌才從書房回來。
他去耳室凈手以后,手里拿著瓷罐,坐在我旁。
抬手就準備掀我擺。
我嚇一跳,警惕地看著他。
「藥。」
我一愣:「什麼藥。」
他沒說話,看著按在我上的手。
我這才反應過來。
「我自己來!」
他卻不依不饒:「我看看,好些沒有。」
我抿著不說話,就那樣靜靜地看著他。
最后還是我敗下陣來。
一頭撲在枕頭里,咬著,任由他行。
冰冰涼涼的傳來,不輕「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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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凌手上的作一僵。
……
好藥以后,我紅了臉抱著被子。
他現在這模樣,像極了昨晚給我洗澡那模樣。
我有些后怕地了脖子。
「剛剛了藥,不能來。」
他沙啞地「嗯」了一聲。
若有所思地了我的手。
「阿梵,孤幫了你,你也得幫幫孤。」
我支支吾吾地開口:「幫你干什麼。」
他玩味一笑,單手扣住我的后腦勺,低頭吻了過來。
我被他著親了好久好久,久到我的都麻了。
……
這一夜,連我的手都失去了清白。
齊凌在馬球場的那掌一點沒白挨,他就是個活的登徒子!
冠禽,斯文敗類。
好在他還算有些良心。
心里記著,明日我還需早起。
沒有像昨夜那般鬧得太晚。
……
自六年前,阿爹從邊關得勝歸來那場慶功宴以后。
我還是頭一次踏這宮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