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張紅齒白的臉真是天生的小白臉,飯吃不說,還吃著家里的飯養外面的。】
【他說不定心里還得意呢,把我們耍得團團轉。清姐,你也小心!】
我看著廁所磨砂玻璃門上氤氳的霧氣,約地看到臥室出的晦暗的亮,在群里回復一句:【放心吧。】
4
我和賀晨的相識,并不是偶然。
兩年前的外灘酒吧。
閨陳菲拉著我坐在卡座,假裝喝著酒,實則一直四張,等著他的出現。
賀晨剛一和幾個兄弟搭著肩走進我們的視線,陳菲就和我指了指目標,旋即躲到廁所去了。
我抿了一口手中的長島冰茶,目有意無意地放在賀晨上。
無疑,他長了一張好看的臉。
皮白,目炯炯,談笑間眉眼里盡是溫。
他聽坐在一邊的兄弟講起最近新談的友,聽著兄弟對友材的描述,一臉興地湊過去要看照片。
他們談起生時的語氣和神態讓我難以抑心的反。
我點了一塊牛排,盡量地轉移注意力,把目標鎖定在拿下賀晨。
他旁幾人陸續地發出驚呼:「你小子,哪里找的?靠!黑長!」
賀晨沒看清,繞到卡座背后環住兄弟的肩,角的笑意卻在看到照片的一瞬冷卻。
他的表凝滯,我捕捉到這個畫面,了張照片,發在群里。
【想不到,渣男也有心碎的時候。】我說。
群里的陶琪回復我:【只是覺得自己的所有被侵占了吧。】
我笑了笑,放下手機,看著眼前的好戲繼續上演。
展示新友的兄弟羅默,而他的新友也就是賀晨的前友之一,群里的陶琪。
陶琪說甘愿當棋子,為我們報復渣男的工之一。
可我一次又一次地和陳菲在深夜的酒吧里,撞見陶琪在角落卡座里獨自買醉,地上倒了一片酒瓶。
桌上的手機亮了又亮,一次次滿懷希地點開,卻又一次次失地摁滅。
我知道,所謂的甘愿當棋子,無非也是想看看,賀晨看到和自己兄弟在一起,是否還會回頭看一眼。
我當時問陳菲:「這種垃圾怎麼值得你們這樣留?」
陳菲猛喝了一口,看著角落里的陶琪醉醺醺地趴到了桌上,也倒在了我肩上,借著酒勁兒對我說:「你不懂,在一起的時候他真的裝得特別溫和深,追你的時候死纏爛打,用盡解數,你好不容易被打了,卻發現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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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安著了的頭,接著的話說:「發現這人是只八爪魚。」
陳菲「咯咯」地笑起來,做出剪掉八爪魚幾條的手勢,我們笑一團,把群名改了「手刃八爪魚」。
然后我們一起把醉倒的陶琪送回了家。
幾天后,我坐在陶琪當時坐的位置。
看著外灘酒吧中心區域的沙發卡座里,那群無所事事、把孩的真心當作目標和玩的公子哥,聽著他們輕浮的談笑和污穢的言語,為這些孩深不值。
一個常和他們坐在一起熱鬧的酒吧服務員小楓走了過去,被其中一個公子哥摟住腰,讓一起來看兄弟的新友:「你們生覺得長得咋樣?」
小楓湊到他懷里近看了看:「這生……不是賀哥前友嗎?」
話音剛落,馬上做出害怕表捂住:「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幾個人瞬間冷了場,賀晨和羅默面面相覷,羅默則是一臉不可置信。
氣氛尷尬許久,小楓自掏腰包給他們點了幾瓶酒,又講了這幾天各種酒吧里發生的笑話,才有所緩和。
小楓突然狀似隨意地朝我這邊打量了下,然后小聲地和他們討論:「誒……角落里這個生?不是簡城地產老總的兒簡清嘛,我在新聞看過的照片!」
兄弟幾個都朝我看過來時,我用刀切了一小塊牛排,輕放到里嚼了兩口,煎得剛好。
「好啊!」小楓浮夸地驚嘆,「同人不同命,聽說我們這一片金海灘的地產都是家的。」
賀晨朝我瞇起了眼,細細地看了一道。
等小楓一離開,賀晨就朝我走過來。
熨帖的休閑西裝在這種玩樂場合也并不違和,被他穿得十分松弛。
「在人群中好獨特,坐在角落也這麼亮眼。」他帶了瓶尾酒,輕放在我桌上,我抬眼看他,和一雙含的眸對視上。
「獨特在哪兒?」我問。
「一襲黑長配上一雙清冷的眼,舉著酒杯的手臂線條纖細而,遠遠地看過來——像一幅藝畫。」
「會形容,」我與他杯,「但畫里的好像都不太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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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噎了下,卻馬上笑得眼睛亮亮的:「我能有幸認識一下你嗎,My goddess?」
5
我和賀晨之后的進展順利而迅速。
他對我在金錢方面的索取也是越來越理所應當。
看到喜歡的剛出的限量版球鞋,就在床上給我肩,然后睡前在我耳邊說:「姐姐,你也知道,我打籃球費鞋的……」
「哦?」我假裝聽不懂,「所以和我有什麼關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