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大了，連爸媽的死活都不管了！」
「一開始你說的啥，不是愿意為我們死嗎？怎麼突然跑了？」
比起我爸，我更害怕我媽。
同為人，我媽更懂怎麼說我，更能讓我自尊心挫。
我心涼地點點頭，「我愿意替爸媽死的，我愿意的，我只是出來玩玩。」
「總要讓我在死之前，好好玩玩吧。」
我媽不信我的任何說辭，直接破我，「屁！宋小語，你就是要死，死之前也得把家里的活干完！」
11.
一回到家里，我媽就找來繩子把我綁起來。
我媽跟我爸對視一眼，隨后，我就被我爸帶到地下室。
剛走進去，一冷的風吹到脖頸上，讓我本就害怕的緒更加崩潰。
走過一條長長的走廊，在走廊盡頭停下來。
我爸把我綁在椅子上，不顧我即將崩潰的緒，朝著佛像跪下來。
手里舉著三香，眼神虔誠。
「爸，我能不能不死？」
沒有回應。
供臺上擺著一把鋒利的匕首，我眼神驚恐地看著那把匕首。
果然，如我所想的那樣，我爸拿起那把匕首朝我走來。
我用力晃自己的，里不停吐著：「爸，我是你兒啊，我是你第一個孩子啊，爸！」
無論我怎麼說，我爸都無于衷。
最后，像是被我的聲音吵到了，他一掌扇到我臉上。
角吐出一口鮮，在我深度恐懼的眼神中，我爸一步一步走向我。
我爸用匕首，把我上的皮一點一點割下來。
終于在他割到第三刀時，我承不住疼痛，暈死過去。
過了很久，我的意識漸漸回籠。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多久，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死，看著面前一片漆黑的地板，我知道，沒人能救我。
我一用力掙扎，繩子綁住的胳膊都會傳來刺骨的疼痛，我能覺到那一片已經沒有皮了。
12.
就在我還想掙扎的時候，我爸走了進來，在黑暗下，他像極了一個惡鬼，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鬼！
可他比惡鬼還可怕！
我渾抖，雙不停地向后退，可我被綁在椅子上，彈不了分毫。
「等今天晚上，把你的割下來，這樣，你就跟我們沒有半點關系，【黑財神】也就不會找我們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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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像是個勝利者，洋洋自得地對我訴說著全部。
「寶貝兒啊，真是要謝你，要不是你，我可能還活不下來。」
我忍著一言不發，靜靜地聽著他的長篇大論。
「閨啊，你是不是在周大仙那兒求了兩張黃符紙。」
見我毫無反應，我爸開心地笑起來，「還是耀祖聰明，發現了你的不對勁，當天晚上就告訴我，我在屋里翻了很久才翻到這張符紙。」
「本來還想讓你多活幾天的，可偏偏你這麼不聽話！」
聽著我爸越發狠毒的話，我忍不住反駁，「我告訴你，就算我了厲鬼，我也不會放過你！」
「說到這個，你不知道吧，今天晚上把你的挖了，就算你了厲鬼，也找不到我。到時候再找個道士，把你收了，讓你再也沒辦法投胎。」
我憤恨地看著我爸，恨不得撲倒他，啃他的，喝他的！
良久，長廊恢復安靜。
而我的思緒漸漸飄遠了。
13.
既然挖了我的才能斷絕關系，那我就在你挖之前死掉。
一狠心，咬住舌頭，口腔里蔓延開味，我的意識也漸漸消失。
直到我能看到自己慘厲的死狀——我死了。
盯著供臺上的佛像，我冷哼一聲，「春娟，宋耀祖……一個都別想活著。」
等我爸準備來挖我的時，卻發現我早已沒了氣息。
我爸驚恐地推搡我，希我只是故意演給他看的。
可是，爸爸，我是真的死了啊，被你們死的。
走廊的燈突然熄滅，我爸慌不擇路地想要逃出地下室。
湊的腳步聲在地下室傳開，原本大開的門，就這麼在我爸眼皮底下，瞬間關上。
我爸瘋狂摁下開門的按鈕，可惜，沒用！
接著，騰空而起，我爸瞳孔驟然收針尖般大小。
眼睛上染上一層似曾相識的恐懼。
下一秒，突然失去重力，迅速落在地面。
只這一下，并沒有死。
供臺上的匕首突然騰空而起，就這麼直地沖著我爸襲來，在他剛坐起的時候，進心臟。
我控制著匕首，在他上捅了 16 刀！
直到他徹底失去氣息。
此時，佛像閃出一陣金，里面赫然是無盡聲凄慘的冤魂，不停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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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我爸的靈魂出現，下一秒，就被怨魂撕裂，吞進腹中，再無聲息。
14.
春娟察覺事不對，但是不敢進地下室，也怕死。
于是，讓仙姑下來，可仙姑又不是傻的，怎麼可能聽的話。
當天晚上，春娟難得下廚做了飯。
吃了飯后，仙姑昏昏睡，等再次醒來，就發現自己長廊之中。
在這里，我見到了。
仙姑裝作替我惋惜的模樣，絡地走過來，想要我的頭。
不料，我直接避開。
毫不遮掩地點明，「你已經死了，仙姑。」
驚訝的神落在我的眼中，我不聲地用刀劃開佛像的肚子。
還沒反應過來，仙姑就已經被冤魂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