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洲真的是一個非常有染力和生命力的地方。
我們在坦桑尼亞塞倫蓋草原看到了油畫般的日出,目睹遷徙。
看獅群從車邊路過。
傅淵還嚇我,說獅子在后追,害我差點在副駕駛跳了起來。
也在納庫魯湖跟紅的火烈鳥肩而過。
和天地的廣闊融為一。
在安博賽利和大象群打招呼,地給他們扔香蕉,被傅淵打橫抱走。
在納米比亞奇特的箭袋樹下拍照,夜幕降臨時,能清楚地看到銀河的軌跡。
這里像是無人之境。
有無邊的生命力。
自由在張牙舞爪。
靈魂得到了升華。
我拍了很多很多照片上傳到社平臺。
覺的每一個細胞都得到了舒展。
10
謝燃卻覺得渾都不得勁。
在一起三年的人突然不見了。
好像心里空了一塊。
也意外地一直在失眠。
他想過阮喬只是在鬧脾氣,孩子就喜歡吃一些沒必要的醋,來證明自己在男人心目中的重要。
謝燃把阮喬突然的改變當做是耍的手段。
不就是有個妹妹嗎?
不就是岑歡喜歡自己嗎?
有必要鬧到退婚的地步?
他三年前就拒絕了岑歡,但也承認,岑歡離開后他心里是有些不是滋味。
于是去看。
給安排好一切。
到底是從小一起長大的誼。
他不是薄的人,覺得這麼做沒問題。
阮喬是父母喜歡的人。
安靜溫。
跟岑歡跳躍又鮮活的格完全不一樣。
他覺得阮喬死氣沉沉。
但還是跟往了。
不冷不熱。
但阮喬似乎有一種魔力,只要跟一起,周邊會自氣場。
他好像對心了。
真正的轉折是車禍他救。
那是他第一次看到阮喬哭,為他而緒波。
他想,岑歡只當妹妹好了,就跟阮喬將就吧。
大不了,以后一直養著岑歡,反正家里不缺錢。
下藥那天,他潛意識闖進阮喬房間。
睜開眼時,全是對他的厭惡,沒有一好。
他被驚到,卻更想占有,但推開他跑了出去。
關門前還嘔了一聲。
傷自尊。
他冷笑,自己又不是缺人,阮喬裝什麼?
但岑歡進屋主服抱住他,他卻猛地止住,撥打了 120 的電話,把自己鎖在浴室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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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歡哭得可憐:「哥,我喜歡你很久了,讓我幫你好不好?」
「你放心,我不要名分,我什麼都不要。你出來看看我。」
他腦子快炸開,還是進了醫院。
退完婚,岑歡被足。
他覺得心里郁悶,沒去找。
結果人就不見了,他們的事還被放在了網上。
除了阮喬,還能有誰?
真是太小心眼了!
以前怎麼不覺得是這麼心機深沉的人?
他覺得看錯了人。
可阮喬冷眼看他時又傷了他。
他心底的漣漪越越大,尤其是看到傅淵摟住離開。
呵。
阮喬也不過如此,也會利用男人來氣他。
可是一天天過去。
沒找到岑歡,也沒有再見到阮喬。
回到家,他看著玄關阮喬留下的拖鞋,突然暴怒地一腳踢開。
可半夜起來喝水時,又默默把拖鞋擺回原。
他覺得煩。
故意留自己的東西在這里讓他懷念?
真是個會算計的人。
他生氣地打包想扔了。
可走到門口,又鬼使神差地放下。
肯定會來找他的,畢竟他又沒犯什麼大錯。
給留著吧。
可是一個月兩個月過去,阮喬再也沒提起。
他點開聊天記錄,還停留在幾個月前。
他嗤笑一聲,給個臺階吧,于是發去了消息:「你在我家的東西還要不要?要就自己來拿。」
但回答他的是大大的紅嘆號。
阮喬把他刪了。
11
我本就沒想起過謝燃。
因為一直在路上。
這也是我跟傅淵認識這麼多年。
第一次相這麼久的時間。
以前覺得他很有距離。
可那天我們一起登頂乞力馬扎羅山時。
眼前的冰川和荒野得讓人窒息。
周圍的攀登者眼含熱淚,擁抱邊的人。
于是我回頭,傅淵已經把我拉進懷里。
微妙的空氣在周圍流轉。
大概就是從那天起,我發現了他對我的不一般。
我害怕自己多想。
直到第三個月,我們還有最后一個旅程就要回國。
他生病了,咳個不停,還發起了燒。
人生地不,醫療條件也不算好。
我在醫院守著他。
半夜趴在病床邊睡著了。
迷迷糊糊到有人在我的臉。
睜開眼,跟還沒收回手的傅淵四目相對。
那一刻。
我覺自己的心都要跳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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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呆呆地看著他,忘記了說話。
因為生病,他的頭髮順地垂下來,碎發遮住了額頭。
看起來沒有那麼強的侵略。
我張皇失措,不知道怎麼面對。
第一想法就是逃。
下一秒,被他拉住手:「去哪兒?」
「不……不知道。」
他把我的頭髮別在耳后,語氣溫:「嚇到你了?」
臉燙得可以煮蛋。
我搖頭也不是,點頭也不是。
傅淵卻輕笑,聲音有些微啞:「是在想怎麼拒絕我?給我發個好人卡?」
「還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當沒發生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