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愿?」我聲音哽咽。
「跟我在一起。」
「你這算是挾恩圖報嗎?」
「是,那你同意嗎?」他蒼白著臉。
我沒有說話,覺手都在抖。
下一秒,就被傅淵擁在懷里。
「不回答就是默認了。」
「喬喬,記住,從今天開始,我是你正式的男朋友。」
然后他終于撐不住,暈了過去。
在安全區域的醫院里,我看著取出子彈的傅淵。
他還在麻藥期,躺在病床上沒有醒。
心里一陣酸。
如果不跟我來這里,他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吧?
以后左手還能用力嗎?
越想眼睛就越疼。
我一直守在病床前,忙上忙下。
結果累得睡著了。
所以謝燃越洋打來的電話,是傅淵接的。
14
謝燃以為打錯了。
再次詢問:「這是阮喬的電話嗎?」
「嗯。」
手過后還沒喝過水,傅淵的嗓子有些沙啞。
又帶著男人與生俱來的慵懶傳到謝燃耳邊。
讓他倒吸一口涼氣。
心臟像是被人攥在手中。
不上不下,又鈍痛十足。
謝燃腦子一片空白,試著問:「傅淵?」
「是。」
呼吸一滯。
謝燃抑著怒氣,竭力控制自己的聲音。
「阮喬呢?你讓接電話,我有事跟說。」
「有什麼事,你直接跟我說。」
傅淵不急不躁。
用還不怎麼能的左手輕輕阮喬的頭髮。
「你什麼份……」
傅淵打斷他:「哦,忘了告訴你,我現在是阮喬男朋友。」
「怎麼,你要跟表白?那不太行,我不同意。」
謝燃氣炸了,低吼:「你無恥!你怎麼能喜歡?」
「確實比不上你,心出軌,不擇食,連養妹都會。」
那邊傳來謝燃急促的氣聲。
他死死攥手機,聲音幾乎從牙里出:「傅淵,讓阮喬接電話!」
「接不了,在我邊上睡著了。」傅淵低笑。
「對了,以后別換號碼打給了,我會設置呼轉移。」
「傅......」
沒罵完,傅淵掛了電話。
心底冷笑。
一個臟黃瓜,還敢回頭來找阮喬?
當他是死的?
15
這通電話被傅淵刪掉了。
所以我并不知道。
在醫院里照顧他一周后。
我們準備啟程回國。
我上傳的那系列照片收到很大反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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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帶著我以前得獎的作品也被翻了出來。
國有藝館聯系我,要辦攝影展。
我同意了。
回國后,傅淵安排人幫我對接了所有流程。
我每天就是家里和藝館兩點一線。
覺 24 小時傅淵都在我邊。
我就笑:「怎麼有種我被保護起來的錯覺?」
他牽著我的手,聲說:「我只是怕你累。」
終于到了展覽這天,來了很多人。
我被拉著采訪了好久。
才會到傅淵每天開會的辛苦。
他把我抱到休息室,親吻額頭:「你先休息一會,我去應付。」
「好。」
只是我剛準備蹬掉鞋子,就聽到了敲門聲:「你好,送餐。」
我以為是傅淵安排的。
讓人進來。
然后,看到了謝燃。
16
「你來干嘛?」
我是真的一點都不想見到他。
謝燃鎖了門朝我走近。
我順手拿起桌上的筆對著他。
他眉頭微皺,眼里閃過傷心:「你就這麼想我的?」
「我沒有想傷害你。」
「謝燃,我們該說的話當著兩家父母的面已經說清楚了。請你不要再來打擾我。」
他結滾了一下,咬著牙:「所以,你就這麼快跟傅淵在一起了?」
「阮喬,你是故意讓我吃醋?」
「好,我承認,你贏了。」
「你有病吧?」
我煩了。
他就跟聽不懂人話一樣:「你跟他分手。我們重新在一起。」
「我會補償你的。」
「謝燃,你到底在發什麼瘋?」
「我發瘋?阮喬,傅淵是什麼人?是你哥!你們怎麼能做這種事?」
我冷笑:「你跟岑歡不也是兄妹嗎?這麼雙標,你們可以,別人就不行?」
他呼吸驟然變得深重:「那不一樣!我說了那晚我本就沒,你到底在別扭什麼?」
「阮喬,鬧也該有個限度吧?」
我真的覺得有些人只是看起來是正常人。
雖然能生活自理,但其實就是個智障。
我都要開始第二春了,他還在那兒卡瑪卡以為我是故意吸引他的注意。
男人,怎麼能自信到這個地步?
真是心累。
我吐了一口濁氣:「謝燃,我退婚了,我們結束了,你聽懂了嗎?」
「聽到了嗎?結束了!」
「hello?我說我們再也別見,明白嗎?」
謝燃搖頭,眼眶微紅,他掏出項鏈,上面掛著兩枚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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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錯了。」
「阮喬,就不能給我一次機會嗎?」
「你摘下來的戒指,我一直掛在脖子上。」
「我真的沒想過跟你分手。」
我覺得好笑:「謝燃,你是不是就喜歡得不到的人?」
「我在你邊時,你心里想著岑歡。」
「我不要你了,你又來找我,你真的很賤。」
他聲音有些發:「沒有岑歡,算計我,給我下藥,放出視頻。」
「喬喬,是我錯怪了你。」
「你走后我才意識到我上了你,我不想失去你。」
哦,原來還有腦子去查真相啊。
可我一點都不關心:「謝燃,你真噁心,我不可能回頭,你趕走吧,多看你一眼我都覺得晦氣。」
他沒走,朝我走來,想要拉我的手。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猛地踹開。
傅淵沉著臉站在門口,周散發著駭人的戾氣。
他慢條斯理地解開袖扣,聲音冷得像冰,「你是自己滾,還是我幫你?」
17
謝燃和傅淵打了起來。
攔都攔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