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是在用出題的方式證明自己穿越者的份。
沈淑婉不悅地嘟囔:「一百八一杯。」
「真是什麼人都能穿越了!」
青渠徑直往屋里走,沒注意到后沈淑婉的眼神。
這個眼神很悉。
上學期間學霸不想借學渣抄作業,就是這副樣子。
「我們需要土著的掩護,得留下。」青渠勸留下我的命。
沈淑婉雙手抱,站在那沒吭聲。
我懷疑在思索,要不要留下青渠。
畢竟此時青渠這個穿越者,在眼里已然價值不多。
但最后,沈淑婉還是一言不發地放走了我們兩個。
邊兩個宮要是同時出了意外……
不了被一頓盤問。
我想,這才是留下我們的主要原因。
5
青渠解開捆綁我手腳的麻繩,扶著我回屋。
木門咯吱一聲掩上。
「沈淑婉真的是穿越者。」
青渠激地撲上前抱住我,「青葕姐姐,你真的太聰明了!」
我曾看過一個討論帖。
論文科生和理科生穿越的區別。
因此在知曉沈淑婉是歷史學教授后。
我幾乎可以確認,沈淑婉與穿越者互認的方式會是對詩。
其次,不可能提問冊子里已經收錄的詩。
冊子里的詩詞很雜,有的常見,有的不常見。
彈幕說這是在不同穿越者里得到的。
我重點挑選了月、星、夜等要素押題。
并且挑選的都是廣為流傳的詩句。
畢竟小眾詩句無法確認二人都知曉。
若是沒押中,就只讓青渠裝績不好,忘記了來蒙混。
當然這個方法有風險。
好在這一次,運氣站在我這邊。
真讓我押中兩題。
再加上以面先為主。
功在今晚與青渠互換份。
青渠為沈淑婉眼中的穿越者同盟。
我藏至后。
至于青渠為何會配合我。
原因很簡單。
我同說,宮份低賤。
貿然舉報沈淑婉,極有可能被反咬一口。
需要先穩住,拿到是穿越者的更多證據。
【這波作厲害了,還以為剛出新手村就要死了呢!】
【其實細想一下,疑點很多,沈淑婉估計也是想先安住們。】
【青渠真的一點都沒懷疑嗎?教的那些說辭,以及詩句本就不是冊子里的。】
幾乎在彈幕出現的同時,青渠不經意地拉近與我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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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眨不眨的眸子清晰地映著我的倒影。
「青葕姐姐,你又是從哪知道宮廷玉酒,一百八一杯的呢?」
6
「是我聽到的!」
我拿出提前準備好的解釋。
「我就是聽到們的談,才知道宮里還有其他穿越者。」
「可惜當時天暗,我沒能瞧見對方模樣。」
青渠恍然大悟。
「原是如此,竟然不止一個穿越者。」
「青葕姐姐,這次我們真的要發財了。」
我陪著笑了笑,沒再接話。
撒一個謊要用一百個謊去圓。
再辯解下去,只怕要圓不過來了。
這之后幾日相安無事。
至表面上大家都是和和氣氣的主仆關系。
小命暫時保住了。
隨之而來的是尋找穿越者毫無進展。
彈幕只有到一定場所,見到對應的人,才會發。
可正值選秀,沈淑婉每日不是學規矩,就是在接考察。
作為的婢,我無法擅自離開。
且為食鏈最底層的宮。
撞見任何人都得罪不起。
好在機會不難等。
沈淑婉只顧著藏住不屬于當今的知識。
卻疏忽了在現代熏陶的審。
的妝面是自己化的心機妝。
細眉淡,眼波流轉,顧盼生輝。
使得本就生得一副好相貌的,越發在秀中出眾。
這并非一件好事。
與沈淑婉相反的是秀中家世最為顯赫的林相嫡林兒。
林兒其人,琴棋書畫樣樣通。
唯獨容貌差上一些。
針對沈淑婉的手段并不高明。
不是手誤潑一茶水。
便是假裝鐲子丟了,指認是沈淑婉的。
沈淑婉不傻,反應過來后。
在林兒絆時,故意將自己摔得鼻青臉腫。
小打小鬧,掌事姑姑只當沒瞧見。
可若是帶著傷了臉、毀了容的秀去面圣。
就是殿前失禮。
于是,掌事姑姑當場訓斥了林兒。
林兒雖不服氣,但也歇了心思。
沈淑婉卻不敢讓的臉好轉。
差我去替找些藥,維持臉上的青紫。
太醫院有許多醫。
只是們都裝作瞧不見我,低頭忙著手里的活。
像我們這種下等宮,只會帶來吃力不討好的麻煩事。
這于我而言卻是件好事。
我如同被忽視的明人,四打轉尋找新的穿越者。
可先前一見一位穿越者的好運似乎到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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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用的彈幕刷了又刷,一個穿越者也沒遇見。
等回過神,恍然發現迷路了。
瞧見前方拐角有位醫的影。
正要追上去問路,卻見出現一玄男子將扯進懷里。
我慌忙躲藏起來。
「裴驍!你嚇死我了!」
子俏驚呼聲響起的同時,彈幕飛快刷屏:
【敢這麼直呼皇子的名字,生怕別人不知道是穿越啊!】
【杜若不一樣,拿的是本。】
【人與人的起點真的不同,有人當宮,有人參加選秀,有人已經搭上皇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