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7
原來這位醫杜若。
至于皇子,瞥了一眼只知道穿的裳比電視劇里的致不。
別的暫時瞧不出什麼來。
我沒再上前。
兩人低嗓音,聽不真切。
只斷斷續續拼湊出,昨日二皇子裴錦從馬上摔下來。
好在只是輕傷,并無大礙。
上的傷口需要醫每日換藥包扎。
這差事便落在了杜若上。
裴驍邊有個穿越,裴錦邊會不會也有?
若是能去一趟……
前方聲音漸小,我悄無聲息地繞到后方院子。
了一裳換上。
再出來時,打著哈欠,慢悠悠地從杜若面前經過。
果不其然被喊住。
「你,就是你,你替我去給二皇子換藥。」
我不悅地皺眉,「不是你去……」
杜若瞪眼打斷我,「你要不去,我就把你在這躲懶的事捅出去。」
「袖口干凈,上毫無藥草味,怕是今日都不曾干活吧!」
威脅完,話一轉又說起好來。
二皇子先天弱,后院無人,需要醫多多照顧……
扯七扯八地喂了一大張餅。
在杜若的脅迫下,我帶著兩分怒火三分不甘和四分期待。
抱著藥箱去了二皇子的寢殿。
真是沒想到我也有幾分演戲的天賦。
「怎麼來個眼生的?」
雖遭嫌棄,但還是領著我進了寢。
寢殿空的,竟沒有一個人守著伺候?
門窗關得,濃烈的熏香摻雜著中藥味,并不好聞。
我行禮,遲遲等不到回話。
便大著膽子靠近床榻。
床賬遮擋著二皇子大半子,唯有帶傷的在外。
人睡得正沉,一未。
我想了想沒驚人,輕手輕腳地開始換藥。
上個金瘡藥,再重新包扎不是什麼難事。
趁著起,悄悄往賬了一眼。
這一眼沒瞧見二皇子的長相。
卻看到了一整排翻滾的彈幕:
【什麼皇子,是公主啊!】
【扮男裝,先天弱原來是立的人設。】
【皇帝一共三個兒子,老二是假的,老三剛滿月,大皇子連個對手都沒有!】
【看來杜若會為穿越者里混得最好的那個。】
扮男裝?
這簡直是穿越者經典劇。
彈幕遲遲沒有提到二皇子是不是穿越者。
Advertisement
機不可失。
我咽了咽口水,試探道:
「殿下可知云南白藥?」
沒有斥責,也沒有回應。
難道是我聲音太小了?
此時湊得近了,才發現事好像不太對勁。
殿靜悄悄的,除了自己的氣聲什麼也聽不見。
聯想到方才換藥也沒有任何靜。
難道二皇子出了什麼事?
我頓時臉大變,屏住呼吸,手想要掀開阻擋在眼前的床賬。
后突然出現一雙手將我牢牢抓住。
我嚇得一抖,抬頭去又被嚇了一跳。
凡在宮里伺候的,鮮在外貌上有瑕疵。
而這位嬤嬤,半張臉正常,半張臉滿是燒傷的痕跡。
「換好藥就走,這不是你該待的地方。」
8
我識趣地行禮告退。
回到太醫院隨手找了個醫讓把藥箱還給杜若。
換回自己的服立刻往回趕。
一來一回花費不時間。
路上眼皮不控地跳。
心下不安令我加快了腳步。
一向冷清的院子此時竟滿了人。
瞧見我的影,所有人齊刷刷投來目。
不等我反應過來,青渠掙開押著的兩個嬤嬤朝我撲了過來。
「青葕姐姐,你總算回來了。」
「小姐……死了!」
我怔在原地。
誰?
沈淑婉……死了?
闖眼簾的是大片大片暗紅跡。
上臟污到瞧不出的,是我離開前親手給沈淑婉穿上的。
即便早有心理準備,對上那雙到死都沒有閉上的雙眸時。
我還是低估了自己的反應。
人類本能的生理反應。
腹中翻江倒海,沒控制住跪爬到房外干嘔。
沒人顧得上諒我的不適。
掌事姑姑板著臉,命人將我押到面前跪下。
「沈秀出事的時候,你去了哪?」
我沒有猶豫,老實地把去向代了。
除了和穿越者有關的容,其他一點也沒掩藏。
若是沒有確切的證據洗掉上的嫌疑。
沈淑婉的死,就得背在我上!
掌事姑姑聽完,命人去核實。
沒再多說什麼,而是轉頭看向跪在我邊的青渠。
「沈淑婉死的時候你又去做了什麼?」
青渠咬著咯咯發抖的牙,「小姐見我打瞌睡,說是當前無事,允我回房休息一會兒……」
Advertisement
「撒謊!」掌事姑姑怒斥,「別以為主子死了,你就可以胡編造!」
「說,沈淑婉是不是你殺的!」
【這就是古代的斷案嗎?真是大開眼界了。】
【哪里是斷案,不過是想找個人背鍋,趕把事了結了。】
【沒辦法,林兒畢竟是林相嫡。弱強食,死個秀而已,只能怪沒本事。】
我難以置信地抬頭看向林兒。
正垂眸欣賞著新染的蔻丹。
見我瞧過來,挑釁地揚了揚眉。
一副就是我干的,你能拿我怎麼樣的表。
是啊,有個好爹爹。
哪怕證據確鑿,林兒也不會為沈淑婉的死付出一點代價。
心下悲涼,默默地低下腦袋。
其實沈淑婉後來對我也不好。
吃的是剩下的,活干得是最苦最累的。
有次腳差點摔倒,我眼疾手快地拉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