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第一時間把這些拿到我的面前。
我若不收,便板著臉生氣。
「也是,姐姐進宮前是秀才小姐,什麼好東西沒見過,不像我鄉野出沒有見識……」
一邊說,一邊蘸著茶水往臉上抹。
假裝傷心到淚流滿面。
這一番耍寶,我不得不將東西收下。
這段時是我們進宮后,過得最舒心的日子。
也是我和青渠最后的相。
11
青渠失蹤了。
找遍所有可能去的地方。
還是沒能找到的蹤跡。
【肯定跟裴驍、杜若有關!】
【盡說廢話,現在不清楚的是失蹤的原因!】
【難道是穿越者的馬甲被發現了?不是投靠大皇子了嗎?不應該啊!】
就在我打算找裴驍問個清楚時。
宮中突然大。
我抓住旁匆忙路過的太監追問。
「二皇子殿下被毒害了!」
沈淑婉死了、青渠失蹤了、二皇子也被毒害了。
轟的一聲。
所有發生的事全部串一條線。
「有人在屠殺穿越者。」
可照裴驍的說辭,皇帝在懸賞穿越者。
找到穿越者上換的萬兩黃金不好嗎?
為何非要全部殺了。
——要想回到現代世界,首先找到所有穿越者。
——關鍵是要找到所有穿越者。
兩條彈幕重新在腦海中浮現。
難道是有穿越者不想回現代?
……
杜若接連幾日收到了小紙條。
有的是拿彈弓到面前,有的是出現在房間的桌子上,有的是在洗好的服里。
紙條上卻什麼都沒寫。
起初以為是惡作劇。
可次數多了,突然想到一種可能。
拿燭火加熱后,空白的紙竟緩緩浮現出七個字——
我知道你是兇手。
12
「我猜到是你寫的紙條。」
一連蹲守了七天,終于在花園等到了杜若。
杜若似乎并沒有把我放在眼里。
「你能猜到人是我殺的,無非是所有認識的穿越者都死了,你知道自己不是兇手,那麼兇手只能是我。」
我沒有反駁,「那你為什麼要赴約?」
杜若揚了揚手。
下一瞬,后的兩側草叢里竄出兩位宮,齊齊向我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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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為了——」
杜若臉上笑意正盛,聲音卻沒有一溫度。
「理你這個網之魚呀。」
【霧草,杜若不是腦嗎?】
【我懂了,是因為裴驍要招攬穿越者才待在他邊的,為的就是找到一個殺一個。】
【可為什麼要殺了那些穿越者呢?】
我也問了這個問題。
杜若嗤笑,覺得這個問題很好笑。
笑到前仰后合,抬頭天。
「當然是為了離開這,回到現代。」
的回答令我心咯噔一聲。
這和我推測的完全不一樣!
杜若還在繼續:「我想念茶蛋糕、燒烤火鍋、淋浴、馬桶,我還想念父母……」
「所以我要殺了你,只要殺完所有穿越者,我就能回家!」
【怎麼可能殺完穿越者就能回現代?這都是假的。】
【有人故意在引導穿越者自相殘殺!】
【難道沈淑婉綁架青葕不是試探,也想殺穿越者?】
杜若說著說著,突然覺得不太對勁。
我過于冷靜了。
沒有震驚,也沒有害怕。
仿佛對這一切都無于衷。
「你……」杜若眼皮一跳,想到一種可能,「你早就知道了?」
在難以置信的眼神中,我點了點頭。
「其實我早就懷疑你了。」
我和杜若的第一次見面,是我替去給二皇子上藥。
起初我以為被我的小把戲騙過,真把我當了醫。
這也是後來沈淑婉死后,我真到了太醫院才知曉,每個醫都有專門的牌子。
并不是換一服就能冒充的。
可那天杜若沒有穿我。
還讓我抱走了的藥箱。
為什麼?
因為我正好撞到了面前。
需要有個人替去給二皇子上藥。
那呢?
和裴驍廝混?
不,去殺了沈淑婉。
在我和青渠被分到秀邊前。
沈淑婉便和杜若認識。
只有這樣,沈淑婉才會以為自己背靠大皇子。
自信地說出推翻封建王朝這種話。
湊巧的是,那天林兒也對沈淑婉起了殺心。
這才有了一案兩兇的況。
杜若聽完我的推斷,當即鼓掌。
「很彩,你也算當個明白鬼。」
的話落下,兩位宮頓時猛地朝我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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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了今晚的第一個笑容。
「齊嬤嬤,救我!」
四周草叢微,眨眼間出現數十個黑人。
人群的后方,緩緩走上前一位只有半張臉完好的嬤嬤。
正是我在二皇子宮里遇見的那位嬤嬤。
姓齊,曾是二皇子的娘。
也是一位穿越者。
是在尋找青渠時,意外發現的。
齊嬤嬤為娘,有著傲人的材。
我撞見急匆匆地趕路,可前起伏卻不大。
這個時期的小穿了和沒穿簡直沒有區別。
并且天氣悶熱,不可能里三件外三件地穿著。
想要兜住不晃,能做到這種效果的,我只能想到現代的。
要不是怕被發現是穿越者,我早就想給自己做一件。
所以第一時間注意到了這個細節。
再聯想那日在二皇子寢宮。
我問到云南白藥時,突然出現趕我離開。
大膽猜測,二皇子是土著,才是穿越者。
也是經此,我發現彈幕并非無所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