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用紙條試探的不止杜若一人。
齊嬤嬤收到紙條,十分爽快地承認了份。
的穿越沒有車禍,沒有跳。
「我剛生完孩子,睡了一覺就穿了新進宮的娘。」
「我來這個世界第一眼瞧見的就是二皇子,先天弱,生下來跟個小貓似的,抱懷里也就比掌大一點兒。」
「這些年我是真的把當親生孩子啊!」
掉眼角的淚水,握住我的手。
「我雖只是個娘,但好歹也是皇子的娘。」
「我要抓住兇手,替我的孩子報仇!」
13
有了齊嬤嬤帶人介。
杜若很快被押去了天牢。
穿越前是剛畢業的醫學生,有活下去的價值。
沒有被死,而是被關押到天牢。
沒日沒夜地默寫不屬于這個時代的醫學知識。
齊嬤嬤沒要穿越者的賞金,萬兩黃金全都給了我。
和青渠想的一樣,一箱一箱金燦燦的。
我一個人抬不回來。
雇用好幾個侍衛才搬回院子里。
日子一點點恢復了寧靜。
我卻覺得那日的事進展得過于順利。
似乎有什麼是我沒有注意到的。
不當值時,我塞錢給廚。
讓他幫忙做了幾個菜。
提去謝齊嬤嬤。
對了,我離開了太醫院,被分配到了膳房。
齊嬤嬤打過招呼,再加上我有錢。
所有「同事」都收了我的銀子。
留給我做的活是最輕松的。
「這麼些好菜,我哪吃得了。」
齊嬤嬤掃了眼面前堆到冒尖的碗,緩緩放下筷子。
「青葕,并非我不想幫你找。」
「而是這后宮生不見人,死不見尸的太多了。」
「你這一天天跑我這,我也幫不上你……」
我強行出一抹笑,「我曉得嬤嬤盡力了。今天來不是青渠的事,是另有事想問問嬤嬤。」
齊嬤嬤示意我說。
我抿,「我想問,關于十八年前的那場宮變。」
從彈幕中得知有六位穿越者。
可如今加上我也才出現了四位。
那還有兩位穿越者呢?
皇帝究竟是不是穿越者?
想要解決這些問題,需要知道十八年前的。
齊嬤嬤臉上的笑容斂去。
「青葕,知道得越越能在這宮里活下去。」
「我突然有些不舒服,就不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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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一定藏著大,穿越者沒有一個是傻白甜。】
【別是剛出狼又虎口了。】
【救命,掉所有穿越者也回不去啊?到底是誰在造謠啊!】
所有人各執一詞。
我不知該信誰,或者說誰也無法相信……
回到住,推開房門,正準備整理思緒。
卻發現房里坐著一位不該出現在這里的人。
「想知道十八年前的事,為何不來問我。」
「殿下……」我言又止。
裴驍坐在桌前品茶,一點也沒把自己當外人。
「青葕姑娘替我揭穿杜若的真面目,我還未曾表示謝。這不,理完所有的事,就趕來見姑娘了。」
呵呵,誰信誰有鬼。
杜若不是傻白甜腦,顯然裴驍就更不可能是了。
我寧愿見一位趾高氣揚尋我算賬的皇子,也不想瞧見這禮賢下士的模樣。
「殿下有話不妨直說。」
「不急,咱們先聽一個故事,這個故事直白點可以……」
裴驍頓了頓,表憐憫。
「平庸父親與他的神兒。」
14
十八年前,裴霽還是個閑散王爺。
一切的轉變在他嫡長出生后。
長一歲識字,三歲作詩。
五歲在玩木頭時,做出了能將耕地效果提升三倍的曲轅犁。
後來更是做出水車、粒箱等等件。
因小年,裴霽對外只說是他閑暇時琢磨的。
可一個玩樂多年的王爺突然籠絡了民心。
皇帝如何不多想?
很快,裴霽被找了差錯貶出皇城。
頂著刺骨的風雪,如喪家犬那般離京的那日。
年僅八歲的兒抓著他的手。
嗓音稚,「爹爹,我們一定會回來的。」
後來,他的確在長的幫助下起兵造反,功奪得皇位。
登基這日,天降異象。
國師道:「神現世,天佑大啟。」
百姓不知怎麼就知道了那些發明不是出自裴霽。
而是他的神兒。
民間更是有「帝」流言。
裴霽徹底坐不住了。
……
「這便是十八年前的宮變。」
裴驍講得嗓子冒煙,咕嚕咕嚕灌了一杯茶水。
才接著道:「我那阿姐,被一手扶持的父親打斷了雙,關在天牢,不見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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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驍沒有遮掩他對父皇的厭惡。
也沒有遮掩他對阿姐的崇拜。
同青渠說的話也不全是假的。
他起初確實想要善待穿越者。
「阿姐被關進去的第二個月,父皇有個嬪妃大變,獻舞作詩奪得盛寵。」
「那妃子肚子也爭氣,很快便懷了孕,可生下孩子后,收到一封信。」
「看完那封信,便瘋了。打翻燭臺,燒了院子,唯有娘拼死救下我那弟弟……」
裴驍抬眸看向我。
「阿姐,十八年過去了,你還是喜歡寫無字信,人點了火去看。」
同時,房間里悄無聲息出現的第三人,將刀刃架在我的脖子上。
只需要裴驍開口,隨時能奪走我的命。
我面不改地道:「殿下說笑了,新進宮的宮只收十八歲以下的。」
裴驍將茶盞不輕不重地放到我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