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徐家有兩個徐歡。
徐家多了個義,名為徐意。
義才是真徐歡。
這三件事在京城中傳的沸沸揚揚,就連徐家父子上朝巡防的時候都會被人另眼相看。
我坐在深宅大院里花,心愉悅。
當初徐歡待我時,他們為家主無一人阻攔,如今承一些輿論,不過是杯水車薪。
「你給我滾開!」
徐歡…不,應該是徐意突然在我邊,一腳把我從椅子上踹開,拿起我的花,扔得滿地都是。
「你這個賤人還在這里裝模作樣,你就該被扔進窯子里被千人騎,萬人睡!」
徐意自小便在勾欄廝混,罵人只會罵自己聽來學來的。
我被摔在地上,磕疼了膝蓋,卻不生氣,越瘋魔,便離死越近。
「妹妹若是想坐這便坐吧,我換個地方。」
我被婢攙扶著到后面,坐到原本給徐意準備的位置上。
而徐意得意洋洋地坐在了我的位置上,趾高氣揚地看著其他姐妹,一副小人得志的做派。
我心中歡喜。
真好,你還是和從前一樣蠢。
沒過一會兒教習姑姑來了,我們起行禮,看到原本嫡的位置被一個外來義占著。
而剛被封為寧安縣主的貴卻被趕到了角落里,大怒。
「這便是你們徐家的家教,苛待縣主,你們豈能擔待!」
眾人跪下,唯我和徐意二人站立。
我站著只因我為縣主無需對宮中行跪拜禮。
而徐意站著,完全是因為太過膨脹。
「那賤人本就不是我徐家脈,能把留在府里不趕出去就是本小姐發善心,你一個奴婢也敢在這說三道四,信不信我讓爹爹把你打出去!」
教習姑姑的臉已經氣得通紅,用團扇指著徐意的手不住地發抖,卻仍維持著面。
「好啊,來人啊,請夫人來,看看夫人是不是要隨了意姑娘的愿,把我這個奴婢趕出去!」
眼見事鬧大,大姐姐扭頭看向我求助,五妹妹也拉了拉我的角讓我去安姑姑。
不然今日這事端,真把夫人請來判責,恐怕所有人都要遭罪。
我見去通報的人已經走了,才上前為姑姑順氣。
「姑姑您在深宮什麼都見識過,切莫和孩子斗氣,妹妹常年在外無人教養,一時口不擇言也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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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日后姑姑悉心教導,妹妹定會為大家閨秀,還請姑姑不要生氣了。」
我殷勤地奉上一杯茶,笑得討好,姑姑的氣才算順了一些。
可徐意聽了我這話,氣不打一來,上來便往我腰上踹了一腳,茶水打翻在我的手上和姑姑的上。
我摔在地上還沒起來,就又被踹了一腳。
「你這個賤人!你敢說我沒有教養!我踹死你!踹死你!」
見得此狀,其他姐姐妹妹們趕上來拉開徐意。
兩個姐姐把我護在懷里,氣憤訓斥:「徐意!你敢以下犯上!」
兩個看起來弱的妹妹也死死地拽著徐意。
們的婢見了這種事,也不敢作,趕找夫人的找夫人,尋姨娘的尋姨娘。
而徐意仍像一只快拴不住的瘋狗沖著我們嘶吼。
「我才是嫡!我才是徐歡!我是縣主!你們好大的膽子!」
我靠在大姐懷里被疼哭了,方才被徐歡踹裂了傷口,背后一陣刺痛。
「妹妹何須這麼咄咄人,你來了之后我也不知我是不是徐家脈,想著不管怎樣都要多補償妹妹一些,你院里添置的件都是同我一樣的,今日也把位置讓給了你。」
「姑姑是宮中的貴人,份貴重,妹妹出言不遜,我想著我有縣主的尊貴在,姑姑也能給我幾分薄面,實在不是說妹妹不好的意思。」
我哭得委屈,背后的也洇了開來,染紅了一片。
「天啊,!」
二姐看到了我的后背一片紅,驚呼出聲。
而這時徐夫人匆匆趕來,路過徐意看到在大姐懷里疼得泣的我。
「母親,三妹傷口裂了。」二姐語氣焦急。
「快!請太醫!」
我急忙攔住,忍著疼痛勸阻。
「母親,此時請太醫前來必定會問起我為何而傷,此事若是宣揚出去對我徐家眷名聲有礙,歡兒回屋休養兩日便好,母親不要心了。」
徐母臉上藏不住的心疼和欣,了我的臉,讓婢送我回去。
我蹣跚著站起來,看向憎恨怒視著我的徐意,繼續相勸。
「還請母親不要太過責怪妹妹,一定是我哪里沒做好,才沒能讓妹妹滿意。」
我這話說完,徐意又激了起來,難聽的詞語充斥了整個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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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主母臉愈差卻不收斂,最后「啪」的一聲。
徐意的臉上印著親生母親的手掌印,也終于安靜下來。
我一臉怒其不爭地搖搖頭,然后被婢攙扶著回了自己的院子。
母還未深便已離心,我真是心大好。
9
後來婢來報,說是徐意被罰了家法,跪了祠堂。
主母還給了教習姑姑許多銀兩,讓不要將今日的事說出去。
但紙哪里包得住火,更何況我還有意散播。
沒過兩日京城又傳起徐家義跋扈惡毒,毆打縣主,以下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