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很謝你幫了辰辰,你可以跟我提出一個我力所能及的要求,我盡量滿足你。比如去哪里約會……咳,我的意思是咱們不是快訂婚了嗎?剛好可以培養一下。」
「行啊,三天后花染的宴會上,我要和你解除婚約。」
江池滿腔的話忽然就被咽了回去。
「不是,你說真的啊?你可想清楚了,要是你不跟我結婚,以后你要是被花家趕出來了,可就沒有去了。」
「得了,就算被趕出來也不死好吧。」
江池的語氣不知道為什麼有些不甘心。
「不是,我這麼一個大帥哥,你真就對我一點興趣都沒有?」
我直截了當。
「沒有。」
而且我答應了花染會和江澤解除婚約,我不想做一個言而無信的人。
「行吧,反正主要是你的損失。」
江池咬牙切齒地掛了電話。
我不明白江池這麼大個人了鬧什麼脾氣。
不過我發現江池倒是比之前負責任多了。
每天都會接送江辰上下學,我見他的頻率都高了不。
他每次還都打扮得人模人樣的,跟來小學門口相親似的。
我這麼調侃江池的時候,江池還會忽然生氣,罵我是個榆木腦袋。
我搞不懂他晴不定的心思,也懶得理會,就當沒聽見。
可喜的是,一周后,江辰不再戴墨鏡了,而是出了他那張一霸道總裁味的小臭臉。
這幾天我也聽花母說起過,江辰的父母鬧了離婚,江辰媽媽在出示了江辰父親待孩子的證據后,功奪得了養權。
江辰媽媽本來是個事業狂魔,現在為了兒子推掉了不工作。
也許正是因為這樣,江辰的教養好了不,見到我會主問候了,就連穿搭也正常了很多,和同齡的小朋友沒什麼兩樣。
只是緣緣對他還是一如既往地嫌棄。
「他天天纏著我要我教他當時怎麼嚇跑那幾個男生的,我跟他說我沒做什麼,他非不相信。
「現在還要跟著我一起去武班練武,好像狗皮膏藥哦。」
我「噗嗤」一笑,倒是沒想到人前就喜歡板著個臉的小男孩私下底還有這一面。
眼下離開了他那個家暴的爸,在正常的家庭環境中長大,我也不用擔心他以后會對緣緣做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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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逗緣緣:「那媽媽再給你轉學?」
緣緣下意識搖頭。
「不行,我怕我走了別人又來欺負他,到時候他又要哭鼻子啦,媽媽你是不知道,他哭鼻子的時候眼眶可紅了,像小兔子一樣……」
看著緣緣亮閃閃的眼睛,我不莞爾。
09
日子如水一般平靜地過著。
直到花染和花母忽然發生了爭執。
起因是花染因為想往自己的脖頸上套三套不同的寶石項鏈,而花母不同意。
花染覺得三條寶石項鏈疊加上檔次,花母則覺得像暴發戶不統。
最后癟著跑到了畫室,拎起擺問我。
「我這樣真的不好看嗎?」
和江池解除婚約后,花染對我的臉一下子緩和了不。
而且花染特別喜歡緣緣,每次周末都要帶緣緣到去玩。
連帶著對我的態度也好了不。
偶爾在看到好看的服時,還不忘給我也挑選一些送過來。
只是花母每次都罵,說怎麼好意思用那個審給我挑服。
我放下手中的畫筆,仔細端詳著花染的穿搭。
的禮服擺很大,明黃的,像盛開的向日葵。
佩戴上繁重的首飾并不會讓人覺得十分突兀,但在外人看來確實有點過于招搖。
「用世俗的標準來看確實比較奇怪,但誰規定人一定要為世俗的標準而活呢?」
「什麼?」
花染的表有些迷茫。
「如果你能夠接世人審判的目就可以大膽做自己,但如果不能,就得迎合別人。」
我攤開手。
「所以我無法告訴你這樣是否好看,我不想為你的意見做主。」
花染其實并不需要我的幫助,只是想從我這里知道一個結果,一個支持,或者反對。
但我選擇將決定權完全地給自己。
「我知道了。」
花染低頭握了手腕上的華貴首飾。
一如握了貧窮的年,曾最之。
離開之前,朝我笑著:
「姐,你畫的花真好看。」
我一愣,隨即莞爾。
「謝謝你,妹妹。」
花染走后,系統忽然問我:
「宿主,你為什麼要費盡心思去攻略這些不想干的人啊?咱們的任務不是只是救贖反派嗎?」
「統子,你覺得一個人的塑造是由什麼決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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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不確定道:「環境吧?」
「沒錯,環境。」
我揮舞著畫筆,畫紙上的圖案愈發明顯。
「即便我將緣緣這棵長歪的小樹苗給扶正,但的茁壯長依舊離不開家人和人。」
我輕聲道:「我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會離開,所以我想在離開之前為消除掉所有患,讓能有的家人,和健康的人。」
父母之子,則為之深遠。
在原先的時間線上,花染和緣緣其實是有集的。
假千金死后,花父花母順帶著厭惡上了花染,覺得是花染害死了假千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