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是金雀。
老闆喜歡捂住俺的。
「別在這種時候說你那一土話。」
幾年后，俺突然記起。
俺媽說，男的和的這樣那樣了，就應該結婚的。
老闆上下地打量俺。
「結婚？就憑你這一口土掉渣的話？」
老闆生氣了，不給錢，也聯系不上他。
俺只好想辦法告訴他。
「俺老公說你也會來嘞，那你要俺舅媽，可不能再俺妖嘞。」
1
俺的腦子不好。
俺有記憶就知道。
可俺媽生病了，被的沒法，只能跟著們進了城，們說只要會唱歌就有錢賺。
燈紅酒綠，震耳聾。
上穿著公司給配的黑子，忒短，俺不住拉扯。
跟著一排孩走進去。
中間坐著看起來很好看的男菩薩。
他揮手說：「換一批。」
那一刻。
我像被山上的怪附了，沒忍住哇的一聲哭出來。
所有人都看向俺。
有人問：「你哭什麼？」
「俺的子太短了，俺不中了……」
中間的男菩薩「咦」了一聲，用特別好聽的聲音說，「把頭抬起來。」
我不知道什麼一見鐘。
只記得，男菩薩的視線在我的臉上停留了很久。
本來子就短。
我只能手忙腳地擋著。
被人注視，又難堪地不知道該擋哪里。
他突然說：「頂著這張臉，不要穿這種傷風敗俗的東西。」
他揮手。
立刻有人出去。
難熬了一會兒，那人回來，一條白的子塞進我的懷里。
他說：「去換上。」
2
那天晚上。
我被送到他的房間里。
顧不上欣賞這麼大的房子。
他扯住我的新子。
「為什麼會去那種地方？」
「俺需要錢。」
「我給你。」
還沒說多錢，新的子就被他一把扯碎。
「俺疼……」
他捂住我的，聲音很沙啞，「不要在這種時候說話。」
那一天。
他給了我很多錢。
醫院里欠的費全都上了。
聽手建議時，他不知道從哪來跑出來。
氣吁吁地抓住俺的手腕。
「誰允許你跑了？」
我被嚇了一跳。
卻猛地想起來，他給了那麼多錢，照理說我是要一直給他打工的。
于是我老老實實地道歉。
「老闆，俺媽生病了，俺不跑，以后還回去陪你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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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住。
好像消了氣。
我的文化形容不出那種神。
最后他說：「以后睡覺這種事，不能在有第三個人的時候說。」
3
俺覺得老闆是大好人。
聽了醫生說完病，立刻打電話人來給我媽換了醫院。
娘嘞。
住院的地方比村長家的院子還大。
我不知道怎麼謝他。
只好在工作的時間盡心盡力。
老闆人也超好。
給了我很多錢，還帶著我到了很多沒見過的地方，吃很多好看的東西。
我從來沒見過做糖塊的蛋糕。
比想象中還甜！
他說：「以后你不李二丫，你有自己的名字，似玉，李似玉。」
我問他為什麼。
老闆說，「似玉無瑕」
他人真好，還給俺取名。
直到，我聽好看的姐姐們說，我們的工作就是給老闆當金雀。
原來俺是鳥啊。
去醫院時，我媽問我哪來的這麼多錢。
我告訴：「俺給老闆打工，當鳥嘞。」
也覺得老闆是大好人。
讓我努力好好干！
這一努力，就是三年。
直到好人姐姐憂心忡忡地拉住我，「你聽說了嗎，霍隕之的白月要回國了。」
老闆的名字霍隕之。
但我不懂說的白月是啥意思。
月，不是天天晚上都有嗎？
老闆喜歡在有月的時候把我按在臺上，然后……
姐姐漂亮的手指點在我的額頭上。
「沒救了，你可真是個小傻子。
「他的白月回來了，你這個替還沒有什麼存在的價值？
「記住我的話，白月回來之前，一定要想辦法多要霍隕之的錢，知道了嗎？」
那天。
我傻傻地點頭。
雖然不是完全理解同行姐姐的意思。
但心里仿佛有什麼預。
心里頭的。
難。
4
那天晚上。
我用了同行姐姐教過的全部的姿勢。
他喜歡在王媽活的時間折騰我。
家里人越多。
他越覺得刺激。
我特意選了大家都在忙的時候。
可霍隕之還是心不在焉，完全沒有了之前的興致，
我的心里頭更難了。
回村時，似乎被我媽看出來了。
問了好多話。
我被問的頭昏腦漲，突然冒出一句，「恁倆不會是睡一塊兒了吧？」
我愣住。
急的跳腳，「說話啊，李二丫！」
我皺眉，「俺不二丫，老闆給俺起名字似玉，戶口本上都改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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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說了好多話。
不過我都沒記住，只記住一句，「如果男的和的睡覺了，是會有娃娃的，一定要結婚，你知不知道？你記住了沒？！」
回去時，腦子里還是暈暈的。
卻始終回著一句話，如果那樣了是要結婚的。
就像爸爸媽媽。
結婚了。
那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就不會被那個月亮搶走了。
我想。
我愿意和老闆結婚，給他打一輩子工！
進屋時。
霍隕之正坐在沙發上，聞聲抬眼看，「去哪了？這麼晚才回來？」
我知道我腦子不好。
避免忘記，想好的話念叨了一路。
見到他，口而出。
「霍隕之，俺愿意和你結婚！」
他愣住。
好看的眉頭夾的很。
「結婚？我和你？」
我用力點頭。
卻看到他扯起角，花兒一樣的眼睛上下地掃視我的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