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謝堰當了三年金雀。
不想干了。
準備讓他把我踹掉。
找個理由。
眾所周知,謝堰是不婚主義。
平生最厭惡婚。
生日當天,我勾著他的脖子息:「娶我好不好?」
行李已經收拾好了,就等他發話把我趕走。
我星星眼期待看著他。
他眉頭微蹙,下一秒不負我。
他語氣淡淡:「乖,別鬧。」
1
謝堰有一個弟弟。
不是那種能跟他搶朋友的弟弟。
是一個比他小十八歲的弟弟。
在當了十八年獨生子后,他突然變了哥哥。
由于年齡差實在太大,什麼豪門爭家產完全沒有發生。
他很寵這個弟弟。
暑假,他的父母出門周游世界,會把弟弟扔給他。
這和我沒什麼關系。
我是他弟弟的鋼琴老師。
很多時候,小屁孩坐在鋼琴凳上,我糾正他的姿勢,后視線灼熱。
我每每回頭,總是能看見謝堰盯著我。
好像是怕我吃小孩。
被抓包,他坦然自若:「老師有事嗎?」
沒事。
就是被他看得難。
本來,事應該停止在這里。
多個人聽我教學的事。
但是后面,發生了一些很糟糕的事。
2
「寶寶,我回來了。」
我剛打開房門,酒意微醺的將我抱。
他喝的應該不多,酒氣不重。
看他的樣子,也是清醒的。
我踮腳,親了他一下。
「我去給你煮醒酒湯,要喝加蘋果的還是加生姜的呀?」
謝堰住我的下,加深了這個吻。
他抱起我。
我本能用圈住他的腰。
在他回來之前,我在玩游戲。
開的投影,只留了一盞昏黃的燈。
十一點的夜晚,很是安靜。
他輕咬我:「下次在家穿子。」
我今天穿的是一整套的睡睡。
我迷離看著他,小聲吐槽:「你好懶。」
他的作很練。
我聽見了拉鏈被拉開的聲音。
下一秒,他眉眼舒展,喟嘆:「乖寶寶有沒有想我?」
謝堰抱著我慢慢朝客廳走去。
我咬,抑制住抖:「嗯,想你。」
房子是大平層,面積不小。
謝堰又中途繞去廚房,拿了一盤草莓洗干凈。
他做什麼都慢條斯理的。
只看上半,誰能看得出來他對我的失控。
走到客廳時,我已經沒什麼力氣了。
他拿了顆草莓:「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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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乖乖咬下草莓尖尖。
謝堰吻去我角的草莓水,說著似是而非的下流話。
「別咬,乖寶好貪吃。」
我臉頰滾燙。
不管多久,我都不了他這樣。
見我害,他越說越過分。
我埋進他懷里嗚咽。
謝堰這次出差半個月,回國立馬被拉去參加晚宴,實在是太久沒和我見面。
他的溫持續不了多久。
到后面,我顧不上害,只能看著天花板。
滿腦子空白。
而他把我圈進懷里,心滿意足。
「寶寶,睡吧晚安。」
3
第二天醒來,謝堰在我邊。
我枕著他的膛,把他當人形抱枕。
他渾邦邦的,看的時候賞心悅目,抱著不如抱枕。
我了,渾酸痛。
他竟然又……
我仰頭,呆呆看著他的側臉。
恍惚回到三年前。
三年前,我也是這麼和謝堰躺在同一張床上。
我在回憶里失神之際,頭頂被人了。
男人晨起沙啞的聲出現:「早安寶寶。」
他撐起子,懶洋洋我的臉。
「乖寶到了嗎?」
我怎麼可能沒到!
他很緩慢地靠近我。
謝堰握住我的手,按在他的膛。
我懵了一下。
他在干嘛?
他說:「我的心跳。」
此刻,他與我不可分。
掌心下的心跳隔著一層皮傳來。
我聽到了兩道心跳聲。
他的,我的。
謝堰的心跳很快,我懷疑心率能上 130。
另一道心跳是我的。
平穩的心跳逐漸加速。
分不清是張還是害怕。
兩道心跳趨于同頻。
他低頭吻我:「寶寶,我你。」
我:……?
他干嘛了。
突然說這種話。
我有點恐慌,好在下一秒他將我在下。
我反應過來。
男人床上得到滿足,說點無關痛的話怎麼了。
嚇死了。
還以為他要跟我表白呢。
也是,誰表白會這種況下表白。
我攬住他的脖子配合他。
「我也你哦。」
4
謝堰最近有點不對。
按照以往的經驗來說,他出差回來會整日整夜和我膩歪在一起。
但最近,我見到他的時間減了。
這種減不是很明顯。
如果我不關注,可能覺不出來。
我撐著頭,看手機剛剛收到的謝堰的回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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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來接我了,我有個會要開,回家會遲半個小時】
后綴一個頭的表包。
我看了這條消息好一會兒,終于確定,謝堰就是不對勁。
他哪來的可表包。
從誰那存的。
我和他聊天用來用去只有一套線條小狗,他的新表包是桃貓。
我在聊天框敲下:【你談了嗎?】
想想又刪了。
誰談不陪朋友。
我改:【你最近是暗誰嗎?】
好像也不對。
我字打了刪刪了打,最后什麼也沒發送。
想起謝堰這兩天在床上老說「我你」,我嘆了口氣。
唉。
他以前從不說這種話的。
是突然對我產生愧疚了嗎?
我關閉聊天框。
看著天花板發呆。
算了。
他都選擇瞞著我了,我就當什麼都沒發現吧。
我也沒資格過問他。
就這麼過著吧,反正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