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好不了一點。
手機提示我該來月經了。
沒來。
等了兩天,又沒來。
再等兩天。
等半個月了,無事發生。
我有一種很不好的預。
白天,謝堰出門后,我點了個外賣。
外賣員的快遞送達后我遲遲沒有去拿。
等到投影屏幕上的小人死了一遍又一遍,我去開了門,拿上藥店的外賣。
好煩。
不想面對。
但是該面對的還是得面對。
我看著驗孕棒上的兩條杠,更煩了。
丟掉。
肯定不準!
我收拾了一下東西,去最近的醫院婦科做了個檢查。
還是顯示懷孕了。
醫院也不準。
破醫院。
我把孕檢報告單也丟掉,失魂落魄準備回去。
路過小吃街買了兩份鐵板魷魚啃。
更完蛋了。
我最吃的鐵板魷魚我都不想吃了。
兜里手機震,出來,謝堰的消息。
【寶寶你出門了嗎?】
我對著手里的鐵板魷魚拍照:【不好吃】
他回復:【送到我公司,我幫你吃】
不要。
我一口吃完剩下的。
又去買了兩份新的,然后去謝堰公司。
6
我不知道怎麼理這個孩子。
醫生說我不適合做手,如果不要孩子,以后可能再也沒辦法懷孕。
我還喜歡小孩的。
我在不同的人生節點幻想過不同的養小孩方式。
或嚴厲或溫。
總歸,是有個孩子的。
我打開車窗。
風裹著汽車尾氣呼嘯著。
不好聞。
關掉。
一直到謝堰公司我都沒想出解決辦法。
我心事重重的樣子瞞不住謝堰。
我坐在他上,他我的頭:「乖寶怎麼了,和我說說?」
「說出來讓你開心一下嗎?」
謝堰在喂我吃我在小吃街買的東西。
「是讓我開心的事?」
不是。
會讓他也不開心。
我嚼嚼嚼。
鐵板魷魚,多放香菜。
好吃。
謝堰討厭香菜。
新買的沒有香菜。
難吃。
和他勢不兩立。
不對,他在問我問題,我在想什麼七八糟的東西?
人果然到關鍵時刻腦子就會短路。
也沒辦法啊。
總不能和他說實話。
7
認識謝堰四年了。
他是不婚主義。
我親口聽他說的。
之前給他弟上課,他媽媽回來了。
謝堰也在。
弟弟看見媽媽回來,說累了要休息一會兒。
謝家結工資按時間算,他不上課我魚也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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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魚有小餅干吃。
我跟著謝堰他弟一起吃。
吃的時候,聽到了他們家庭部八卦。
他媽媽說:「小堰也老大不小了,該談個帶個孩子回家了,你看隔壁沈家,人孫子都多大了。」
謝堰那時候漫不經心道:「媽,您多心心我弟吧,我不婚不育,您就別催了。」
他媽:「你談過嗎?」
謝堰眼皮都沒抬:「沒有。」
他媽的聲音突然變得詭異:「你不會喜歡男的吧?」
謝堰那時候的目從我上輕輕掃過。
我低下頭。
我是外人,聽他們的八卦不好。
謝堰肯定在警告我別聽。
我做了個拉上拉鏈的作示意我不會說出去。
他忽然笑了:「不,我取向正常。」
肯定假的。
看我在,家丑不可外揚。
雖然後來證實,他這句話是真的。
那他前面也是真的。
他不婚不育,被他發現我懷孕,我肯定得被他抓去墮胎。
哎?
他都不婚不育了,那我滾蛋再也不出現在他面前,自己養不就得了?
又不破壞別人婚姻。
我想通了,不再愁眉苦臉。
謝堰沒追問我,他笑又喂了我一個鐵板魷魚。
「寶寶怎麼緒來的快去的也快。」
我吃。
還是想要吃有香菜的鐵板魷魚。
「不行嗎?」
他沒說什麼,把我扭了個頭。
「讓我也嘗嘗。」
8
準備滾蛋了。
但不能滾。
我不能甩了他。
我是他養的金雀。
沒見過金雀棄養主人的,只有主人能棄養金雀。
惹他生氣,讓他覺得我煩就好。
正好這段時間,他沒那麼膩歪了。
既然他不結婚不要孩子,那我婚不就得了。
我醞釀了兩天,準備找個氛圍何時的時間。
這個合適的時間比我想的要早。
我的生日快到了。
生日前一天晚上,謝堰回來的早,給我做了頓晚飯。
謝堰手藝可好了。
做飯超級好吃。
等他破產了當廚子也能賺得盆滿缽滿。
可惜他忙的要死,也就偶爾有空給我做點吃的。
晚飯吃得撐,我無聊沒事干跑去琴房。
月跳躍在黑白琴鍵上。
謝堰坐在我邊,與我四手聯彈。
我倆,彈著彈著,不知道怎麼,我突然被在鋼琴上。
謝堰的鋼琴音超好,超貴!!
就算不是我的,壞了我也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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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跳下來,送上吻。
謝堰很我的主。
他的吻很溫。
春天的夜晚暖暖的。
謝堰抱起來也暖暖的。
他的溫逐漸升高,吻被他反客為主。
我被他親出了生理眼淚,凝聚在眼眶里,看他隔著一層水霧。
朦朦朧朧的不真切。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放開我。
我坐在他懷里息,忽然意識到這時候好時候。
我勾住他的脖子,道:「謝堰,過了零點是我的生日。」
他托住我:「寶寶想要什麼禮?」
我期待地看向他:「我想要什麼都可以嗎?」
他點頭。
我眨眼:「真的嗎?」
「真的。」
我眼睛一亮:「那你先給我打一百萬看看真假。」
謝堰失笑,了把我的頭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