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條一條地給他發微信,言辭懇切,姿態卑微。
「阿宴,別生氣了。」
「跟你冷戰的每一天,我都以淚洗面。」
……
「我馬上要過生日了,能不能來陪我吃一碗奧灶面。」
我以前打聽過梁宴。
他媽死得早,他爸又不怎麼管他,因此被后媽養廢了。
他對于家庭的溫,都來自早逝的母親。
媽媽是蘇城人,每年生日都會給他做一碗奧灶面。
于是,我跟他以后的第一個生日,他問我想要什麼。
我說想吃一碗奧灶面。
我說自己從小在外婆邊長大。
外婆是蘇城人,每年生日都會給我做一碗奧灶面。
我篤定梁宴不會去查,我那個已經土十幾年的外婆到底是哪里人。
果然,梁宴只是紅著眼,一把將我摟進懷里,「好,以后每年都陪你吃奧灶面。」
所以,雖然梁宴許久后才回復我,「到時候看況。」
但我知道,他一定會來。
9
我生日那天,艷高照。
鐘霓又因為一點小事跟我發生了沖突。
這一次我沒有讓,而是冷笑一聲。
在耳邊用只有和我才能聽到的聲音挑釁。
「你不就是仗著有阿宴給你撐腰。」
「那你知不知道,阿宴今天會來劇組給我慶生?」
「鐘小姐,收收你的脾氣吧,你馬上就要失寵了。」
鐘霓不敢相信,當著我的面給梁宴打電話。
「……嗯,今天晚上飛過來探班。」梁宴略有些不耐煩地回。
大概是梁宴的語氣讓鐘霓有了危機。
恨恨地丟下一句「驢死誰手還未可知」,就跑掉了。
我很想勸好好練習一下普通話,是「鹿死誰手」。
10
梁宴訂了個包廂,邀請劇組的人一起給我慶生。
臨到切蛋糕的時候,剛剛還在我旁的梁宴,卻不見了蹤影。
我看了一眼手機里的定位,心下了然。
半年前我打算跟他切割的時候,就在他手機里裝了個定位件。
可以通過我的手機激活。
但只能用一次,用后即焚,他查也查不到。
我跟眾人說了聲失陪,就出去找他。
我順著定位,沒費什麼力氣。
就找到了在樓梯間的梁宴和鐘霓。
被激怒的鐘霓果然迫不及待地向梁宴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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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齒纏的聲音回在空曠的樓梯間。
我深吸一口氣,穩住因為激而抖的手。
拿出手機在門開始錄像。
兩人親了一會。
鐘霓被翻了個,在墻上。
長被卷到腰間。
……
「宴哥,在白荔一墻之隔的地方跟我做,刺激嗎?」
鐘霓忽然回頭問,正好讓我拍到了高清正臉。
「的生日都讓你攪和了,你還好意思問?」梁宴調笑道。
「那更好……啊……還是我更好?」
「閉,專心點。」
「啊……宴哥,你輕一點呀。」鐘霓撒道。
「剛才誰非要勾著老子在這里做的,疼也給我忍著。」
梁宴啪地一聲打在的上,啞聲道。
……
梁宴完事的時候,我看了一眼錄像時長。
六分鐘。
嘖,好短。
我收好手機,該我登場了。
11
我推開樓梯間的門的時候,兩個人還抱在一起親。
兩人見了我,都愣了一下。
隨即鐘霓對我出一個挑釁的笑。
「抱歉啊白荔姐,毀了你的生日宴。」
梁宴倒是很快理了理服——本來他也沒有多。
若無其事地問:「怎麼過來了,蛋糕切了嗎?」
我渾抖著,說不出話,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梁宴見我哭得可憐,示意鐘霓先走。
鐘霓不甘心地瞪了我一眼,撿起自己落在地上的。
離開時滴滴地對梁宴說:
「宴哥,我在 802 等你。」
又對著我了一句:「又不是宴哥的朋友,還擺出正室范兒了。」
等鐘霓走了,梁宴才走過來,想要手抱我。
「好了好了,別哭了,蛋糕是不是還沒吃,我陪你回去吃蛋糕。」
我推開他。
他上還有鐘霓的香水味和未散的歡好氣息。
有點噁心。
梁宴再次抱過來。
我再次猛地推開他。
在他發火之前,我先發制人。
我哽咽道:「阿宴,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梁宴著額角:「白荔,是你說只要讓你留在我邊,你什麼都愿意忍的。」
「從前那些人,你不也跟們相得很好嗎?」
我捂著口哭訴道:「我之所以能同之前那些人相好,不是因為我更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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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因為我比們更你。」
「但你怎麼能仗著我對你的喜歡,就隨意踐踏我的真心?」
大概是見我哭得可憐,梁宴了聲氣。
「荔荔,我本來是想好好來給你過個生日的,都怪……」
「等下帶你去買包包好不好?」
我繼續哭。
「乖,別哭了,下次我不會這樣了。」
「沒有下次了。」我低聲道。
「你說什麼?」梁宴挑眉。
「我說,阿宴,我們分手吧。」
梁宴難得低了一回頭,我卻沒肯順著臺階下。
梁宴冷了眉眼,沉聲道,「收回你剛才那句話,我就當沒聽過。」
我不說話,只是一邊落淚,一邊堅定地搖頭。
梁宴的臉瞬間變得十分難看。
他冷笑一聲,「白荔,你想清楚了,我這個人從來不吃回頭草。」
「在我這兒分了就是分了,可沒有什麼后悔藥能吃。」
我慘然一笑,將我心準備的臺詞說下去。
「阿宴,你大概不記得了。」
「我們第一次見面,不是在吉森的飯局上,而是更早以前,在一個頒獎禮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