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鏡頭前。
年偏著頭,正目不轉睛地盯著我。
那日的夏風好像隔著歲月再度拂過我的臉。
當初那個被老師罵得抬不起頭的年如今已經閃閃發。
一如當初那樣。
目灼灼地著我。
我的臉頰莫名有些發燙,開始強詞奪理:「你,你改名了,我怎麼記得嘛!」
其實別說是名字,過了十來年,誰還記得年時候的同桌長什麼樣。
聽見我的話,周忱安神落寞下來:「嗯,是我的錯。」
我莫名有些不忍:「其實,也不全是你的問題,你就當我眼瘸吧。」
周忱安失笑:「……」
16
飛速說完一句,我的理智終于回歸:「不過現在該怎麼辦?」
周忱安眸微,正開口。
卻被我打斷:「對啦,你的老婆是誰啊?怎麼不公開?要不一手料給我?」
既然是老朋友,那自然有什麼話就好講多了。
只要說是周忱安同意我料,那自然就沒人罵我了。
我想得很好,但面前的男人神微沉,半晌,他深吸了口氣,緩緩道:「硯青是我的干兒子,不是親的,他姓祁。」
啊?
我瞠目結舌地看著他。
見他神認真,不似開玩笑,有種吃瓜吃到最后吃到假瓜的荒謬。
周忱安抬眸,目落在我臉上,有些無奈:「這些年捕風捉影的人多了,我也不喜歡炒 cp,索由著他們去,左右硯青是我認得干兒子,也不算完全造謠,就懶得管了。」
我細細回想。
難怪硯青看著和他不太像。
但因為小家伙也很可,所以我沒往這方面想。
那……那住在他家里的那個照顧硯青的年輕男人。
難不,他是……鈣子?
不然年紀輕輕的認什麼干兒子?
我好像吃到了驚天大瓜。
周忱安像是察覺出我的想法,臉一黑:「之前照顧硯青的是他的親叔叔,也是祁家人,只不過他太混了,被家里人停了卡,迫不得已到我這里暫住,順便照顧硯青。」
我:「哦。」
什麼祁家人我不認識。
但這麼說來。
周忱安還是直的。
驚天大瓜,啪嘰一下,又沒了。
見我面憾,周忱安氣笑了,忽而眼眸一轉,幽幽道:「不過,我可以送你一個大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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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我又驚又喜:「真的嗎?」
周忱安直勾勾盯著我,角翹了翹:「當然,晚點你就知道了。」
17
因著周忱安還有很多事要理,于是我先回了家,等他所謂的「大瓜」。
但瓜還沒等來,倒是看到之前我份的人被周忱安起訴了。
我看著消息,心底驀地劃過暖流。
原來之前在電話里聽到的,是他要請律師替我理。
但他這麼一起訴,頓時引起了許多的注意。
一堆人在底下評論。
【???哥你怎麼還幫著一個狗仔啊??】
【有點不對勁,先不予置評,再看看。】
【哥你要是被綁架了就發個句號。】
就在所有人討論激烈的時候,周忱安忽然回復了我之前的那句話。
笑一下蒜了:【我不是。】
周忱安:【你是。】
這條消息一出,不出半個小時,直接沖上熱搜。
#周忱安孩子的媽媽#
#笑死,網友們狙了一晚上的狗仔竟然是周忱安正牌老婆#
#周忱安:大水沖了龍王廟#
一系列詞條接連占據前排。
我直接傻眼了。
這就是周忱安口中的大瓜?
這是把我當麻瓜整啊!
18
我憤憤地準備給周忱安打電話。
正在通訊記錄里翻,卻意外地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已經在我通訊錄里了。
還有備注:周忱安(周讓改名版)
難不,就是之前他拿我手機那回?
這個念頭還沒落下,慧姐就先給我發了消息。
很虛偽的一句:【笑笑啊,之前公司對你有點誤會,你要是還有興趣來上班的話,繼續來上班哦。】
我:「……」
上個屁班。
我要告周忱安造謠,讓他賠我點錢,下半輩子就躺平了。
我撥了電話過去,手機鈴聲響了幾秒才被人接起。
那頭,男人好聽的聲音過電流傳來,低沉悅耳:「現在業績夠了嗎?如果不夠,我還可以配合,也可以假戲真做。」
我到的賠錢二字卡在嚨里,不上不下。
這瓜是我要的。
但沒想到,這瓜是我自己啊。
聽語氣,他還誠懇。
我懷疑他在故意整我,但沒有證據。
只能咽下一口氣:「謝謝,很是不用。」
周忱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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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我聽見他嘆了口氣,像是憾。
定是錯覺!
19
因為周忱安的「解釋」,我從居心不良的狗仔化他的「正牌友」。
但我還是唯唯諾諾地去上班了。
不過比之前的況要好很多,我平臺的視頻號涌進一部分,我日更周忱安的照片和短視頻,倒是積攢了一部分錢。
周忱安任由我拍,偶爾還給我做飯。
他會做的菜很多,在他家吃一個月,我足足胖了五斤!
又是一日,我接硯青回到家。
一進門,就看見周忱安穿著浴袍出來,像是剛剛洗完澡,黑髮漉漉的。
周,啊不,祁硯青眼珠子滴溜溜地轉,麻利道:「我去寫作業啦!」
說罷,小家伙溜得飛快。
客廳里只剩下我和周忱安。
他的浴袍領子敞開,出里面結實的,有水珠從發間滴落,落在膛上,袍里。
我莫名覺口干舌燥:「你,你怎麼在家不換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