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好痛,上也沒力氣,老公你回來的太晚了,抱我進屋。」
說完,便又在那個舒適的位置扎睡了過去,卻沒到陸景舟繃著的。
再有意識的時候,先蘇醒的是嗅覺。
房門微掩著,外面傳來一陣一陣的香氣,引得我翻爬起來尋找。
恰好陸景舟正端著小碗往這個方向走,腰上系著我的碎花小狗圍,劉海地垂順下來,居家又賢惠,人夫十足。
「醒了?先喝點醒酒湯,我還煮了粥,也起來吃點?」
就連聲音都很加分。
我空的肚子,又想起來在酒吧里江月和我說過的話,決定先不委屈自己。
熱騰騰的海鮮粥下肚,之前被騙的難過緒也得到了,我盡量保持著冷靜和陸景舟談話。
「想起來了還要繼續演戲,你到底想干什麼?」
「如果我說,就只是想陪著你呢?」
「什麼?」
陸景舟起走到我面前,俯、平視:
「我說我只是想陪著你,我回來,是因為你;我假裝沒想起來,是因為我不想離開你。
他眼睛里的真誠快要溢出來,說話的同時越靠越近。
「以前我走,是因為我不想拖累你,不想讓你跟我一起苦。我出國,是因為我知道自己只要在國,你就一定不會放棄找我。」
最后他的吻落在我眼皮上,輕的像一片羽:
「對不起,你還有想問的嘛?」
最想問的那個問題哽在嚨,我的聲音沙啞異常:「你……」
「喜歡你,一直喜歡。
「不對,你,很很。」
16
頭痛裂,渾上下像被土機碾了一遍,酸異常。
我費力掙扎起,去夠床尾擺放著的新服,穿的時候不經意間還看到了上顯眼的紅痕。
狗男人,乍一開葷簡直就是不當人。
我正嘀嘀咕咕罵人,腰卻反倒被他從后面圈住。
床上響起細細碎碎的靜,陸景舟人了過來,稍高的溫著我。
「再睡一會兒。」
「幾點了還睡?你怎麼比我還困,是不是不行?」
順口罵了回去,換來的是男人的低笑:「那你再試試?」
「老婆,你現在試試我行不行?」
記憶被瞬間拉回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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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臺,臥室,被陸景舟用試試行不行的借口一一嘗試了個遍。
印象最深的,就是每次開始前,他總要抵著我的鼻尖,聲音低啞地說出這句話。
搞得我都要 pdst 了。
沒忍住一腳踹了過去,大跟的被牽,酸痛得我當場驚呼出聲。
回頭去看始作俑者的臉,陸景舟那雙桃花眼眨眨,神純稚,看起來比初生的狗都要無辜。
我咬牙切齒:「你還真是,臉皮厚。」
「謝謝老婆夸獎~」
陸景舟甜甜的夾子音,簡直能把人氣的背過去。
我氣得用力去扯他的臉,看到他出齜牙咧的表才滿意,俯擁抱住他。
過去的我們已經浪費了太多時間,再去糾結也沒有意義。
從今以后,只爭朝夕。
17
我和陸景舟去了趟醫院,再次確認他是真的徹底恢復后,才終于放下心來。
搬到一起后,他的人夫屬就更明顯了。
飯是他燒,家務是他做,江月說我現在就像古代的皇帝,來手飯來張口。
只有我知道自己過的有多苦。
「陸景舟你搬出去住!」
「不行!」
「那我搬出去。」
陸景舟按住了我:「那更不行了,這是你家,你不能走。」
這樣的景幾乎每隔兩天都要上演一次,我終于忍不住了。
趁著陸景舟加班,打包了幾件服溜到了江月家里,和大吐苦水。
陸景舟人面心,白天是乖乖巧巧的小夫,一口一個「老婆,我心疼你。」
到了晚上,就開始拉著我要「試試行不行」。
至于這個問題的答案,那就是驚天巨坑。
行是好多次,不行更是無數次。
「我現在就像是言劇里被強制無數遍的凄慘小白花,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
眼看江月過了我的手機,又要給陸景舟撥電話。
我一下跪到面前,哭的涕淚俱下,極其沒有自尊。
江月面復雜地著我,沉默半天憋出了一句:「我知道了,別再炫耀了,單狗真的聽不了這些。」
雖然固執地認為我在炫耀,但好歹最終同意了收留破碎的我。
陸景舟不知道這里的地址,我難得過了兩天清凈日子,每天和江月逛逛街吃吃下午茶,快活似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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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飄飄然快要忘記痛苦的時候,陸景舟找上了門來。
那天,我滋滋地帶著剛買的小甜點和尾酒,準備和江月來個微醺套餐。
一推門,陸景舟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笑意盈盈地過來。
?
一定是我開門的方式不對。
我默默后退,關門再推開,陸景舟沒消失,反而站了起來,正往我的方向走。
頗有幾分恐怖片里的氛圍。
我轉剛要跑,陸景舟三步并兩步,一把就將我死死扣了懷里。
恰好江月這時候也從廚房出來了,手里端著剛洗好的水果,看我一眼然后徑直扭頭,把水果往茶幾上放,臉上還帶著討好的笑。
我立刻怒目而視,和進行腦電波流:【你怎麼把他放進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