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可能還有第六個,第七個,甚至更多……
可惜,我沒有更多的時間了。
不然有一算一,我都不會放過……
7
我離開馬廄時,公主府外面陸陸續續響起一陣陣的馬蹄聲和士兵們層層疊疊的腳步聲。
待到次日清晨,公主府已經被軍圍得水泄不通,馬廄里的尸也被人發現了。
聽說公主府出事,原本在城外別宮納涼的蘇云槿匆匆趕回。
他帶人在府里四搜索,面十分嚴肅。
「人既然進來了,怎麼可能會憑空消失?掘地三尺也要找到……」
「那人有什麼特征?」
管家從來沒有見過面如此難看的駙馬,不疑地問道。
「是他殺了馬廄里那些小廝嗎?我們是不是應該通知京兆尹?」
「不行!」
蘇云槿面一暗,冷聲拒絕。
「這事不能聲張……」
管家點點頭,但始終有一些不解。
「府外的軍又是怎麼回事?是陛下?」
蘇云槿點點頭。
「這事陛下已經知曉,軍就是陛下安排的,你只管帶著人排查。」
說著他在書房里伏案畫了一上午,將一張滿臉疤痕的人像丟給管家。
「就是!」
管家接過畫像點點頭,仔細看了看,卻覺得有一些眼。
心里頓時生出一莫名其妙的古怪來……
但他畢竟只是一個下人,只能聽令行事。
他帶著人清理馬廄里的尸時,掃了眼角落里那條銹跡斑駁、染滿鮮的鐵鏈,深吸了口氣后,無聲地嘆息。
而此時的我,已提著從廚房順來的燒米面,回到地道盡頭的室里。
只是我回去時,錚兒已經醒了。
躺在床上,眼神空的,瞧見我時眼瞳深仿佛瞬間綻放出了火苗。
只是很快就又熄滅了。
冷冷地看了我一眼,便轉過臉去,不愿意再瞧我。
在怨我。
怨我又一次棄而去……
我把燒和各種吃食放在床邊的桌子上,想去將抱起來吃早飯,可卻揮手將我打開。
那一瞬間,心酸和心痛漲滿了我的前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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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想告訴,那些欺負你的人被我殺了……
可隨即又想到真正欺負、待的人還活著,甚至還在別宮里度假,過著神仙一般的日子。
便什麼也說不出口了。
「再等等……錚兒再等等娘親……」
8
夜里的長公主府燈火通明,巡邏的侍衛比往日還多了一倍。
整個公主府都籠罩著一層張又冰冷的氛圍。
府里的丫鬟婆子以及小廝,都開始夾著尾做人,生怕一個不小心惹怒了主子,小命不保。
又過了一日,去別宮度假的長公主忽然回歸。
只是同駙馬一樣,面十分難看。
公主府書房里,長公主焦慮地看著蘇云槿。
「還沒找到麼?」
蘇云槿搖了搖頭,眸十分冷冽。
「我已經讓人去找當年建造公主府的匠人了,這到底是的府邸,來去自如也是正常的。」
長公主點點頭,的眸深閃過一抹兇。
「必須快點,本宮怕此次回來的目的不僅僅是救走那個小賤種。」
蘇云槿的面容微微一僵,隨即也是點點頭。
「若知道當年被擄,是陛下默許的,必然不會善罷甘休。」
長公主冷哼了一聲。
「都怪先皇偏心,竟把整個神機營送給了,甚至還賦予斬昏君奪帝位的權利。若非如此,皇兄也不會出此下策。要怪只怪自己不識趣,先皇駕崩,皇兄登基,竟還扣著神機營不放……嘶……怎麼有點頭暈……」
「神機營是先皇后所創,先皇就算不給,也使喚不的。」
蘇云槿也了太,接著眸一閃,想要喊人時,已是眼前一黑跌向地面。
「砰!」
「砰!」
此時此刻,我就躲在書架后的暗道里。
兩人剛剛的對話,我聽得明明白白。
盡管我恨得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也沒有從暗道里走出來。
過了大概一刻鐘之后。
剛剛還暈倒在地的兩人,竟然睜開眼無比清醒地爬起來。
兩人對視了一眼之后,均是一臉詫異。
長公主皺著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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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書房里的味道確實是迷香,怎麼沒來?」
蘇云槿的臉上也滿是疑,可接著他便面一白。
「聲東擊西,的目標是……蘊兒……」
兩人瞬間慌了神,著急忙慌地開門往外走。
可才到屋外,他們的寶貝疙瘩蘇蘊便拿著一糖葫蘆,一蹦一跳地朝他們走來。
「爹,娘,你們急匆匆的想去哪兒?不會又想丟下我吧?」
兩人瞧見后均是松了一口氣。
然而下一瞬,蘇蘊忽然面容一僵,隨后眼睛、鼻子、耳朵、都慢慢流出一道道痕,在蘇云槿和長公主面前直地倒下去。
「蘊兒?」
兩人的驚聲沖破蒼穹。
「請太醫,快去宮里請太醫……」
公主府瞬間了一鍋粥。
請太醫的請太醫,找兇手的找兇手……
公主府后院,穿布的管事婆子靠在搖椅上靜靜看著越發鬧騰的府邸,邊勾起一抹似笑非笑。
「這一日,終于來了。」
……
長公主府請太醫,自沒人敢怠慢。
太醫署的院首張大人,很快就帶著徒弟和藥箱趕來。
只是同他一起來的,還有陛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