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定要找機會把他的袖全剪了去!
明明是他負我,怎麼還那麼理直氣壯。
是了,渣男哪有什麼道德?
我才不是傷心。
我就是純純的氣憤。
蕭瑾決然離去。
柳婉兒在后面聲喊道:「殿下!殿下!」
蕭瑾頭也不回。
柳婉兒扭的子追了幾步,讓我想起了怡紅樓門口招客的。
我覺得這時候笑有點不禮貌。
不笑吧又不是我的格。
「哈哈哈……」我笑得有點難聽。
柳婉兒白了我一眼:「別幸災樂禍了。
他不是也不要你?」
我一昂頭:「是我不要他!」
也一昂頭:「誰稀罕誰知道。」
我一下子噎住了。
好像他真是我的短。
這時,一個胖呼呼的小丫頭跑了出來。
跑得有點急,臉上都有一層細的汗珠。
我一看,是柳婉兒的小跟班,吏部萬侍郎家的千金。
諂地對柳婉兒道:「柳姐姐,這是我剛絞出的薄荷。
剛才咬到您的是極毒的大花蚊。
快用此涂抹解毒。
晚點兒會留疤的。」
說著就往柳婉兒鎖骨紅痕涂抹。
柳婉兒氣惱地一跺腳道:「要你多管閑事!」
說著就一轉又上了樓。
我莫名心好起來。
明白過來時,忍不住罵了自己一句:「沒出息的東西!」
小二跑過來打招呼:「陶掌柜,您二位也是來聽書的?」
原來今天京城最出名的說書先生要在臨江樓開新書。
好多人聞訊都過來占位置了。
林掌柜笑了:「好,就看看那先生開什麼新書。
給我和陶掌柜留個好包廂。」
「得咧,您老就放心吧!」
小二拿了賞錢,樂顛顛去安排了。
林掌柜小聲道:「陶陶,我先去恭房。
咱倆聽了說書后一起走吧。」
「行!」
他算是這悲催一天,唯一讓我開心的人了,說啥我都會同意。
連他出恭我都想跟著去了。
林掌柜一走,南風館頭牌玉公子就湊了過來。
他一臉神道:「陶掌柜,我告訴你一個價值萬金的消息。」
14
我:「離我兩步遠,說!」
玉公子:「你猜康王爺他一早過來干什麼?」
我冷笑一聲。
「不就是會心上人嗎?
還用你說?」
「非也,非也。
康王爺是來找一個東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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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他找什麼?」
「有什麼痛快說。
再說廢話,沒有賞錢!」
「知道了,你就知道欺負奴家。」
他像條蛇似的扭了扭子,我起了一皮疙瘩。
「康王爺說他要找的這東西,昨晚還見那人在這里時是戴在手上的,後來就不見了。
戴在手指上,那不就是扳指嗎?
你剛才來找的是不是也是扳指?
你說,康王爺昨夜該是和那人在一起吧?
你說,你倆怎麼找同一個東西?
你說,那昨夜和他在一起的……」
我瞪了他一眼。
他趕做了個封口的作住了。
我丟了一錠銀子給他。
他掂了掂銀子,笑嘻嘻又道:「王爺今早上樓找玉扳指的時候,才見的柳姑娘。
可是你一出聲,他就打算下來了。
那柳姑娘使勁留他,他只客氣了一句就下了樓。
他們可真沒在一個房間待過。」
我道:「你跟我說這個干什麼?
說點有用的。
最近有什麼商隊要來上京嗎?」
「下月初突厥商團要來。
已經往居庸關去了。
據說要做筆大買賣。」
「突厥商團?可靠嗎」我滿腦子問號。
突厥荒涼,產貧瘠,一直覬覦我大虞產富。
說是突厥軍隊都比突厥商團可信多了。
「絕對可靠。這可是我最安全的渠道傳來的消息。
那些突厥人化妝波斯商人。」
這時林掌柜從樓上下來。
「陶陶,你猜那柳小姐跟那個胖丫頭說什麼?
說,不過是個臭男人,還是個過婚的。
我爹怎得非讓我倒?
真是煩死了。」
我心里突然不安起來。
我說:「別聽書了。咱倆先回家吧。
我這也有個奇怪的消息。」
15
一回到家,林掌柜就像變了個人。
他雙手使勁我的臉:「不是跟你說了等我回來再家嗎?
沒有我掌過眼的男人能信嗎?」
我使勁扯下他的手:「兄長,知道了知道了。
我錯了。
不過誰知道你會去那麼久啊?
你這一去都五年了。」
兄長表面是商人,實際份很復雜。
我們做番國買賣的,家和商家的任務都有。
因這份特殊,在外我們都喊他林掌柜。
兄長道:「這次我回來是有特別的報的。
突厥那邊要有大作。」
我一驚:「為何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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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突厥王病逝。幾個王子征戰了幾年。
好戰的二王子上位。
估計要開戰了。」
「二王子上位?怎麼傳到中原的,都說是主和的大王子上位呢?」
「這就是可疑之。
大王子現在就是傀儡。」兄長道。
我道:「那這可能就很不對勁了。
據說突厥派了個龐大的商團,化妝波斯商團要到上京城做筆大買賣。
我看這筆大買賣,目標怕是咱大虞的江山社稷!」
兄長正道:「確有可能。我這就把消息傳出去。
咱家的商號傳下去,都要注意安全。」
「還有一件事很可疑,那尚書為什麼要讓柳婉兒引蕭瑾呢?」
我爹思索片刻。
「無非錢權二字。
柳尚書家財厚,蕭瑾與其不過是旗鼓相當。
若是圖財,則必不值得豁出去兒的清譽。
若是圖權,那柳尚書乃當朝首輔,一品大員。

